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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既然怎么都想不起来,大概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吧?他试图这样说服自己,但握着U盘的手,却不自觉地收紧了。
回到毛利侦探事务所后,柯南心不在焉地放下购物袋,便找了个借口,匆匆赶往隔壁的阿笠博士家,那枚来历不明的U盘被他紧紧攥在手里,仿佛握着什么关键的线索。
“你是说,这个U盘是突然出现在你手上的,是吗?”灰原哀戴着白色实验手套,小心翼翼地将那枚黑色U盘举到灯光下,仔细端详着它的材质和接口,眉头微蹙。
“嗯。”柯南点点头,表情严肃,“虽然想不起来是怎么得到的,但有种非常强烈的直觉,这里面的东西很重要。”他甚至无法解释这种直觉从何而来。
灰原哀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一贯的冷静与谨慎:“来历不明的东西,你也敢随便往博士的电脑里插?万一里面有木马病毒或者什么追踪程序呢?”
柯南一愣,他光顾着好奇内容,确实忽略了安全风险,不由得有些尴尬:“这个……如果真中了病毒,我会赔博士一台新电脑的!”
在阿笠博士乐呵呵的“没关系没关系”声中,U盘最终还是被连接到了电脑上。读取进度条在屏幕上缓慢移动,柯南和灰原哀都屏息凝神地盯着屏幕,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声的紧张。
当文件夹列表终于显示出来时,灰原哀的瞳孔骤然收缩。她几乎是一把抢过了鼠标,迅速点开几个标注着代号和化学分子式的文件,目光飞快地扫过屏幕上的数据与图表。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脸色也微微发白。
“怎么了?你发现什么了?”柯南被她剧烈的反应惊到,连忙追问。
灰原哀猛地转过头,冰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深深的忌惮:“工藤…你……你到底是从哪里弄到这个的?!这里面有APTX4869部分未公开的详细研究数据,甚至还有几个我离开组织后他们新设立的,连我都不完全清楚的秘密据点信息!”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虽然需要时间验证真伪,但如果这些都是真的……”
柯南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万万没想到,这枚小小的U盘里,竟然藏着如此重量级的情报,如果好好利用的话,或许能撼动那个庞大组织根基。
更让他感到惊讶的是,这个小小的u盘里没有自毁程序或者其他病毒,倒像是有什么好心人在特意帮助他一样。
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再次浮上心头。那个给他U盘的人……他一定见过,一定……
但他依旧,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次日,某地新闻报的角落里刊登了一则简短的报道:【一辆小车无视警告擅闯封禁山路,最终坠毁,无人生还】——
作者有话说:这个世界结束[抱抱]
第43章
太宰治靠着死亡,再一次离开了上个世界。
内心饱含着拥抱死亡的期待,而后开着码表飙至极限的跑车上了特意选择的崎岖山路,引擎的轰鸣声在安静的夜里清晰可闻。脑子里可见的未来并没有让他的表情有一丝变化,一如既往的平静。他计算着角度,猛踩油门,撞破了周围的围栏,冲下山崖。
失重感如期而至。
车身在空中翻滚,几乎要脱离引力的束缚,像一只折翼的黑鸟,义无反顾地扑向大地的怀抱。风声在耳边呼啸,又或者那是死亡的呓语。
太宰治在终结的那一刻甚至微微扬起了嘴角,感受着身体在惯性下的轻微拉扯感,意识在这样极致的冲击中,如同断线的风筝,轻飘飘地脱离了此世的躯壳。
他期待着就这样坠入永眠的深渊,但当意识再一次复苏,熟悉的沉重疲惫感先于灵魂回归躯体,也已经不会再感到奇怪了,反而抱着一种【果然如此】的想法,就像被迫反复观看一出早已知道结局的乏味电影,连失望本身都变得麻木了。
真是悲哀啊,连死亡都失去了意义,还有什么是有意义的呢。
他再次睁开了眼睛。
视野先是模糊,随即被略显刺眼的灯光占据。他花了点时间让眼睛习惯周围的光亮环境。映入眼帘的先是手边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冰块在杯壁上融化出细密的水珠。面前是老旧的木质吧台,头顶是昏黄温暖的灯光,空气中混杂着醇厚的酒香、淡淡的烟草味以及木制装横的年代感所带来的轻微霉旧气息。
吧台后,略有些眼熟的酒保正默不作声地擦拭着玻璃杯——这一切都表明着一个事实:这里是Lupin酒吧。
此刻的酒吧略显嘈杂,不远处的卡座里坐着几批陌生的面孔,谈笑声和碰杯声交织成一片背景噪音。而他独自一人坐在这里,身边没有熟悉友人的存在。
孤独感在此刻成为了如空气般无所不在的窒息。
太宰治坐直身体,盯着面前的玻璃杯出神了几秒钟。杯中的液体映出他模糊却又年轻得过分的倒影。他抬起双臂,缓缓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个不大不小的哈欠,动作自然得仿佛真的只是从一场小憩中醒来。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具身体里苏醒的是一个何等疲惫的灵魂。
现在是什么时候呢?又到了什么世界?
他无声地自问。
他从风衣口袋——这身熟悉的黑色风衣也完好地穿在身上——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的日期让他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心中快速推算,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个时候,或许是……他的十六岁。
十六岁,感觉真是久远啊。灵魂早已度过了年长的二十二岁,甚至在不断的世界跳跃中,时间的刻度早已模糊,累积的岁月或许远超表象。在莫名多出了四年乃至更久远的人生经历后,突然又被抛回了这个青涩的年纪。
真是荒谬。时间在他这里,也已经成为了无意义的名词。
不过,无所谓了。这具年轻的躯体,陌生到让他稍微有些反胃。他厌恶这种不受控制的回溯,更厌恶可能存在的同位体意识。他默默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暂时没发现其他异常,脑子里面也没有多出一道聒噪的声音。
继续翻看手机里的信息,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滑动。通讯录里的人名大多熟悉,眼睛扫视过去时脑子里也会自动浮现相关记忆。
然后,他的手指停在了一个名字上——织田作之助。
……
真可惜,已经遇见织田作了吗?
太宰治在心底轻轻叹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
他曾无数次在辗转于不同世界的间隙里,设想过一个完美的PlanA:如果从未将织田作拉入港·黑而是选择安置其他地方,是不是友人就不会迎来毁灭性的结局,而是有机会在阳光下撰写他的小说,安稳地度过一生?
不过很可惜的是,眼前的现实明晃晃地告诉着他,这个世界的织田作之助早已度过了那个关键的人生节点,也早就在□□里拥有了属于自己的身份和位置。那个看似最优的选项,尚未开始便已宣告失效。
他只好悄悄将心里的那个PlanA划掉,用无形的笔打了个鲜红的叉。
手指停顿片刻,最后还是继续下滑。
紧接着,他又看见了一个名字——中原中也。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有关于第二个世界的记忆随之出现在脑子里。会是和当时一样的情况吗?不知道。信息太少,无法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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