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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窈和谢止渊从玉壶斋里一前一后走出来,桑窈妥帖收好玉佩,回头道:“谢表哥,阿姐之事,就交给谢表哥了。”
谢止渊颔。
桑窈犹豫片刻,“那齐王之事……”
“放心,他不会找你麻烦的。”
既然谢止渊这么说,桑窈也相信凭他的本事能做到,只是不知道他是用了什么方法才让齐王不追究的。
“此事会对谢表哥不利吗?”
如果齐王连着谢止渊一起清算,那她岂不是没办法回京了。
她担心的神情不似作假,谢止渊缓了语气,轻声安抚她:“齐王有把柄在我手上,你不必担心。”
那就好。
桑窈也无心探究究竟是什么把柄,有时候知道太多反而不好。
马夫把马车牵来,桑窈正欲向谢止渊道别,一旁的赌坊里突然冲出一个衣衫凌乱的妇人,身后还追着个跛脚的男人。
“好你个小贱蹄子,管起老子来了,生不出儿子就算了,生两个赔钱货还敢管老子的钱。老子打死你这个贱蹄子!”
跛脚男人一边骂一边动起手来,那妇人尖叫着躲避,却被男人死死拽住衣领,左右开弓两耳光下去,嘴角隐隐见血。
二人之间的缘线一半红一半黑,红的那头连着跛脚男人,黑的那端则在妇人身上。
身边来往的人好似对此事习以为常,看过一眼后匆匆走开,生怕沾上一身晦气。
“住手!”
跛脚男人看向桑窈,瞧她锦衣华服,面容娇美,一看便知是富贵人家的小姐,男人淫笑一声,仗着桑窈年岁不大,毫不收敛地上下打量她,很不客气:“老子教训自己的婆娘,与你这妮子何干?瞧你细皮嫩肉的,是想被小爷我疼爱一番?”
南星上前挡在桑窈面前,厉声呵斥:“放肆!你怎敢这么对我家小姐说话!”
男人啐了声:“你家小姐便是公主,来管老子的家事,老子也这样说!”
桑窈神色严肃:“光天化日之下,你怎么随意殴打别人,何况她还是你的结妻子。”
跛脚男人嗤笑一声,很是张狂:“老子的女人,老子想打就打,与你何干?”
男人又踹了妇人一脚,挑衅的目光看向桑窈,好似在说“你能奈我何”。
“南星,把他捆起来。”
“是!”
南星有些功夫在身上,那跛脚男人本就行动不便,南星一踹他径自倒在地上,被扭了胳膊动弹不得。
“你!光天化日,打人了!救命啊,打人了!”
南星干脆掏出手帕堵住他的嘴,让他无法胡说八道。
桑窈上前扶起那位妇人,瞧她伤得不轻,更是生气:“我朝律法有明,夫殴妻,致伤者杖八十,致死者徒三年。南星,将这不知好歹的男人押送官府,请大人断一断这桩‘家务事’。”
男人一听要送官,顿时怂了,面露哀求,不住挣扎着,南星又踹了他一脚:“安分点!”
那妇人一听桑窈要把男人送官,连忙跪下求饶:“小姐,不能送官啊。”
桑窈怒其不争,“他都这般对你了,难不成你还想同他过,不想给他一点教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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