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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牌之后,那叫一个天崩地裂。
本来输了也就输了,山东佬也不会真砍他的手。
结果他闹腾,说这几个人出老千,可捉贼捉赃,没抓到人现行又大闹,几个山东佬是老乡,脾气也不好,给他打了一顿,还要剁他的手。
眼见着菜刀真的要砍下来,张不正急了,说别砍我手,我错了不行吗?
山东佬说不砍你手也行,你这只手值多少钱,你花钱买了,一万不多吧?
他被逼的写了个一万的欠条,来这个工地钱还没赚到呢,输光了盘缠不说,还他妈倒欠一万块。
我们都觉得张不正肯定会跑路,在干下去赚的钱也不够还账图啥呢?结果这人没跑,反而从那天起,跟那几个山东佬成了哥们儿。
我称呼他们为山东佬,没有任何地域歧视的意思,工地上天南海北的人都有,大家彼此都爱开玩笑,特别是称呼上,有时候就以身体特征起外号,比如说张不正,有时候就以地名为称呼,他们叫我就叫河南仔,还开玩笑说我所过之处,有井无盖。
山东佬的老大我们管他叫钱串子,脾气暴躁爱欺负人,钱串子的话不是很好说,张不正不恨他们,反而几个人成了密友,下工的时候我还看到他们一群人坐在一块喝酒,一个个口沫横飞满脸贱笑。
但是他们在看到我之后,一个个都闭嘴不说话,显然是在密谋什么事儿。
自从见识到了王师傅的鲁班术,我对木匠是有种天生的敬畏。
觉得这帮人有祖师爷罩着一个个都是身怀绝技之辈,我好奇他们搞什么名堂,就去问王师傅,他们不会是合计用鲁班术谋财吧?
毕竟王师傅因为钱缺视金钱如粪土,别人未必会这样。
“以往旧社会的时候,很多木匠都会鲁班术,会的不全也得有个三招两式在身上,可现在这玩意儿都快失传了,社会进步了,木匠受欺负毕竟是少数,谁也不愿意沾五弊三缺,而且那张不正要是真的会鲁班术,他就不会输钱输那么惨了。”王师傅笑道。
“怎么说?”我问道。
“鲁班术里有一个厌,有口诀有物件,类似于摆个龙门阵,十赌九赢,无非就是这样得来的钱得赶紧花掉,犯不犯钱缺都得花掉,他要真会鲁班术,那几个人赢不了他,他们会的又不是多厉害的千术,你说对不?”王师傅道。
我一寻思也是这个道理。
就想着自己多虑了,至于他们到底在密谋什么,我也懒得去探寻。
就这样过了有一星期,说来也是凑巧,那天晚上我闹肚子,在工棚外面的垃圾堆后面拉稀,半夜三更的我忽然听到了脚步声,还有几个人淫笑的对话。
其中一个人正是钱串子,他问道:“你说你真能把花姐给弄过来,还让兄弟们随便玩?”
接下来是张不正的声音道:“你放心,我说到做到,你们随便玩,记住天亮之前让她回去就行,而且我跟你们说,这可不是下药也不是用强,她还会非常配合你们,第二天她醒了,还只当自己做了一个春梦呢,就算发现了身子不正常,她也不好声张!”
“这事儿要是成了,答应给你的一定少不了你,走,我忍不住了,梆硬!”另外一个人淫笑着说道。
等他们走开一段距离,我赶紧提上裤子跟了过去,他们去的地方是刚打好主体的工地二楼,在他们进去没多久,我就看到红姐赤身**的从远处走了过来,目光呆滞,走起路来的姿势也是奇怪,像是一个木偶一样。
月光下,红姐身上的景色一览无遗,看的血气方刚的我血脉喷张,眼睛也是瞪的滚圆,红姐是真的好看,不穿衣服身上白的跟雪一样,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要说我对红姐没意思那是不可能的,想到她可能就这样走进工地里,被这几个人给糟蹋了,我这心里七分气愤三分嫉妒!
我立马悄悄的拿出手机给王师傅打电话,他的睡眠浅,一打就醒了.
我压低声音道:“老王哥,你失算了,这个张不正真会鲁班术,他给小卖部的红姐下了厌,这会儿红姐正光着身子去找她呢!那几个山东佬准备一起上!”
王师傅的睡眠也是一下子醒了,他道:“在哪?”
“二号楼这边。”我道。
“这畜生,祖师爷的脸都让他丢尽了,给人下这种下流的桃花厌,一开始这桃花厌是有些主家故意要下的,床上下桃花,夫妻之间也有个情调,后来被人改良,把下厌的东西在发情的猫尿里面泡一泡,变成了勾魂厌,中厌的人会在不知不觉中浑身**循着踪迹去找下厌人,一夜媾和之后第二天只当是做梦,很多鲁班门人用来采花,祸害了不少人,后来因为这鲁班门差点被正道追杀,此等法子在鲁班门里都是禁术!他竟然敢拿出来用!”王师傅气愤的道。
“你快别说这个了,说说有什么招能破了不?红姐都要走上楼了!那几个人恐怕裤子都已经脱了!”我道。
想到里面会发生的场景,我是血脉喷张又义愤填膺!
血脉喷张是因为本能。
义愤填
;膺多半是因为为什么没有我。
“猫跟狗是仇家,别看同一家的狗斗不过猫,实际上那是狗知道是自家的东西留着手,野外的猫根本就不是狗的对手,见到狗只有跑的份儿,你一学狗叫,就能镇住这个厌,红姐必然原地不动,我现在去小卖铺,把他的厌胜给毁了!别被发现,那几个狗篮子干出这种事,万一知道被你撞破,指不定干出什么事儿来!”王师傅道。
此刻,红姐已经经过我身边。
那曼妙的身躯近在咫尺。
我也顾不上许多,立马学了两声狗叫。
正在迷迷糊糊的往前走的红姐,听到这两声狗叫,立马站着不动了,脸上露出畏惧的表情,那叫一个我见犹怜。
我则是趁机大饱眼福,不过她在呆滞了一分钟之后,却抬起脚步继续往前走,我只能继续狗叫两声。
就这样,我狗叫,她停,她走,我狗叫。
僵持了有五分钟吧。
楼上的几个人冲了下来,钱串子骂道:“野狗不都下药毒了吗?怎么还有狗叫?!去把这条狗给打死!”
他的几个小弟手提木棒朝着我的方向走来,钱串子则是几乎流着口水走向了红姐,上去就开始舔,一边舔一边上下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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