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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嘛,老李还是知道的——
辽国来侵,皇帝老儿没鸟用,杨家将忠肝义胆,保家卫国,后来不得好死;
方腊来侵,皇帝老儿没鸟用,梁山好汉忠肝义胆,招安征战,后来不得好死;
金国来侵,皇帝老儿没鸟用,岳家军忠肝义胆,矢志北伐,后来不得好死……
想到这里老李不由打个寒颤,心想多亏咱是后世过来的,见多识广,晓得这宋朝皇帝尽都是没鸟用的,跟他们混,越是忠肝义胆,越是不得好死,咱老李可不能上这个当。
再看樊瑞,又不由欢喜起来,心想咱这趟也不算白来,原来这世上真个有梁山好汉,如今咱做了梁山好汉的兄长,以后若能回去,说给段鹏这些小子听,还不羡慕死他们?
他笑得见牙不见眼,也不顾樊瑞一身臭气了,忙不迭双手搀起,由衷说道:“好兄弟快起来,你我兄弟既然义气相投,以后便是过命的交情,你这般跪我,便和我自己跪自己一样!”
樊瑞看李云龙那欢喜劲发自内心,也自感动,暗想贫道果然不曾看错人!想我樊瑞,不过江湖上一个不得志的术士,云龙哥哥得我,却似得了老大一锭金子般得意,足见他义气深厚!
他却不知,李云龙虽没得金子,但义气值实实在在多了1800点!
老李肚里偷摸算账,他那口大刀上好的钢火,只要1点义气值就能兑换,那么得了樊瑞,岂不等于平白入手一千八百口大刀?
要知道老李当年为了把虎将孙德胜收入麾下,可是给了丁伟足足五挺机关枪,而樊瑞堂堂梁山地煞大将,不仅不要彩礼,甚至自带丰厚嫁妆,这份乐趣,哪个男人能不为之狂喜?
而且老李还想着呢,这一百单八将上应天星,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樊瑞排名不过六十一,便得了这么多义气值,将来若能收了武松、林冲这些狠人,这得换多少大刀?
随即就把大腿一拍:嗐,穷疯了吧,还要什么大刀?想法弄点声望值提高权限,我换意大利炮不美么?
他心中对声望值升起渴望,忍不住问樊瑞:“兄弟,为兄的见识有限,许多事都不大清楚,现在倒要同你请教请教,如今这个天下,有哪些声望高的人物?”
“声望么?”樊瑞眨眨眼:“若说朝堂中那些奸臣,名气虽响,俺却恨不得杀他后快,至于江湖中声望高隆的,山东听说有个宋江,人称及时雨,河北有个柴进,绰号小旋风,再有山西大寇田虎,江南圣公方腊,都是名满江湖之辈。”
李云龙便道:“及时雨宋江这人我也知道,听说此人仗义疏财,有人遇难了,受穷了,只要让他知道,定然要伸手相帮,因此名气越来越大。只是不知其他几人,都是靠的什么方法成名?”
他问此话意思,是想要熟悉这年代的江湖规矩,参考下别个成名的经历,才好设提升自家声望值。
不料樊瑞把头一摇,一脸不屑道:“这些人成名,若按小弟来看,也不过是命好罢了。”
他扳着指头数道:“譬如柴进,那厮乃是凤子龙孙,家里钱过北斗,米烂陈仓,逢人投奔,他便给钱,得他钱财的自然说他好话,因此成名;再如宋江,他本是刀笔吏,笔头子松一松便是人情,家里亦是有钱财主,谁去投奔,终日陪伴,临走前又把银子相赠;再如田虎,这厮做了几个大案子,因此在山西绿林中名头极响;至于方腊,此人是摩尼教的教主,手下教众无数,都要替他扬名……”
说到这里微微一顿,眼中流露出傲然之色,高声道:“真个论起身上本事,小弟自信不落人后,待他日时运转来,‘混世魔王’四字,未必不能与彼等争雄……对了!”
他忽然拉住李云龙手,恳切道:“说来今日得与哥哥相交,岂不正是龙虎相逢、风云际会?我们兄弟联手,定能做出一番惊天事业,让世人晓得谁才是真正好汉!”
李云龙对于水浒故事所知有限,除了那几个最为脍炙人口的,其他大多不知。因此并不晓得在原本时空,樊瑞一度曾有吞并梁山的野望,心气自然是极高的。
此刻见他如此豪气,也不由高看一眼,大笑道:“不错,男子汉大丈夫,喝大酒,吃大席,打大仗,做大事,这才算是痛快!”
两人口中谈说,脚下不停,不多时到了石狗湖,放眼望去,好一派秀水青山。
樊瑞指着东面山峦道:“哥哥请看,只此处便是云龙山也,恰合哥哥名讳,可见上天注定,哥哥要在此处得意……”
话音未落,忽然背后马蹄惊响,樊、李两个回头,只见道上一二百马军狂奔而来,踢踏起尘土连天。
樊瑞失声道:“不好!刚说了得意,谁知便要糟糕!这徐州的狗官兵反应倒快,我等都是两条腿,安能逃过他四条腿?”
跟随来的那些百姓,望见如此气势,早惊得体若筛糠、软倒在地。
樊瑞脸色发赤,解开流星锤的铁链,叫道:“小弟如今用不出法术,只得和他正面拼杀,哥哥你且先走,来日成了气候,再来扫荡徐州,替小弟报仇!”
;李云龙大为感动,心想这些古代好汉果然义气,大家相识不过半日,便肯舍命救我,这样的好汉子,岂不天生便是一颗热乎乎的红心?
顺手把刀往地上一插,虎下脸道:“兄弟,刚说了你我交情过命,你便让我逃跑偷生,难道咱老李说话乃是放屁?你不是问我杀那‘徐州虎’的手段么?你看好了!”
说话间解下背后司登冲锋枪。
这种冲锋枪结构极为简单,长长的弹匣,横插枪身左侧。
李云龙掰开铁条枪托顶于肩头,右手虚扣扳机,左手横持弹匣,手指轻动,把“连发”调成了“单发”,看向奔来马军的眼神,尽是轻蔑。
樊瑞愣愣道:“哥哥,你这‘点穴椎’不仅模样怪,原来招数竟是更怪,我瞧你这般使它,怎么有些像是使弩的架势?”
李云龙嘴角一勾,眨了眨眼:“好眼力啊兄弟!咱这家伙和弩箭倒是有些相同,只是威力大有不同,你瞧好了——”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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