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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泽心中更是震惊,帝王对一个男子这般温柔也就罢了,这男子还是传闻中的月尊,现在更是成了英国公府的世子,这事英国公他老人家知道吗?能同意吗?
既然顾时晏本人都没什么意见,穆丛峬就更没有,随后沈泽识趣地自己退了下去。
待到沈泽走后,穆丛峬终于如愿将人抱到了自己的怀中,温声道:“阿衍若是不想让他们知道,我可以堵住他们的嘴。”
至于怎么堵住他们的嘴,穆丛峬并没有说,毕竟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严的,这些肮脏的东西就没必要让他的阿衍知晓了。
顾时晏轻笑出声,嫣红的唇齿加上肆意的笑容,是那样的明媚动人。
见穆丛峬有些不解,他打趣道:“怎么?陛下这辈子都不想个名分了?”
穆丛峬面上皆是不可置信,似乎在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他薄唇轻启,想说些什么,可又因为太过激动,最终只喊出了一句:“阿衍。”
顾时晏见穆丛峬这副样子只觉得甚是有趣,面上的笑容更加肆意。
下一秒,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的唇瓣,原本想要继续打趣穆丛峬的话就这样被堵了回去。
次日清晨,马车准备启程,可这间屋子的门却是紧闭的,且没有半分要打开的意思。
外面的侍卫不知道这里面发生的事情,只知道陛下夜里要了三次热水。
他们想进去喊帝王起床,可到底是有些不敢,便只能在门口踟蹰。
突然,这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一身靛青色长袍的帝王怀中抱着一身白衣的公子,那小公子整个人都瘫软在帝王的身上。他的头都埋在帝王的怀中,只留下乌黑的长发。
反观帝王则是满脸餍足,连眉梢都带上了些许笑意。
众人连忙将头低下,欲请帝王用膳,可帝王却径直踏上了马车。
昨夜都吃饱了,现在还吃什么早膳。
经过数十日的奔波,马车终究是抵达了京城。
而此刻的京中众官员皆是谨小慎微,毕竟那些世家府中的血迹还没干呢。
同时他们又有些好奇,不知道江湖上传的那道消息是真是假。
他们不是没有旁敲侧击地询问身为当事人之一的英国公,只是后者面上茫然的表情倒不像是假的。
众人见状也不再说些什么,今夜的宫宴上一切都会明了。
在众人的期待下,今日的夜色降临的倒是比平日里早上几分。
赴宴前,梁丘岚拉住顾承的手,语气有些担忧,“你说那江湖上的传言到底是真是假?”
顾承安抚般地摸了摸她的手,安慰道:“不管那传言是真是假,晏儿总归是我们的儿子。”
其实他心底也有些失了神,他虽然早就察觉当日带走顾时晏的人身份不简单,可自己的儿子突然就变成了江湖中声名大噪的月尊,他一时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宫中的青石板路的两侧挂满了鲜艳的灯笼,路上的官员皆是面带笑容,相互客套,这气氛倒也算得上融洽。
身穿淡粉色宫装的女子手提灯笼为他们引路,直至来到露天的宫宴场所。
上面的御座空空如也,可御座下首的位置却坐了一位白衣公子。
他单手撑着头,看起来似是有些无聊。他的身侧,那位大内总管的徒弟正恭敬地站着,面上满是恭敬的神色,嘴上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只是那白衣公子并未开口说话,只是微微垂眸。
见到这个状况的众人面面相觑,他们从对方的眼底看到了震惊。
第94章第九十三章宫宴
今日的宴会说是为了庆祝帝王轻而易举便平定了平王叛乱,并趁此嘉奖功臣。
可无人知晓穆丛峬心底的真实意图是顺着这次流言公布顾时晏的另一重身份,顺带着替对方撑腰,这是他和顾时晏商议后得出的结果。
起初他想让顾时晏和他一起来,可后者不愿太过招摇,这才出现了顾时晏独自一人坐在这里的情景。
可穆丛峬是个心急的,眼前没了顾时晏不出一盏茶的时间,他就坐不住了。
平日里他对这样的宴会可谓是避之不及,可今日却趋之若鹜。
随着一道尖细的声音响起,“陛下驾到。”
周围那些看戏的大臣瞬间就哗啦啦地跪了一地,他们的头低的死死的,不敢去看那位帝王。
穆丛峬的脚步有些急切,他瞧见顾时晏正在摆弄手中的茶杯,那样子看起来有些无聊。
众人都在行礼,只有顾时晏是坐着的,他的目光朝穆丛峬看了过去,而后者身后的宫女内侍,连带着那位胡总管都不约而同地低下了头。
二人的目光交织,顾时晏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穆丛峬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扫视了一圈跪在地上的大臣,而后转向顾时晏的时候,他的目光温柔地仿佛能润出水来。
御座之上的帝王冷声道:“平身。”
底下跪着的大臣这才缓缓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摆上的尘土,在宫侍的带领下坐上了属于自己的位置。
有眼尖的人隐约瞧见那白衣公子的身影似乎都未从动过,好似一直坐在原地。
而上首的帝王神色如常,看起来并无意见,这让他们更加坚信那江湖之中的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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