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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也不同陈**师开玩笑了。”
对面那人收敛了放肆的笑容,依旧微勾唇角“我倒见这姑娘和陈**师有几分相似,原以为是寻常人家常说的夫妻相,刚才起了一卦,却原来陈**师想起了那个幼时走丢的阿妹。”
陈明家面无表情的盯着对面的人,一言不发。
“既然如此,今天这姑娘受了些伤,我先带回去治一治。等到过几天,若是陈**师愿意,把她收做义妹也是她的福分。”
义妹?明淑小时候愿意光着脚四处跑,足上有一颗红色的大痣,自己记得分明。
刚才这姑娘二登刀梯,足上那颗红痣做不了假——分明就是自己的亲阿妹!
“好。”
来人显然也没意料到陈明家会是这般果决,方才的笑又重新挂上脸来“陈**师难道连祖师爷也不问一问?”
“你们走罢,再在这里闹下去,激起村人和香客的怨愤,即便是我也拦不住。”陈水宁能看得分明的事,陈明家作为这玄恩宫主事之人也不是一天半天,当然更能看得明白。
目光有意的落在了那几个带头说得最欢的人身上,陈明家也回过头来朝着来人笑了笑。
心照不宣的事,此时来人就该识趣离开。
“走!”
来人懂得就坡下驴的道理,也深知陈明家今日能够放过自己,一则是为了保护亲历者,二则是对阿妹旧有的歉疚——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等等,你们不能走!”一声凄厉的哭喊声在人群中回荡,想要抓住最佳时机离开的一群人被拦在了半途。
;“如今陈大娘证明了身份,王七娘和黄阿嬷也已当场作证,你们的作为是不是应当清算一番?”
林佑安身边跟着几位身形魁梧的阿叔阿伯,周承安也在离着十步远的地方,满眼赞许的看着自己这个师弟——师弟成长起来了,师父也一定会欣慰的。
“我们无非是救了些老弱妇孺,想替王家讨个公道,如今无非是技不如人,何过之有?”为首这邪师好一番巧舌如簧,到底还是能绕进去几个村人,“我等本事好意,无非是这王家人骗了我们罢了!”
“也是,这王家人没事来我们陈家村闹算什么事?”
“陈大娘一片好心,反倒成了他们……哎……人心不古啊!”
三言两语扭转了原本一边倒的话锋。陈水宁看得仔细,率先开口的那几位都眼熟得紧,不用想也知道和上一次逼自己打卦自证的是同一批人。
村人和香客你一言、我一语,谁也没挣出来个所以然。事情闹得太大,又闹来了这么几位全身披挂的,村人和香客也不想打残个人,把事情闹到官府里头去。
反倒是这邪师为首之人,意有所指的用目光挨个扫过陈水宁和陈明家,继续开口道“即便是到了官府,也讲求一个证据,不然就是凭空诬赖好人……我们这位被打伤了的法师,尚且没有同诸位讨说法。”
“怎么,诸位倒是同我们讨上说法了?”
蔡家的事蔡家人知道,外人不能知道,明知传出来对刘家姊妹没有半点好处……这个哑巴亏,陈水宁只能吃。
“你们分明!”
周承安的目光硬生生把郑秀宁后半句话堵了回去,后者眉梢朝下弯了弯,往陈水宁身侧靠近些许。
“好,既然如今陈大娘证明了身份,此事也算是了结,便也不要打扰玄恩宫的日常事务……诸位请回,自便!”
陈明家的目光从那个极肖明淑的身影下来刀梯之后就没有移开过,后者被看得有些莫名,眼神闪躲的侧过身去。
“怎么?陈**师喜欢我身边这位女法师不成?”邪师为首那人站上前来,挡住了陈明家灼灼的目光,“陈**师这么多年来并未娶妻,如今……”
那是自己的阿妹!陈明家直接瞪了过去,带着凶狠的眼神对上嬉皮笑脸全不在乎的人,倒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好了,我也不同陈**师开玩笑了。”
对面那人收敛了放肆的笑容,依旧微勾唇角“我倒见这姑娘和陈**师有几分相似,原以为是寻常人家常说的夫妻相,刚才起了一卦,却原来陈**师想起了那个幼时走丢的阿妹。”
陈明家面无表情的盯着对面的人,一言不发。
“既然如此,今天这姑娘受了些伤,我先带回去治一治。等到过几天,若是陈**师愿意,把她收做义妹也是她的福分。”
义妹?明淑小时候愿意光着脚四处跑,足上有一颗红色的大痣,自己记得分明。
刚才这姑娘二登刀梯,足上那颗红痣做不了假——分明就是自己的亲阿妹!
“好。”
来人显然也没意料到陈明家会是这般果决,方才的笑又重新挂上脸来“陈**师难道连祖师爷也不问一问?”
“你们走罢,再在这里闹下去,激起村人和香客的怨愤,即便是我也拦不住。”陈水宁能看得分明的事,陈明家作为这玄恩宫主事之人也不是一天半天,当然更能看得明白。
目光有意的落在了那几个带头说得最欢的人身上,陈明家也回过头来朝着来人笑了笑。
心照不宣的事,此时来人就该识趣离开。
“走!”
来人懂得就坡下驴的道理,也深知陈明家今日能够放过自己,一则是为了保护亲历者,二则是对阿妹旧有的歉疚——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等等,你们不能走!”一声凄厉的哭喊声在人群中回荡,想要抓住最佳时机离开的一群人被拦在了半途。
;“如今陈大娘证明了身份,王七娘和黄阿嬷也已当场作证,你们的作为是不是应当清算一番?”
林佑安身边跟着几位身形魁梧的阿叔阿伯,周承安也在离着十步远的地方,满眼赞许的看着自己这个师弟——师弟成长起来了,师父也一定会欣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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