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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开始模糊,周围的声音再也听不真切。
凄厉的求救声钻进耳朵,安尤神情恍惚愣在原地,发现自己正掐着一位男孩的脖子。
她下意识松开手,男孩跌落在地面捂着脖子不停咳嗽大口呼吸。
她做了什么?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红,村子被大火覆盖,房子被烧得噼里啪啦作响,空气中飘着星星点点的火光。
至于村民,几具尸体横七竖八倒在一起,每个人的胸口都有一个血淋淋的致命伤。
只是简单扫过这些人死亡的样子,安尤的胃就开始抽搐,捂着嘴开始干呕。
死里逃生的男孩好不容易缓了过来,挪动着身子后退,惊恐地看向安尤,发出尖叫:“都是你,你这个魔鬼,是你杀了他们!”
他的声音过于刺耳,像针扎入安尤的耳膜,扎得她神经一抽一抽的疼。
之后的事情她记不清,当冰凉的液体顺着咽喉流入胃中,安尤恢复意识,发现自己被一个披着斗篷的男人抱在怀里。
那个男人说自己叫奥尼利斯,是一名魔法师,是他救了自己。
之后奥尼利斯成为了安尤的老师,教导她魔法。
安尤对奥尼利斯没有多少感激之情,她认为自己早就该死,活下来并没有意义。
不知为何她莫名讨厌这位老师,更不喜欢学习什么魔法。
奥尼利斯悠闲地靠在躺椅上指挥安尤投放制药:“这个药材需要少量多次,五分钟后放入适量精油。”
安尤按照他说的一步步做完,最后搅合均匀,铁锅中紫色的药水没有沸腾,安静得像一摊死水。
她失败了。
“嗯,看来你没有制作药剂的天赋。”奥尼利斯语气极其欠揍,手指轻敲扶手,双腿交叠摇晃。
安尤低头收拾桌上杂乱的物品嘟囔道:“我又不想做什么魔法师。”
她想自己肯定很讨厌奥尼利斯,不然怎么一看见他就手痒痒的。
“那你想做什么?”奥尼利斯问。
村子已经不复存在,该死的人都死了,温妮也不可能复活,她好像没有什么事可以做了。
“我不知道。”安尤沉默半晌才道,“找个地方养老吧。”
奥尼利斯坐起身,从盒子里拿出精油往铁锅里滴了几滴,铁锅内的药水瞬间沸腾:“不想去其他地方看看吗?”
“想过。”安尤把桌面收拾整齐。“但是很危险。”她的红发会给自己带来很多麻烦。
“药剂做好了。”奥尼利斯把桌面收拾干净,“明天我教你绘制法阵。”
安尤看着他把把药水装入玻璃管好奇道:“这是什么药水?”
“秘密。”奥尼利斯勾唇一笑把玻璃管放入斗篷内侧口袋。
深夜,安尤坐在书桌前写日记,这是她被奥尼利斯带回来后养成的习惯。
羽毛笔在纸张上刷刷写下一行字,窗户传来响声,桌上的烛火熄灭,房间陷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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