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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起床啦!今天可是重要的日子!绸庄说他们中午回来吃饭。”席予烟一边催促着,一边打开衣柜挑选适合自己的衣服,还要谢朝定做对比,选出更好的一件,然后用更好的一件和新拿出的一件对比,如此反复下去,谢朝定整个人已经生无可恋。
“不就是个混小子!搞的这么重视干嘛?!”谢朝定是对祭思闲哪那么都不满意,哪怕人家仙界正神,娶了自己宝贝儿子,谢朝定还是不得劲。
可惜他的抗议显然毫无作用,只能被迫给席予烟参考各种各样的衣服。席予烟选衣服选了接近一个小时,谢朝定以为已经结束了,席予烟又开始给他选衣服。
“不用,我早已经选好了。”谢朝定眯着眼,满含杀气的拿出自己选出的黑色西装。
这套西装剪裁得体,质地精良,谢朝定硬生生的穿出肃杀之气。很明显,尽管事情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但他仍然无法完全接受自己最为疼爱的小儿子竟然找了个男朋友,而且两人还已经早婚的这个现实。
“你差不多就行了啊!”席予烟柳眉一竖,美眸圆睁,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谢朝定却是不为所动,依旧梗着脖子说道:“那怎么行呢?这可是第一次见面,必须得让那小子知道我们谢家的气势,要不然他日后要是欺负咱们家的绸庄,那还得了?”
听到这话,席予烟不禁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回道:“你就别在这里瞎操心了!”
这些天她跟谢绸庄也聊了不少,他过得好着呢,可不是装出来的。其实谢朝定看祭思闲不顺眼,也就是那种典型的自家小白菜被猪给拱了的气愤感,其实心底里未必就真觉得祭思闲有多不好。
中午谢绸庄和祭思闲准时出现在家里,祭思闲身份特殊,谢朝定就提前给家里的保姆放了假,整个别墅就剩下自家人。
“妈。我回来了。”谢绸庄笑意盈盈牵着祭思闲走了进来。
这还是谢家人第一次见祭思闲,都有些紧张。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客厅的地板上,形成一片片光影,窗台上的绿植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着叶片,似在欢迎这位新来的客人。
“这个就是你老,男朋友吧?”席予烟迎过来,本来想说老公,结果发现有点烫嘴,改成男朋友总算顺口了点。
“伯父伯母,你们好!我是祭思闲,今天特意登门拜访。”祭思闲面带微笑,彬彬有礼地向两人打招呼。
“哎呀呀,快请进快请进,祭先生!”席予烟满脸笑容,热情地伸出手做邀请状,赶忙将祭思闲迎进门内。
此时,谢朝定正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似专注地阅读着手中的报纸,但其实他的注意力早就被刚进门的祭思闲吸引过去了。他悄悄地把头微微偏向一侧,用眼角余光偷瞄着祭思闲。
祭思闲走进门后,轻轻将手中提着的礼品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再次开口说道:“伯父伯母,初次见面,也不知道该送些什么才合适,所以就给你们带来了一些小礼物,希望你们能喜欢。”说着,他打开了其中一个礼品袋,里面装着一篮新鲜欲滴的水果。
“这些水果是我朋友种的,我特地去拿了一些,这些水果常吃可以美容养颜、延年益寿!”
席予烟听了这话,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起来,“哎呀,祭先生太客气了!那我就收下了。”既然是祭思闲特地带过来的肯定不会是普通水果。
谢朝定放下报纸,正了正身上的西装,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威严一点,“会下棋吗?”
“会一点。”
“和我下几盘吧?”
“好。”
于是谢绸庄眼睁睁看着祭思闲和谢朝定两人摆好棋盘开始大杀特杀。
祭思闲时不时不着痕迹的给谢朝定喂几个子,不一会谢朝定就眉开眼笑。
谢绸庄:“……”
门外传来车辆的轰鸣,谢远羡和席酌洲一起到了。
“绸庄,哥送你的礼物。”席酌洲一进门就拿出一个车钥匙往谢绸庄手里一塞。
“二哥,我不用……”
“从朋友那赢来的,不要就扔车库吧。”席酌洲随意摆手。
“你又去赛车了?”谢远羡皱眉。
“大哥,是正规赛事。”席酌洲笑容一僵,发现自己说漏嘴了。
“正规也不行!”
谢家两兄弟从小就害怕谢远羡,尤其是席酌洲,从小就调皮,没少被谢远羡整治,听到谢远羡不容置疑的语气,席酌洲也不敢造次,缩了缩脖子乖乖应下了,“我知道了大哥。”
“说话算话,不然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谢远羡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平光眼镜,阳光照射在金属眼框上,闪过一丝凛冽的寒光。
想起谢远羡的手段,席酌洲遍体生寒,“放心吧大哥,不会有下次。”
“嗯。”谢远羡点头,看向走过来的祭思闲。
“祭思闲。”
“谢远羡。”
两人缓缓伸出手,手指刚一触碰,肌肉瞬间紧绷,目光如炬,紧紧锁在对方的眼睛,没有丝毫的退让。两人掌心相贴,起初只是轻轻搭着,旋即暗暗发力,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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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绸庄的二哥,席酌洲。”席酌洲也过来打了个招呼。
谢远羡和祭思闲两人的手握在一起,谁都没有先放开。
“大哥这是威慑你男朋友呢!”席酌洲靠在谢绸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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