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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桃言眼里满是思念祖母的黯然,声音也微微的哑:“兄长找我有什么事?”
聂珩:“随我来。”
沈桃言跟着他一块去了。
许是天色暗了,周围已经掌上灯了,只是沈桃言没有留意,一味地跟着聂珩往前走。
直到她现眼前越来越亮,她才觉周遭点了好多灯笼,亮堂堂的,整个祖宅都照亮了。
她的脚步缓缓慢下来,看向了四周,聂珩停了脚步等她。
沈桃言:“兄长,这是?”
聂珩:“还未到地方。”
沈桃言抬了脚,继续跟着他走。
然后,他们就走进了一处十分亮堂的院子,四处都挂着灯笼,就连院子里的树枝上也挂了灯笼。
沈桃言眼里的黯然被这一盏盏小灯笼给破开,慢慢的有了光彩。
看到了吴妈妈和老仆人们都站在院子里,沈桃言很是疑惑。
“大家在这儿做什么?”
吴妈妈拿出了一盏天灯:“大姑娘要是想念老夫人,不若将这思念寄于天灯中,送上去,老夫人定会看到的。”
沈桃言笑了笑道:“好。”
她和吴妈妈等人折腾的时候,聂珩站在一边。
月色如水,天灯缓缓从沈桃言的手中离开,升起,带着浓烈的思念远去。
聂珩慢慢走近,在她身边停下,一同凝视着那渐渐远去的天灯。
沈桃言:“多谢兄长。”
聂珩张了张嘴:“他们都很担心你。”
沈桃言:“我知道,我已经好多了。”
她不是骗人的,就像是找到了一个能将心口积压的思念和情绪流出去的口子。
聂珩带了点儿笑:“那便好。”
在黎乡待了些日子,叠玉好全了,也该启程回洪都了。
沈桃言很是不舍,但也得走了。
吴妈妈:“要是哪日有了闲,大姑娘可要再回来看看。”
沈桃言点头:“嗯,下回我会带着祖母一块回来。”
祖母以前总说落叶归根,但为了她,祖母到离世都没有回黎乡。
等尘埃落定,她一定要带着祖母的牌位回黎乡。
沈桃言和聂珩等人在回程路上时,药材也送回到了聂府。
赵卿容和聂渊激动万分,却没迎到沈桃言和聂珩,两人脸色一变。
赵卿容先叫人将药材给吕怀白送去,然后才问。
“大公子和二少夫人呢?怎么没有一同回来,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护送药材的侍从:“二少夫人的两个丫鬟,还有一侍从为了采药材受伤了,大公子便吩咐我们等先将药材护送回来。”
聂渊:“那大公子和二少夫人可有事儿?”
“大公子和二少夫人无事。”
赵卿容和聂渊安了心。
赵卿容:“这样也好,等桃言他们回来,宵儿的毒估计也解了。”
到时候就用不上乔芸了,正好让她离去,不会被沈桃言现。
沈桃言等人在途中,又遇上了大雨。
偏偏还是在林子里,雨势大,路难走,聂珩下令慢行。
因此,他们耽搁了好些时间,天黑了还没找到落脚的地方,只得继续行进。
沈桃言和叠珠叠玉两个丫鬟在马车里倒还好些,没有被淋到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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