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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霆这人简直像只开屏过度的孔雀,走哪都要抖落一身浮夸的香水味。
没天理啊!
隔壁传来慵懒的小调声,顾霆正对着古董穿衣镜调整领带。
镜面反射出他身后敞开的行李箱——
看似凌乱的衣物下,压着三份染血的合同,和一把伯莱塔。
“没良心的小东西……”
他指尖抚过手机屏保上叶思芷的偷拍照,那是今早她在洱海边笑出小虎牙的瞬间。
顾霆顶着黎九思的威胁,让她玩的肆意,叶思芷却毫不知情。
窗外忽然掠过黑影。
顾霆眼神骤冷,袖口银针已抵住来人咽喉。
“我说过,交易时间改到凌晨三点。”
“顾、顾少……”
黑衣人颤抖着举起平板,“九爷的人刚端了我们在勐腊的仓库……”
顾霆突然笑出声。
他早该料到——
黎九思哪会真放任他接近叶思芷?
那疯子分明是一边借找人当幌子,一边又要连根拔了顾家西南的暗线。
“有意思。”
他碾碎藏在臼齿的微型通讯器,薄荷烟草气里混进血腥味,“那就陪九哥玩把大的。”
走廊突然传来叶思芷的惊呼。
顾霆踹门冲出时,正看见她赤脚站在碎玻璃上。
叶思芷能说什么,说自己刚才不小心摔坏了玻璃杯?
顾霆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她跟前,叶思芷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打横抱了起来。
不是,不就摔个杯子嘛!
这家伙干嘛?
“你干嘛——!”
她挣扎着要下去,却被他牢牢扣在怀里。
“别动。”
顾霆难得敛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眉头微蹙,“碎玻璃渣子都扎进脚底了,还逞强?”
叶思芷一愣,低头看去——
果然,莹白的脚底沾着几处细小的血珠,刚才竟没察觉疼。
顾霆已经单膝跪地,将她放在沙发上,不知从哪变出个医药箱。
他捏着她的脚踝,动作轻得不可思议,镊子尖精准地挑出每一片碎玻璃。
“女孩子家家的,也不知道小心点。”
他低着头嘟囔,睫毛在灯光下投出小片阴影,“九哥要是看见,能把我剁了喂鱼。”
叶思芷撇嘴,傲娇小猫咪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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