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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山寺都寻遍了,聂渊也没能抓到那老尼姑。
他恨恨地咬牙:“那老尼姑恐怕是担心东窗事,早早逃了去。”
沈桃言对于这样的结果,并不觉得意外。
聂渊每天都去问聂宵的情况,吕怀白没办法给出肯定的好的回答。
聂渊和赵卿容日日提心吊胆,精气神都大不如前了,看起来像是衰老了许多。
吕怀白给了药方,让人带给聂珩,聂珩再吩咐人去取药材。
凡是与聂宵接触过的人都得喝药。
五天后,沈桃言和其他夫人都没有事儿,赵卿容同样的也很幸运。
但他们依然不能离开,还得多等待几日,确认真的没事后才能走。
目前就聂宵和扬青最严重,还有就是他们院子伺候的下人,以及老尼也被传染了。
聂渊:“都病倒了,没有人在里面照顾可怎么行?”
但天花那么厉害,里面就相当于是一个病窟,没有人愿意冒着生命危险进去。
赵卿容:“老爷,我进去吧,宵儿是我的儿,若能以我的命换他的命,也值了。”
聂渊皱着眉,迟迟没有答应。
下人匆匆地跑来:“老爷,二夫人,二少夫人说,她愿意进去照顾二公子。”
赵卿容和聂渊对视一眼,又是意外,又是意料之中。
聂渊心里甚慰:“那孩子是个好孩子啊。”
赵卿容赞同地点头。
里边现在就只有吕怀白在撑着,实在是缺少人手。
聂渊应了:“就让她进去吧。”
叠玉着急得不行:“二少夫人,你为何要主动请缨说要去照顾二公子,那可是天花!”
叠珠:“是啊,要是染上,会没命的。”
沈桃言目光决绝:“这是个好机会。”
叠玉:“那也没必要拿自己的性命去冒险呐。”
沈桃言笑着宽慰两人:“安心,我仔细斟酌过了,我相信吕大夫。”
叠玉:“那我们随你一起去。”
沈桃言立马道:“不成。”
叠珠坚定:“二少夫人,我们是你的贴身丫鬟,你去哪,我们自然就去哪。”
叠玉:“没错,我们是不会离开夫人你的。”
沈桃言绷着脸教训两人:“你们傻不傻?”
叠珠:“总之,二少夫人,你别想抛弃我们。”
沈桃言无奈:“这又不是去财。”
叠玉:“不管去做什么,我们都要跟着二少夫人你。”
拗不过两人,沈桃言只好带着她们一同过去了。
聂渊:“桃言,宵儿就拜托了你了。”
沈桃言:“是。”
她和叠珠叠玉蒙好口鼻,进去聂宵的院子里。
吕怀白见着她,狠狠地皱眉:“你不该进来的。”
怪不得他没事儿,他都快把自己裹成粽子了。
沈桃言:“这里边就你一个人了,忙得过来?整个院子的人都指望着你,别把自己也给整垮了。”
吕怀白:“那也不该是你进来,不想要命了?”
沈桃言:“来都来了,也出不去了,别说废话,说吧,要我们怎么做?”
吕怀白叹气:“你们先替我去照顾那些比较轻的吧,记住,千万别把脸上的布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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