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溯壬看着白绒绒那副肉疼的模样,挑了挑眉。
他利落地将贝币丢进摊主手里,随即抄起玉冠,拽过白绒绒的手腕转身就走。
白绒绒不仅没拦住溯壬,反被拽得一个趔趄。临走时还不忘伸手拿走赠品花环。
他被溯壬拖着走,嘴里还絮絮叨叨:“爱妃下次不准再这样了!朕又不是不舍得给你买…”
“朕只是在砍价…这是战术…买东西怎么能不砍价呢?你不知道这个世道阴险啊……!”
溯壬充耳不闻,径直将他拖进僻静角落,抬手便掀了他头上碍眼的破布条。
白绒绒又心疼道:“我的纱……”
话未说完,
溯壬突然欺身近前。
两人距离骤然缩短,冷冽的气息笼罩下来。
“别动。”他的声音低沉,不容置疑。
白绒绒顿时僵住,乖巧地站在原地,大气不敢出。
紧接着,他的头顶传来一阵微凉沉实的触感。
白绒绒脑中一片空白,惊愕地睁大了双眼!
这是——玉冠?
原来……他是给他买的?
溯壬仔细将那顶玉冠戴在他发间,指尖轻柔地将那两根柔软的触角仔细收拢、妥帖地藏进冠中。
玉冠大小竟分毫不差,触角被妥帖安置在其中,毫无逼仄之感。
然而,未等他回过神,他的手腕骤然一紧,溯壬已不由分说地将他拽出巷子。
街上行人来来往往。
白绒绒脸上仅覆一层薄纱稍作遮掩,那对惹眼的触角也被妥帖地掩在玉冠之下。
在旁人看来,他不过是个衣着考究、戴着面纱的寻常贵族。
谁又能想到他就是那位传闻居在蟹族的人鱼王?
白绒绒呆呆地被溯壬牵着前行,心中早已无心留意周遭的喧闹。
他指尖无意识地反复抚触着玉冠温润的边缘,仿佛借此确认着什么珍宝。唇角止不住地上扬,眉眼间尽是藏也藏不住的傻气笑意。
溯壬将这副窃喜模样尽收眼底,眸光几不可察地掠过一丝波澜。
他脚步未停,只略略侧过脸,嗓音低沉道:“傻笑什么?”
白绒绒的嘴角几乎要扬到耳根。眼中划过一丝精光,站定在原地,手上发力,紧紧攥住了溯壬的手腕。
溯壬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拽得身形一顿,转过身,眼神满是询问。
白绒绒微微歪着头,一脸无辜地反问:“有吗?朕有笑吗?”
溯壬盯着他这副嚣张的小表情,指节微微蜷起,心头发痒,莫名涌起一种狠狠捏一捏那张小脸的冲动。
就在溯壬这微微分心的瞬间,白绒绒眼底狡黠的光芒骤然亮起。
他倏地踮起脚尖,飞快抬手,把一直攥在手中的那顶莹白圆润的珍珠花环,戴在了溯壬的头顶。
白色的珍珠花环歪歪斜斜地在溯壬的墨发,几颗圆润的小珍珠垂落在他光洁的额前,他微微低垂着眼眸,遮住了深邃的眸光。
那张令万物黯然失色的脸,在珍珠的衬托下,透出近乎神祇垂悯般的纯净感。
白绒绒紧紧盯着他,耳尖悄然漫上绯红。
他努力维持着声音平稳,解释道:“这、这是朕给爱妃的还礼!”
溯壬眉头下意识地拧紧,下意识抬手摘下那顶花环。
目光掠过白绒绒那双蓝色眼眸,他此刻正一眨不眨地凝望着自己,眼里盛满了期待和雀跃。
抬起的手,倏然僵滞在半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