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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云深紧紧抱着她,怀里的人像是难过得情绪带动在抖。
双手抵着他胸前,还在阐述着她的情绪。
“我妈没遇到公平,爱上了不知什么样的男人,说走就走。我也没遇到过公平,你让我怎么相信这世上会有公平?”
这么多年来的委屈跟决堤的大坝似的,被骤然炸开。
曾经她小心翼翼的试探着跟他提起过去的心酸,尽量保持着平和镇定,以至于男人感受不到她锁在内心深处的崩溃。
回想起来,那时他听了就听了,只是在她说起过去,说起她理解的他之后,那种像是两颗冰冷的石头被海浪卷过碰撞到了一起。
有过一个念头。
念头太浅,晃晃一过,要她叫季玖玥,奔的什么目的说不出来。
怀里的人都哭得一抽一抽的,像是含着泪的呐喊:“我也想要啊,可我没有,我没有”
手掌撑着她小小的脑袋,真的太娇小了,用力一点感觉都会把她揉进骨血里。
季云深声音低至耳边,轻声哄着:“嘘。”
周玥还没刹住情绪,喃喃又是一声:“没有”
不过很快安静了下来,冷风吹得正碰上热热胸膛,感受到了他手掌的力度,周玥浑身上下暖暖的。
一声娇滴滴的,可怜兮兮的,听得男人好笑。
良久,他开口,低颈吻了吻她的头顶:“先生就是你的公平。”
闹也闹了,哭也哭了,换这么一句话,周玥莫名的信了。
那晚在路灯下,就这么站了好久。
远远的车熄了火,里面的两个人似不存在似的,不敢开灯,也不敢打扰。
只有半晌,司机愣愣的握着方向盘,对王浩感叹了一句:“这姑娘厉害啊。”
瞎子都看得出来,公子爷对小姑娘上心到了极致,能逼他回头过来哄,是头一份,能逼他做出承诺的也是头一份。
得说,路灯下的这俩人,吵归吵,心意应该是能互通的。
只是王浩叹了口气,意味深长:“宿命。”
怎么不是宿命感?明明相差这么多,却还是人潮中相遇,相爱了。
可惜,这之中还是隔着那无法越逾的阶级鸿沟,谁知道该怎么办呢?
上车的时候,小姑娘披着公子爷的外套。
虽然南市白天的天气不错,可夜风袭来,还是比较冷。
上了车,夜里回了周玥订的那间酒店。
季云深说不嫌弃那不可能,住惯了摩天都市的顶级酒店总统规格的套房,他哪里能习惯这个。
虽然嘴上没有说,但显然对于哪怕是南市最好的酒店套房了,他还是皱了皱眉。
也不知道今晚他能不能睡舒坦。
周玥客套着,担心他不习惯,拿了浴巾暖暖用吹风机烘了烘,抱着出来:“那先生你先去洗澡吗?”
虽然南市也不是她家,但是她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理论上该敬一点地主之谊。
然而,这么一问,显然男人误会了,挑眉问她:“想要跟我一起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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