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岳听溪感觉自己来得着实巧,秦大小姐正好练完一套刀法,为底下的弟子们示范完,便从高台一跃而下,从容朝她走来。
“听溪姑娘怎的醒这般早?”待走近,秦溯流笑问,“难不成,你也有早课?”
“只是心中搁着事,睡不踏实,干脆起来四处走走。”岳听溪如今的身份是大小姐的贵客,昨日秦饮光也带她在秦府绝大多数地方走过了,这番话说得理直气壮。
“不妨与我说说。”秦溯流做了个“请”的手势,又吩咐候在一旁的管家,“吃食送到观鱼小榭。”
岳听溪就跟着她走了,一路上还在组织语言。
虽只是一顿早饭,吃食照样摆了满桌,煎包、馒头、蒸饼、糯米饭、各类粥汤应有尽有,就连佐餐小菜也上了四碟,任由挑选。
耐心等到上早点的侍从全部走远,岳听溪才开口:“昨晚有发生什么事吗?”
她问得委婉,如果自己昨晚没有冒犯到大小姐,这句话只会被理解成询问夜探通幽师宅邸的情况。
“两件事。”秦溯流边说,边将一个煎包夹入醋碟中,“其一,去赫蜃宅邸调查的小队,没收了全部的可疑用具和盛放活傀儡的桃木匣,现下它们都被运到了专门放置危险法器的仓库,受害者的身份仍在确认。”
“其二,蔺风轻传来讯息,昨晚她利用我相赠的灰蛾,与两位颇有声望的长老一起找到了位于琳琅阁落剑平台的蔺朝曜,并将他带回青旭宗。”
“这么说来,蔺狗这一趟算是一无所获咯?”岳听溪眼睛一亮,随后又皱眉思索起来,“但蔺姑娘是在落剑平台找到他的,离开赫蜃的据点以后,他原本打算去干什么?”
“如果他仍不放弃找新婚妻子的替代品,应当会去红尘馆。”秦溯流咬着煎包说,“许以重利,又或直接下毒控制,只要替代品能乖乖当个傀儡就好。”
岳听溪却吃不下早饭。
上辈子,她到死也只晓得通幽师与秦家灭门有关,至于红尘馆则一无所知——蔺朝曜对外一直宣扬他们是“恩爱夫妻”,自然不会去这种风尘之地,就连《世事书》也没有此类事件的记载。
可这一世自从她逃离青旭宗后,一切本不该出现的人与场所纷纷冒头了。
而且,这还只是个开始。
“听溪姑娘,无论发生什么,都是蔺朝曜咎由自取,与你无关。”
秦溯流的声音拉回了岳听溪的思绪,“你也不过是众多受害者的一员,若不想看到此类事件再度发生,只需着眼于解决源头。”
“还记得蔺朝曜对‘赫蜃’说的话么?他希望借助妖祸一统人界,集众仙门强者之力开辟前往上界的门扉,既然如此,他必定会想方设法挑起两族矛盾,甚至不惜勾结妖魔界。”
岳听溪定了定神,心想确实是这个道理,也难怪秦大小姐说什么都要留下赫蜃,说不定此人身上就藏着如何通往妖魔界的秘密。
杀了他虽能一劳永逸,但与妖魔界相关的线索也会随之断掉,这样一来,便不能顺藤摸瓜,找到真正想要与人界修士里应外合打破封印的妖魔。
“我有一个想法。”于是她提议,“既然在人界活捉或杀死蔺朝曜会招来仙盟的调查,那他若在秘境意外身亡呢?”
相传,秘境是上古神明的遗迹,堆藏天材地宝无数,不定期出现在人界各处。
第一批进入的两族修士试图在秘境内建立长期据点,以便日后开启时,能够第一时间接应自己人,垄断这些天材地宝。
然而真到了秘境关闭那日,所有的外来者不论修为高低,统统被传送出去,后来经有心的探险者一年又一年调查问询,才得知唯有经过特殊处理的器具和死透的修士被留在了里面。
“如果蔺朝曜死在秘境内,若痕迹处理得干净,理论上确实有不被追责的可能性。”秦溯流点头,喝了几口八宝粥,“但他如今已是一宗之主,开启的秘境若没有足以吸引他的事物,他几乎不会亲自前往。”
“只要他一直找不到‘新婚妻子’,我们就有吸引他的筹码。”岳听溪指向自己,“虽然还不知道他为什么非我不可,但……”
“你要以身做饵?”
话被打断,岳听溪也不意外,不紧不慢地解释:“是,但我愿意一赌——溯流姑娘昨日没有置我于危险不顾,倘若再遇上同样的情况,想必也不会将我抛弃。”
话虽如此,距离最近的夏月秘境开启也要等至少一个月,她说归说,实则不过是借着话题当试探,日后自然也会观察秦大小姐的所作所为,看看她是否能够回应自己这份信任。
反正她们没有缔结任何限制身心自由的契约,大不了散伙,她自己去跟蔺狗拼个你死我活、鱼死网破。
秦溯流停下了手中的一切动作,静静观察着岳听溪的目光与神态。
“以身做饵”并非唯一的办法,更不是最好的方式,甚至可以说“太过冲动”,但……它却是岳听溪最想选择的。
——她能看出来,岳听溪想要与蔺朝曜面对面对峙,最好能够来一场拳拳到肉的战斗。
秦溯流倒是也能理解这种念头,毕竟昨日套蔺朝曜一麻袋、狠狠揍上一顿时,岳听溪的激动与喜悦几乎要溢出来了。
不论岳听溪究竟遭遇过什么,如今的她非常需要通过这种直接的方式,对蔺朝曜发泄怒火与恨意。
而自己想要尽可能满足她这份不经意间透露出的心愿。
“既如此,听溪姑娘可曾听说过‘默契锻炼’?”于是她试探着问。
“从前只在话本里见过,不过你给我的书也明确提到了这一点。”岳听溪点头,“有些仙门训练需要多名弟子开启的阵法前,便会让弟子们先进行一段时间的默契锻炼。”
“想要培养默契,就必须先全身心信任对方,用你们人族的话来说,需要建立一种‘在战场上将后背安心交给战友’的关系,相当于托付性命。”她回忆道,“如此一来,即便到了最为危险的关头,通过这项锻炼的人们也能够迅速配合结阵,继而化险为夷。”
“不错,看来听溪姑娘已经掌握不少人界的知识了。”秦溯流笑着点头,取来一只小碗,盛了满碗炖得酥烂泛沙的赤豆汤,放到岳听溪手边,“我这个人,每逢豪赌,便要事先做全准备。既然听溪姑娘愿意赌我的不离不弃,那我也想邀请听溪姑娘参与这场默契锻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王的父亲抛弃他,相依为命的母亲欲杀他而後快,亲兄弟造他的反,唯一的至交派遣刺客刺杀他,长子背弃他的信念,幼子颠覆他的国家。作为始皇帝,背叛于他而言已是平常。当然,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累了一辈子的始皇帝只想在自家好圣孙的服侍下颐养天年。顺便琢磨一下什麽时候撂挑子不干,让自家惫懒的好圣孙,尽心尽力的担负起国家的重担。(亲情,救赎,合家欢)...
关于国际供应商平行世界,请勿较真。灰暗的过到二十六岁的方远山,由于家庭的原因,走投无路之下想到了出国镀金。应客户需求,到亚马逊丛林拍照的他碰见了一件很古怪的事情,然后他竟然发现自己拥...
...
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曾用名监司大人,我可以宣平五年春,前来纳贡的北燕皇子被大齐镇国侯府公子卫昭刺死在盛京戏楼梅苑,众目睽睽。卫昭天青色直缀上溅了几滴鲜血,仿若一湖清泉落下几点梅花。他斜倚栏杆,拎着仍在滴血的匕首,十分无辜的说了一句大人冤枉,是他自己撞到我刀尖上的。办案人铁面无私,卫昭被押入通察府大狱,却险遭屈打成招。望着一排刑具,卫昭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眼见那根闪着寒芒的针就要刺入指尖,监司大人从天而降,指着卫昭沉声说道这个人,我要了。卫昭见来人挺拔英武,表面云淡风轻,内心嗷嗷叫监司大人,我可以!忠犬闷骚口嫌体正攻长孙恪x放荡风流温暖小天使受卫昭攻对受蓄谋已久,受对攻一见钟情小剧场长孙恪我对你有所企图。卫昭巧了,我也是。ps1有悬疑推理,有战争,有庙堂,有江湖。2双向喜欢。3有甜有小虐,结局和和和!!4偏剧情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