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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斜挎在穆丛峬的腿上,炙热的吻正刺激着他的肌肤,而穆丛峬猛烈地吻也让他有些手足无措。
柔软的唇瓣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撬开了他的牙关,后者的舌头如同游鱼一般在他的口中来回探索,他有些喘不过气来,只能用手死死拉住穆丛峬的衣物,以此来缓解自己的压力。
可这样的动作对现在的穆丛峬来说,无疑是在挑拨,他的目光有些危险,像是在打量着自己的猎物。
顾时晏感受到腿边愈发强烈温热,更可恶的是穆丛峬还有意无意地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像极了野狗。
他有些忍无可忍地在穆丛峬的腰间狠狠地掐了一下,后者吃痛一声,二人的唇齿也就此分离开来。
穆丛峬伸手在顾时晏掐过的地方揉了揉,而后拿起顾时晏的手指,就这样送入了口中,温润柔软的口腔包裹着顾时晏纤长的手指,一股湿热传来,穆丛峬的动作温柔又认真,仿佛是在品尝世间难得的美味。
顾时晏反应过来后,连忙将手抽了出来,他怎么也不会想到穆丛峬连这样的事情都能做出来,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那上面满是方才被吮吸过的痕迹,还有穆丛峬留下的口水。
他有些嫌弃地将手指放在穆丛峬的衣袍上擦了擦,穆丛峬饶有兴趣地瞧着,丝毫没有名贵的衣物被弄脏的不满,甚至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眼底带着些贪婪。
他只觉得顾时晏真是可爱极了,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将人吃干抹净。
待到顾时晏的动作结束,他一把将人抱了起来,顾时晏身材原本就很纤瘦,他抱在身上也没什么感觉,少年身上一股淡淡的清香传入他的鼻中,他贪婪地将头埋在顾时晏的脖颈间狠狠地吸了一口。
而被他抱着的顾时晏显然早就已经习惯他这副样子了,只是有些嫌弃地将头别开,并没有阻止他的动作。
穆丛峬猛地站起身,抱着顾时晏就朝着内殿走了进去。
反应到穆丛峬想做些什么,顾时晏一脸警觉,他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你准备在这里?”
听起来倒是有些不情愿的样子,可穆丛峬却是满脸自然,“阿衍,你弄起来的火,自然要你负责浇灭。”
顾时晏有些不知道说什么,穆丛峬的脸皮还是这样厚。
言语间,二人的身影也进入了内殿,这里是穆丛峬平日里休息的地方,只是他似乎很少用,而顾时晏倒是经常在这里小歇,因此他对这里还是极为熟悉的。
穆丛峬将人小心翼翼地放到窗边的榻子上,随后将他的靴子脱去,衣间的带子解开。
光滑白皙的肌肤一览无余,纤细的身材,妖艳动人的梅花,让人垂涎欲滴。
穆丛峬吞了吞口水,他先是一把将自己的衣服撕开,动作全然没有方才替顾时晏褪去衣服时那般有耐心。
顾时晏一只手撑着身子,半靠着,眯着眼睛看着穆丛峬。
他的身体往里面退了退,手放在榻子上拍了拍,这样的动作对穆丛峬而言无疑是挑衅。
穆丛峬飞快地爬到了榻上,他用手环住顾时晏的脑袋,径直地吻了下去。
殿中的香在燃烧着,发出一股股清香,外面时不时传来风拍打树叶的声音,有些聒噪的蝉鸣声,阳光透过窗子洒了进来,落在顾时晏白皙的肌肤上。
一个漫长的吻结束后,穆丛峬捧起顾时晏的脑袋,在他的耳垂处轻轻的咬了一口,牙齿与肌肤摩擦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穆丛峬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知道顾时晏的耳垂极为敏感,直至他的腿边感受到了一股温热,他才停下了口中的动作。他心中颇有几分奸计得惩的窃喜,这下不用担心顾时晏会拒绝自己了,总不能憋坏了他的身子不是?
顾时晏只能艰难地撑着身子,一只手抓着穆丛峬的头发,一只脚则是警告般地轻轻地碰到了穆丛峬的腿边,仿佛只要对方再有什么过分的动作,他就会踩下去一样。
可谁知道穆丛峬是个不要脸皮的家伙,他用手死死抓住了顾时晏白皙的脚踝。
随后穆丛峬低头吻在了顾时晏的锁骨处,顾时晏白嫩的肌肤染上了一丝绯红。
任凭身下的人发出怎样动人的声音穆丛峬都不为所动,他的动作温柔,像是颇具耐心的猎人,他的动作迅猛,像是隐藏许久的猎手。
这承明殿四周向来安静非常,可今日殿中却时常响起粗重的喘息夹杂着树枝上聒噪的蝉鸣。
只是这承明殿平日也没有人敢在附近停留。
香炉中的香都快烧完了,穆丛峬的动作也告一段落。
顾时晏盯着自己满是红痕的肌肤,只恨没有时刻将那口球带在身边,一边腹诽道,穆丛峬这家伙果然是属狗的。
与顾时晏的愤懑不同,穆丛峬跨坐在顾时晏的腿上,看着对方有些害羞的面色,以及自己留下的痕迹,他倒是满意地笑了笑。
还没等顾时晏开口骂上几句,穆丛峬就颇为自觉地爬下了榻。
起初顾时晏还以为他是幡然醒悟了,可谁知他竟然跪坐在地上,朝着顾时晏露出来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顾时晏想坐起身,可却被穆丛峬用手按下去了,现在的顾时晏就该好好享受才是。
“嗯,唔。”感受到奇怪的感觉,让顾时晏有些颤抖,连带着声音都有些酥麻。
突然,顾时晏坐起身来,用手狠狠地压住了穆丛峬的头,他的身体在那一刻紧绷。
穆丛峬的眼角带着些餍足,他有些回味地舔了舔唇角,整个人看起来倒是极为愉悦。
而顾时晏则是有些累地瘫软在榻上,穆丛峬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也趁机凑到顾时晏的身边。
只是这次他没有去吻顾时晏,因为他知道对方并不喜欢这样刺鼻的味道。
他将人翻看,让顾时晏能看见他的脸。
而后者的额头上有些细碎的汗珠,整个人看起来十分迷茫,他用着疑惑的眼神看着穆丛峬,仿佛是在说,“你还要干什么?”
下一秒,穆丛峬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取出了一个玉盒,一看到这个,顾时晏的双腿就有些发软。
而罪魁祸首却理直气壮地说:“阿衍舒服了,现在该让我舒服一下了,嗯?”
顾时晏颇有几分放弃抵抗的意味,他整个人软地像一滩水一样,任凭穆丛峬在他的身上肆意妄为。
依旧是熟悉的感觉,清凉的药膏涂抹在身上,顾时晏的身体抖动地更加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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