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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潇踩着扑上来的异兽跳上一座翘檐亭,垂手捏了捏疲倦的脚踝,抽空对凌阳弋大喊:“喂!你们的家族使命不是守护人类吗?我大小也算个人吧?帮帮忙啊!”
凌阳弋喊回来:“那你们部门的工作性质还是保护平民呢!我也有身份证,你怎么不来救救我?”
“你是领导你先死!”
“你级别低你先死!”
“你学历低你先死!”
“你家人少你先死!”
“你长得老你先死!”
凌阳弋拿出扇子,挡住直指面门的攻击,抽空对路潇挑起眉梢:“哎,你过分了吧?你没来之前我可是组里最年轻的人!我的年龄连他们仨的零头都不到呢!不过话说回来,我们俩要是完蛋了,组内可就没有生物学意义上的人了。”
“真可怕!”路潇夸张地拧了下嘴角,随后抽出缠在衣摆里的匕首,捋了下刀刃附上符文,左手一撑栏杆就从栈道上跳了下去。
路潇手中刀尖直贯一个异兽的顶心,然而强压之下,那着力处却连一点划痕都没留下,路潇眼神微动,两腿绞住它伸上来的利爪,双握匕首再次重刺颅顶同一位置,匕首上的蓝色纹章随着她的动作连碎三环,强大的力场使得空气都凛冽起来,桥面上积聚的水滴也发出了压抑的颤鸣声,可再看向异兽的头顶,竟然只戳出了黄豆大的一点痕迹。
她刀下能够分山劈海的力量,无法撼动这怪物的皮肤。
这是个……什么东西?
顷刻间,千军万马汇聚而至,几十个异兽同时扑向路潇,便在此刻,刀身上第四道符文无声破碎,刀刃也终于劈开了异兽的头。
刀刃像是鱼线削开橡皮泥一样,将它脖子以上的部分分做两瓣,然而这由无数鸣砌构成的怪物并无骨肉,也不会受伤,那断面处光滑如同抛光过的金属,割裂的头颅自然脱落,化为千百条虫子融入了地面,无头的异兽依然利索地扯住了路潇的脚,轻易把她扔出去百米之远。
路潇凌空翻身,双足落在一座小亭的尖顶。
她侧头看着掌中匕首,但闻叮然一响,这单薄的铁器便自行碎成了七八片——区区人间凡物,居然能承受她的四刀,已足够令人惊叹。当然,更恐怖的是这些正在追杀他们的异兽,路潇四刀下去才劈开一颗头,而他们头顶高处,可封堵着近百米厚的鸣砌壁垒,怪不得宁兮说运原子|弹来炸都不好使。
路潇把掌心的匕首柄朝后一抛,飞一样跳离了越来越近的异兽:“打扰了,告辞!”
凌阳弋马上嘲笑道:“这就不行了啊?你这点儿本事怎么混进来的啊?”
路潇对他招手:“来来来!不服你自己下来试试!”
凌阳弋摇摇折扇,耸了下肩,又一次闪避开扑上来的异兽。
而后路潇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按宁兮的说法,这些东西没有自主意识,只会按照声音行动,是吧?”
她一口气翻上去六层栈道,暂时远离了异兽,微微侧头聆听着空间内的声音,海水淋淋漓漓拍打着她的脸,耳畔千军万马挞伐而至,声音里藏着刀光剑影,亭台上,栈道上,空间里满是落雨声、奔跑声、金石撞击声,嘈杂如中元闹市。
几秒钟之后,她张口问凌阳弋:“你听到了吗?”
“听到什么?”
“韵律。”
第54章翰音于天(15)糟糕,他们好像发现……
路潇话毕拔地而起,身形如鹤凌空,几个腾挪,轻轻落在了一座并不起眼的矮亭正下方。她仰着头伸出右手,平摊手掌,冰凉的密雨眨眼就在掌心集聚成小小的一泊水,而后一滴银色的液体落入水泊,在水下团成一团,随着她手掌倾斜滴溜溜滚动。
那是一滴水银。
上面那座矮亭里装满了水银,水银按照固定的频率,从亭子下方隐秘的针孔漏下,击打着下方栈道,发出有规律的、与落雨极其相似的声响,而这地宫里的建筑何止千万,又有多少水银机关藏在其中?如无意外,正是这些数不胜数的水银滴漏在高度、流速、落点密度的交叉作用下,合奏出了控制鸣砌异兽的韵律。
这些水银声隐秘在嘈杂的雨滴与脚步声中,完全超出了人类的听力分辨能力,连路潇都是按照记忆中的音色才分辨出了水银与雨滴细微的差异,换一个没听过这声音的人,根本听不出来,甚至都不会往这方面思考。
路潇把水银弹向跳下来的凌阳弋:“是水银,水银滴落声指挥着这些东西的动作,可它们变化这么快,不可能是按照预先设计行动的,肯定有人正在实时调节着水银的滴速。”
她说完一个鹤跃跳上了矮亭所在的栈道,将手伸进矮亭窄小的窗口中,果然碰触到了一池冰冷柔软的水银,水银底部装配着一套复杂的流量控制装置,而牵动整套装置的,则是一根从矮亭内部延伸出来的金属丝,金属丝完全藏在鸣砌里,从外面看不出丝线走向。
于是路潇握了下手腕上的珠串,一点蓝光随即浮现于指尖,她捻动这根金属丝,蓝色的符文便如油索上燃起的火苗一般,一路顺着金属丝烧向丝线的源头,符文闪电般穿过复杂的建筑的内部,直通向千米之外的一道绘有鱼形浮雕的巨幅幕墙之后。
“找到了!”
她话音落时,蓝色符文也恰好穿进了幕墙,漫墙巨鲸、海鲨、鱼群忽然游曳起来,而后巨幅幕墙如同被人斩断挂索,化为柔软的形态从高空隆隆塌落,构成幕墙的鸣砌无声融入地下,其后显露出一片六层楼高的巨大半圆柱形空间。
这片空间里织满了杂乱无章的大网,如同居住着千百只巨型蜘蛛,只不过这些网具是金属丝编制而成,每根金属丝都一端织入蛛网,一端从鸣砌墙里延伸出去,通向那些亭台楼阁里的水银机关,看来这里就是控制异兽们的幕后操控间了。
漫天大雨偏在此处留下一片空域,那些蛛网上一滴水也没有。
黑暗的蛛巢深处,有人叹息一声,水银便一起停止了滴漏,鸣砌构成的千军万马也随之屏退,再之后,一个高挑的人影踩着蛛网从巢穴深处走了出来。
她左手里则拎着一把金色的老式剪刀,身上缠着一匹云雾般的、未经裁剪的红纱,随意遮住了白皙的皮肤,行动的时候,就好像赤色的雾在空气中流淌。
女人踏着蛛网,款款走到巢穴边缘,扶着金属丝坐下了,三丈长的轻纱缠着她的腰肢垂落至空中,交叠的小腿勾着垂纱微微摆动,身下的轻纱就若风中桃花般荡漾起来,袅袅似有花香。女人向上抬起白玉色的友臂,轻纱滑落至臂弯,而后她一剪子裁去了右袖冗出的两尺红纱,再微微侧头,将长及膝盖的乌发从一侧肩膀归拢至身前,以五指理顺黑发,用方裁下的纱巾慢条斯理地扎了起来。
女人低声说:“吵。”
凌阳弋客气地回复:“如果你没有恶意,我们也可以很礼貌的做客。”
“但我这里不欢迎客人。”她又一剪子裁掉了左袖的冗余,缠到腰间充当腰带。
凌阳弋毫无紧迫感,还客客气气地问:“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女人笑笑,一点点把身上的红纱抽紧、扎好:“知道就死,你还要听吗?”
凌阳弋把折扇向掌心一击,眼神冷下来:“我从不受人威胁。”
路潇感觉两人之间火药味儿有点重,可她眼下还没能弄清楚女人的来历,也不清楚自己怎么会知道控制鸣砌的方法,万一这女人是秦叙异的族裔,还真不能让凌阳弋随便弄死她,再者路潇心里明白,凌阳弋就是诈她一下而已,他根本使用不了本源的力量,等会儿女人发现他就会表演天女散花,到时候死的是谁还不一定呢!
于是路潇插进来隔开两人的视线,面向女人问:“我先不问这个地方,何咎呢?”
“何咎。”女人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轻轻地说,“原来你们是来找他的吗?他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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