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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间名为STARRY的小型地下livehouse里,刚才那个发传单的吉他手和她的队友们一起走上了舞台。
乐队成员一共有四人,而台下的观众算上弗雷诺艾尔以及那位乔装的女性也只有10个。
其中有几个人是看完上一个乐队的表演还没走,有几个是为了看下一个乐队而提前到的。
专程来听这支新乐队演奏的,恐怕只有他们三个。
工作人员进行报幕后,随着聚光灯亮起,乐队里那个看上去比较阳光的红发主唱开始了自我介绍:
“初次见面,我们是迷途之星乐队,今天真的很感谢大家来观看我们的初次live。”
“我们都是斯黛拉小姐的粉丝,在听了她的曲子之后深受感动,于是开始练习音乐。”
“在乐队成立的过程中……”
主唱开始介绍乐队成员和她们的经历,但由于紧张,话说得不是很流利。
为了调动气氛,主唱还讲了几个冷笑话,但没人笑。
说得简单一点的话,就是冷场了。
随着背景音乐响起,四人开始演奏,但由于压力很大,从而产生了不少的失误。
说实话,以新人的角度来说,她们的演奏还算过得去,可以看出是用心练习过的,但距离专业水平还差得很远。
当第一首曲子结束后,在场的几位观众评论道:
“鼓手拍子没跟上,吉他也一直低着头。”
“主唱太拼命了。”
“果然没什么看头,早知道就不来这么早了。”
还有两名观众在听完第一首曲子之后就离席了。
看着台下冷淡的反应,台上的四人显得更加沮丧,甚至有些无地自容。
“那…接下来是我们的…第二首曲子。”
“这首曲子…昨天才刚刚完成…只练习了一遍…不知道能不能唱好……”
说到一半,主唱的声音有些哽咽了。
对于观众们来说,这只是一个刚刚出道的乐队,带来的一场算不上精彩的表演。
但对于台上的少女们来说,这是她们在经历了挫折与努力后向梦想迈出的第一步,演出的不理想,对她们的打击可想而知。
此时音乐的前奏已经响起,但她们却一时愣住了。
看着台上的四名少女,弗雷不禁想起了在大学的迎新晚会上,自己和班上几个玩过乐器的同学脑子一热报名参加,最后演砸了的尴尬经历。
结合自身的经历,弗雷其实很想为台上的少女们加油鼓劲,在他看来,每一个敢于鼓起勇气登上舞台的人都值得被赞扬。
但如果她们打算将乐队长久地组下去,甚至抱着成为职业的目标的话,那么情况就不一样了。
一旁那位乔装的女性似乎想要开口,但她最后忍住了。
他人的鼓励虽然能成为助力,但能否迈过这个坎,还是要取决于她们自己。
即便失败,即便狼狈也要完成演奏,如果连这种程度的觉悟都没有的话,那趁早放弃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总之,对于这个刚刚成立的乐队来说,今天就是转折点。
片刻之后,前奏播完了,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们要放弃时,那名社恐的吉他手突然开始了一段狂暴的solo。
在她的带动下,其他三个人也重新拿起了手中的乐器,开始了演奏。
亲眼见证了这一幕王道展开后,弗雷不由得感到一丝欣慰,他自己就是玩乐器的,自然也会被音乐所感染。
既然台上的人鼓起了勇气,那么台下的观众也得做好应援才行。
“诺艾尔,把你的荧光棒给我。”
“弗雷…你这是要?”
接过荧光棒后,弗雷露出了一个自信而无畏的笑容。
“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wota艺!”
弗雷深吸一口气,走到观众席中间的过道上,举起了手中一红一白的两根荧光棒。
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之后,他将左臂举至头顶,然后瞬间向前挥棒,红色的光芒划出了一道锐利的轨迹。
紧接着,他右腕翻抖,白色光轨在昏暗的空间里拉出饱满的圆月弧线,棒尾残影尚未消散,左臂又从肋下刺出,双轨光痕交错成十字。
不仅是手臂,弗雷的全身都动了起来,在膝盖弹簧般弹直的瞬间,他整个身体后仰至四十五度,荧光棒从腰际螺旋升腾,到达最高点后又化作了两团逆时针旋转的光轮。
弗雷时而如风车一般旋转画圈,时而侧身垫步画出Z字折线,依靠着极高的灵敏与体能,他可以做出寻常的御宅族难以企及的复杂动作。
在他的带动下,现场方才冷漠尴尬的空气被一扫而空。
但由于四名少女的注意力也被他吸引,尤其是主唱,到了唱副歌时她不小心跑调了,一时间和其他队友衔接不上。
而就在这时,那名乔装的女人摘下了口罩,用动人的歌喉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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