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贾东旭瘫坐在屋里的炕沿上,眼神空洞地望着糊着旧报纸的墙壁。
刘海中公开断绝师徒关系,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在锻工车间,彻底失去了最后的庇护伞,刘海中虽然技术不算顶尖,但好歹是高级锻工,在车间里也算个小山头,手下有几个徒弟,人缘也还行。
有他罩着,贾东旭这个戴罪之身才能勉强立足,没人敢明目张胆地欺负他。可现在呢?
刘海中恨他入骨,那些刘海中的徒弟,亲信,会怎么对他?排挤?刁难?冷嘲热讽?甚至暗中使绊子,让他完不成任务?
技术?更别想了,刘海中不会再教他任何东西,其他师傅谁会收留一个被前任师傅公开断绝关系,还背着坑害师傅恶名的学徒?他在锻工车间,将彻底沦为边缘人,甚至可能被当成灾星,谁沾谁倒霉。
前途?晋升?痴人说梦,没有师傅推荐,没有技术积累,他贾东旭这辈子,可能就卡死在这个初级工的位置上,拿着最低的工资,干着最脏最累的活,还要忍受无尽的歧视和白眼。
难道又要像在钳工车间那样,灰溜溜地申请调走?可他能调去哪儿?哪个车间会要一个声名狼藉,被师傅公开驱逐的学徒?谁愿意带他?他贾东旭,仿佛又回到了原点。
"啊——"贾东旭猛地抱住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他好累,真的累,从易中海倒台开始,他就像一条丧家之犬,东躲西藏。
好不容易在锻工车间找到一丝喘息的机会,拼了命地想改过自新,想好好学手艺,想重新做人…为什么?为什么命运要这样一次次地捉弄他?为什么就不肯给他一条活路?
屋里死一般的沉寂。贾张氏炕桌边,那张刻薄的老脸此刻也布满了愁云惨雾和深深的无力感。
她听到了刘海中的嘶吼,也看到了儿子颓丧的样子。这次,她破天荒地没有立刻开骂埋怨,因为她知道,埋怨没用,骂儿子没用,骂刘海中更没用,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出路,是想法子让儿子能在厂里待下去。
可她一个没文化,没见识的老婆子,除了撒泼打滚占点小便宜,还能有什么主意?她浑浊的眼睛在昏暗的油灯下转来转去,脑子里一团乱麻。
"妈…"秦淮茹的声音怯怯地响起,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她手里端着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面粥,小心翼翼地放在炕桌上,看着丈夫痛苦的样子,又看看婆婆愁苦的脸,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开口:"要不…咱们…找苏长顺问问?"
"苏长顺?"贾张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起头,条件反射般地破口大骂:"放你娘的屁,找他?那个黑心烂肺,吃人不吐骨头的玩意儿,他能帮咱?他不落井下石,再踩咱家几脚就算烧高香了,秦淮茹!你安的什么心?是不是巴不得东旭彻底完蛋?你好找下家是不是?"
秦淮茹被婆婆劈头盖脸一顿骂,眼圈瞬间红了,委屈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不是为了自己,她是真的替丈夫着急,替这个家着急。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她带着哭腔辩解,"咱们就这么干看着?东旭他…他以后在厂里可咋办啊?刘…刘海中他这是要断了东旭的生路啊。"
她看着婆婆依旧愤怒的脸,声音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急切:"妈,您想想,苏长顺那人,是狠,可要说论算计上,您看看,跟他不对付的人,最后都啥下场?"
她扳着手指头,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易中海,贪墨傻柱生活费,被他送进去劳改了。"
"后院聋老太太,多厉害的老太太?装死诬告他,结果呢?被他当众扒了皮,批斗得臭不可闻,现在缩在后院跟个活死人似的。"
"刘海中,就因为打孩子这点家事,被他捅到王主任那儿,也不知道跟王主任说了啥,这联络员的官帽都撸了。"
"还有您…"秦淮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小心翼翼,"您前些日子想闹…不也被他…治得不敢出门了吗?"
贾张氏听着秦淮茹的话,脸上的怒容僵住了,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秦淮茹说的每一个名字,每一个下场,都像重锤一样敲在她心上,尤其是提到她自己时,那股被街坊戳脊梁骨和要被送到红岩口农场恐惧感,瞬间又涌了上来。
她张了张嘴,想骂秦淮茹放屁,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骂不出来了。因为秦淮茹说的…全是事实。
这个苏长顺,年纪轻轻,心机却深得可怕,手段更是又黑又狠,只要他想整谁,总能找到最刁钻,最致命的角度,一击必杀。
而且他背后还有保卫处长老丈人撑腰,跟他作对的人,没一个有好下场,易中海,聋老太太,刘海中…哪个不是院
;里曾经呼风唤雨的人物?现在呢?全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下场凄惨。
贾张氏沉默了。她心里翻江倒海,恐惧,不甘,怨恨,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被逼到绝境的,不得不低头的妥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他真有那么厉害?"贾张氏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动摇和希冀,"可…可咱们跟他关系…那么差…他能帮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家没有儿子,只有四个闺女。村里多少人等着看顾家的笑话。但是他们等啊等,却眼见着顾家盖了小洋楼丶买了小汽车,听说在京都都买了大宅子。顾家的四个闺女也一个比一个有出息,一个比一个孝顺。村里人等啥呢?回家生闺女去吧!顾思晴重生後发现,姐姐们的画风跟前世大不一样,一个个比男人都强悍。这绝对不是我带歪的。某个宠妻无度的男人我媳妇说不是就不是。...
下一本专栏惹到本HR你算是踢到泥巴了快穿重生後,正派少主殷规尘为了挽回前世逼死所爱的错误,不惜为了魔教少主楼青云悖逆尊长,罔顾正道。可那一夜,他却在墙外,听了一夜她与她师弟郭京玉的缠绵。1be2双重生(女主和男二)3架空,感情流,轻逻辑,狗血,勿细究4书名出自武术谚语剑走青,刀走黑。下一本专栏惹到本HR你算是踢到泥巴了快穿叶叶是巨魔养的一只俏母鸡,日常擡头阔步威风凛凛笑嘻嘻。有一日,巨魔看着广袤的庄园,深感缺些奴隶。叶叶自告奋勇主人,让我去帮你找些帮手吧!巨魔转过四分之一张脸你行吗?叶叶拍胸脯我当然行!就是不知道主人你有什麽要求?巨魔说只要能干。于是,叶叶带着主人给的魔镜,穿梭三千世界。张狂的妖尊把她欺负哭了,她竖起大拇指你能干!随後用魔镜把他秒送去庄园翻泥巴。嚣张的鬼王掐她的脖子,她咬牙切齿你能干!又把他给送走了。毁天灭地的邪主让她当他的狗,她表面笑嘻嘻你能干!又又把他送走了。後来的後来,随着踢泥巴大军壮大丶你能干三个字成为使各界大佬闻风丧胆的魔咒,她在三千世界遇到了自己的狗,把他带回了家。魔镜幽幽一叹这下鸡犬不宁了。一语成谶。许久以後,看着鸡飞上树狗跳翻墙的庄园,巨魔平静的眼波浮现淡淡的无语果然如此。内容标签江湖重生忠犬...
双男主ABO世界观豪门世家带一点强制爱腹黑高冷心机攻VS傲娇霸道炸毛受大学开学前突然被通知联姻,并开始同居生活在被迫搬进婚房後的兰辞幽内心也是毫无波动的,直到收到联姻对象家族送来的包裹,被捆绑打包好送上门来的尹晚笙。兰辞幽看着地上因四肢无法动弹而拼命蠕动的少年,眼神幽深,既然送上门了,就别想在逃离我身边京大所有人都以为作为一中颜值担当的校草跟校霸不对付,碰上就掐架,但他们不知道掐架是有内幕的!因为从小学到大学都是同校,甚至还同班过,兰辞幽从在校园碰到後偷偷欣赏这个散发着光芒又浑身带刺的少年,到後来每次碰上尹晚笙都会嘴痒,偷偷调戏对方,久而久之,尹晚笙只要面对面碰上兰辞幽就会嘲讽技能拉满,甚至有时会直接窜过去动手,毕竟作为京大扛把子的校霸,可不能被人发现被调戏这事,面子得挂在脸上嘛,次数多了,他们也就成全校人员眼里势如水火的存在,当然,尹晚笙也是这麽认为的。但同居後尹晚笙开始惊恐,这个认知被彻底打破。京大的校友们也慢慢发觉,校霸似乎被校草抓住了小辫子,以往碰上恨不得冲上去咬校草一块肉下来的校霸竟然碰面就掉头了,而後更是想方设法躲着校草了...
盛夏九月,天气闷热,教室里风扇吱吱地吹着,班主任还在讲台上喷着唾沫费力讲课,台下只有齐刷刷的翻书声,伴着窗外蝉叫的声响,让大家更加躁动不安。这空气热得风都凝固了起来。秦佳莹坐立不安,左换一个姿势趴桌上,右换一种方法枕着头,被这天热得睡不着。她戳了戳旁边抻着头玩手机的蔺满月说我们好好的在吊尾班吹空调待着不好吗?非得来这精英班受罪。蔺满月把衬衫前面两颗扣子解开,露出一片白嫩的肌肤,用作业本扇了扇风说不是你爸出的主意?谁让你上学期期末考试没参加。...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
不知名音乐制作人许诺穿越平行世界。出现在毕业典礼上,好心帮天后伴奏救场。接着充当救火队员,一首起风了火爆全网。观众纷纷喊他出道,他却转为幕後。只因当红天后居然恩将仇报,不仅馋他的才华,还馋他的身子。许诺「男孩子出门在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啊。」天后「别闹,跟我进屋。」一首如愿送天后封神。一首消愁让落魄歌手横扫全网。一首左手指月差点送走当红实力歌手。一首夜曲他亲自出道,领奖领到手软获奖感言说到词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