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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素云倒也没跑多远,就在医院楼外的小公园里。
苏婳追上来的时候,她已经坐在那里哭起来了,一边哭还一边骂:“白眼狼,黄眼狗!”
“姨,小心身体。”
苏婳递了手帕过去。
秦素云没接手帕,而是豪放地给自己擤了鼻涕,用袖子在脸上抹了一把:“我才不难受呢,为那种白眼狼伤心,不值得!”
可说是这么说,那眼泪还是不停往外涌。
苏婳挺能理解秦素云的难受的。
试想自己全心全意为了儿子,结果儿子反过来为了一个离了婚的女人这样说自己,哪个当妈的能接受?
不过劝人得往好处劝。
“姨,你别难受,陆营长肯定不是那个意思,他只是不想让你为他的事情担忧。”
秦素云气呼呼地道:“那也没他那样说话的啊!什么叫他的事我不要插手?我是谁?我是他妈!”
苏婳伸手拍拍她的肩膀:“陆营长这话确实没说好,等会儿没人了,您再罚他给您道歉,说十句好听的,直到把你哄开心为止。您要是不开心,就让他一直说。”
秦素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主意好!回头我就这样干,他要是不肯说,我就戳他伤口!”
苏婳:!!!
果然是亲妈。
秦素云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但心里还是不高兴。
苏婳好奇地问道:“秦姨,您对那个方菲同志意见很大?”
秦素云毫不避讳地点头:“对,我讨厌她!”
对于陆斐和方菲的事情,她其实一直憋在心里,找不到人说。他们这种人家吧,都要面子,就算心里再不满,为了面子,也不会表露出来。
可她也是人啊,她憋着也难受啊。
以前在京市,需要注意这注意那的,但现在在豫省了,她没有那么多的顾虑。
正好苏婳在跟前,她便有了倾诉的**。
于是她对大宝和小宝说道:“两个乖乖,你们去旁边玩,别跑远了,奶奶跟妈妈说说悄悄话。”
林怀瑾听话地牵起小宝去了旁边的秋千架。
“说起这个事情我就来气,当初第一次见方菲,我就知道她不是个省油的灯。”
秦素云气恼地在腿上拍了一下:“那丫头看着漂漂亮亮,文文弱弱的,实则一肚子的心眼儿坏水。”
“陆斐那会儿涉世不深,被她哄得晕头转向的,死活要跟她结婚,还把她安排进了文工团。”
“说起来,这事儿也怪我,没有给陆斐一个正常的成长过程,让他在情感上有太多的缺失,所以方菲跟她妈才能用那些拙劣的手段,把陆斐给骗到。”
方菲的爸爸死得早,方菲和她妈相依为命,早些年没少被人欺负。
这么个情况,正常来说,都是值得让人同情的。
但秦素云对方菲母女是一点也同情不起来。
无他。
就因为这母女俩早早就把主意打到了陆斐身上。
方菲八岁那年,陆老爷子生了场重病,需要有人照顾生活起居,于是方菲妈成了陆老爷子的保姆。
方菲也就是在那时候和陆斐认识的。
这对母女在弄清楚陆家的情况之后,便打起了算盘,决心把方菲嫁进陆家,实现阶层跨越。
陆斐十分渴望家庭温暖,偏偏那时秦素云夫妇身上都有很重的任务,实在没有精力兼顾陆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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