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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带着危险的温度:
“因为......好久不见,阿芷。“
叶思芷瞳孔骤缩。
——阿芷?
她在原主的记忆里疯狂搜寻,却找不到半点关于黎九思的痕迹。
他们明明素不相识,可男人眼中的温柔与眷恋却真实得令人心惊。
“你认错人了。“
她强作镇定,指尖却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黎九思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那里有一道浅浅的月牙形疤痕。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深邃:
“十年前,黎家老宅后院的槐树下,有个小女孩给了一个被罚跪的男孩一块桂花糕。“
叶思芷呼吸一滞。
——那是原主十岁时的事!
连叶思芷自己都几乎遗忘的片段,他竟记得如此清晰?
“那个男孩发誓,“
黎九思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总有一天,要把世界上最好的金丝笼,送给他的小恩人。“
车窗外,黎家庄园的巨大轮廓渐渐清晰。
那座传说中的纯金鸟笼,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光芒。
叶思芷突然意识到——
她以为自己是猎人,却早已落入更危险的陷阱。
月光透过穹顶的琉璃窗洒落,将整座金丝笼映照得流光溢彩。
叶思芷仰头望着这座奢华的囚牢——
纯金的栏杆上缠绕着藤蔓般的宝石纹路,笼顶悬挂着价值连城的水晶灯,连地面都铺着来自波斯的手工绒毯。
美得令人窒息,也压抑得让人发疯。
记忆突然闪回——
在叶思芷被接回叶家前,她曾偷偷来见过叶落秋。
那时她的“好姐姐“就蜷缩在这座笼子里,手脚扭曲成诡异的角度,像只被折断翅膀的鸟。
“怕了?“
黎九思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轻轻搁在她肩头。
他的
;语气温柔得近乎宠溺,仿佛在询问今晚的月色是否美丽,而非问她是否畏惧这座囚笼。
叶思芷没有回答。
黎家的男人——这个家族的血液里流淌着偏执的基因。
老黎总当年为留住妻子,不惜给她注射药物;
而黎九思......
“我们黎家的爱,从来都是这样的。“
他的唇擦过她的耳垂,声音带着蛊惑的笑意,“父亲是这样,我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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