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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们就在海岸边上寻了个地势高的地方坐了大半夜。很长时间,谁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眼前潮起潮落。
眼神不由自主瞟过去,看到微微皱起的眉,她看着远方陷入沉思,突然发问:“你初一那年,在学校的紫藤花架下,为什么哭得那么伤心,”望向我的眼睛:“是和朋友吵架了吗?”
初一,紫藤花架。哦我想起来了。
我和亦柔上学的时候,初中部和高中部在同一所校园里。她说的那个紫藤花架就在学校自行车棚的对面。
我和她都走读,但高三有晚自习,会比初中部更晚放学。我们偶遇的机会只有中午取自行车的那一会时间。为了每天能在中午放学偶遇她,我专门学会了骑自行车。
至于在紫藤花架下哭过,大概只有那一次。
那时候我刚上初中,因为性格内向被同学孤立。班上有个女孩儿,她化妆、穿奇装异服、追求同班的富二代男同学…大家都说她是“小太妹”,自然也孤立她。
我跟她原本没什么交集,只是因为在班级门口看到她被别的班的女生扇了一巴掌,打人的女生我认识。
后来教导主任来班里问,有没有人承认看到有人打了她。只有我站出来。
别人都说我傻,说那个打人的女生有校外混混朋友,肯定会来报复我。
确实来了,有天他们在学校外堵住我,想揍我一顿。
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抄起砖头就往他们脚边砸。
紧握的手插在兜里,只是为了不要抖得太厉害,硬着头皮装冷静道:“你们要知道,会咬人的狗不叫。”说着又弯腰捡了块砖头。
可能是没见过闷葫芦发飙,对面的混混们身体动作由进攻转为防御,有大着胆子的串掇领头人:“让她砸,我不信她敢动手。”
攥紧砖头的手生疼,当时仅存的理智告诉我,不能砸下去,那群人的人生不值得我用前途陪葬。
就在这紧要关头,巷子里又扔进块砖头,落地一生闷响,碎片四溅,好巧不巧砸在那群混混脚边。
他们以为我有同伙,撂下句狠话便撤了。
自从帮了那个女生之后,她就经常向我示好。我发现她并不像别人说的那样不堪,就接受了她的好意。
其他人看在眼里,认定我们是“一伙的”,把对我的孤立转成霸凌。
女孩因为忍受不了霸凌,最终选择投靠曾经欺负过她的以富二代男同学为首的小团体。
那天在紫藤花架下她问我:“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我赌气反问:“我们什么时候是过朋友?”
转头却哭得稀里哗啦。
给亦柔讲完这个故事,感觉气氛有点沉重,我又额外给她讲了个“彩蛋”。
“就之前想揍我的那帮小混混,听说当天晚上就被揍了。”
我做出仰天大笑的夸张动作:“只能说天道轮回,报应不爽啊。也不知道是谁在传,说是我找人揍的,所以哪怕后来我被同学欺负,接受到的也只是冷暴力,没人敢真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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