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吃完午饭,贺越邱起身收拾碗筷。
方寸行本来就打算帮忙,只是喝水晚了一拍,甄甄就幽幽地瞪过来,呛得他直咳嗽。
方寸行实在怕了甄甄,忙放下水站起来帮贺越邱。
“不用,你去客厅看电视就行,要不就陪甄甄聊聊天,多教他点儿职场生存小技巧。”
方寸行后背发冷,心想你自己还不清楚你那小男朋友对我什么态度吗,还能心平气和跟我聊天?
方寸行只能说:“两个人弄能快点儿。”
贺越邱爽朗笑道:“那行啊,你多学学做家务,到时候我才好给你介绍对象,也算对得起你那水果牛奶金龙油了吧?”
方寸行无奈道:“八字没一撇的事……我暂时还没想那么多,一切先以事业为主。”
不像贺家几代传承,方寸行家里是从他父亲那一辈儿才开始白手起家的,说好听点儿是商界新贵,说难听点儿就是踩在风口上的暴发户。他父母都希望他能找个门当户对或者体制内的对象巩固下地位,只是方寸行本人无论是不赞同这种功利想法还是出于自身隐疾,都从没往这方面考虑过。
他俩端着垒成塔的盘子走进厨房,方寸行余光撇了眼客厅里的甄甄,确定他没空管这边,才压低声音问贺越邱:“那你呢?老大不小该是结婚成家的年龄了,你家里真同意你和,咳,和甄甄就这么搭伙过一辈子?”
他总有点念不出口这个名字,甄甄,珍珍,总像多么亲昵地喊着小名似的,可他们只不过是两个依靠贺越邱作为枢纽才会有一点交集的,不太熟的人。
“不然呢?”
贺越邱让方寸行把厨房门关上,从兜里摸出盒烟,弹出一根含嘴里点燃,靠在灶台边抽了两口,慢悠悠地吐出一片白雾,让方寸行看不清隐在烟雾后那双野兽似的褐眼。
他目光渐渐地有些遥远,似乎回忆着什么。
“我喜欢谁,想和谁过一辈子,当然是我自己说了算,你觉得我家里能管住我跟谁在一起?再说了,我家又不止我一个男孩,那野种也就比我小四岁,那才是从小按精英培养的,搁京城这块儿父慈子孝的名声总比我这么个混世魔王好多了吧?就算要拉去配种,也该拉他去,不然哪家千金小姐能愿意跟个同性恋混在一块儿守活寡?”
方寸行默默听着,多多少少有些羡慕贺越邱的洒脱和自由。他想甄甄看上的会不会也是这点,在一起说官宣就官宣了,一点也没考虑过什么家庭阻碍流言蜚语,比异性恋处得还要光明磊落。
贺越邱反过来问他:“你觉得甄甄怎么样?”
方寸行回神,敛眉,象征性笑笑:“……挺好的,刚来没两天就和同事都混熟了,做事笨点儿但不偷奸耍滑,我看秘书处那些老人都挺喜欢他。那都是些吃肉不吐骨头的人精,这倒挺难得的。对你,嗯,对你也挺护短。”
“是吧,我这眼光还能有错。”
贺越邱可得意了,抖抖烟灰,美滋滋地说:“你别看甄甄牙尖嘴利的不饶人,那是你老惹他,他平时可乖可招人。我是过敏养不了宠物,但我看他比那些网红萌宠小猫小狗什么的可爱多了,捧着那么张漂漂亮亮白白净净的小脸满眼崇拜地喊哥哥喊老公,我真恨不得给他变小了揣兜里走哪儿都带着。”
方寸行憋了半天,说出一句“挺好。”
等贺越邱一支烟抽完了,打开窗户和抽油烟机散味儿,方寸行才有点好奇地问他:”刚才那些话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你让我关上门干嘛?”
贺越邱挑挑眉:“总不能让我家宝贝吸二手烟吧。”
让尼古丁腌入味的方寸行:“……”
“他倒是一点没闻着,我快让你熏成腊肉干了。”
方寸行想林则徐的风吹到了京城。
贺越邱散着身上的烟味,以一种甜蜜的负担口吻,说:“不然怎么办?甄甄可是个狗鼻子,别说我偷着真抽了,谁抽着烟往我身边过,留下那点味道,他都能闻得出来,我都怀疑他上辈子是只缉毒犬。”
方寸行冷不丁说出个冷笑话:“不然退役了。”
贺越邱抄起刷碗布扔他身上:“这儿就交给你了,我现在得去亲口我家宝贝儿,不然老感觉牙痒想咬东西。”
方寸行冷笑,到底谁是狗啊。
贺越邱解了围裙,又低头闻了闻,确认身上没烟味了才打开厨房门,一眼看到离门口不远的甄甄,听他有点慌乱地解释道:“我刚上厕所呢……只是路过而已……”
贺越邱露出个心知肚明的笑容:“来让老公亲一口。”
放平时甄甄肯定就骂他臭不要脸远远跑开了,这回却扭扭捏捏地蹭过来,乖乖巧巧地露出右边脸蛋,让贺越邱结结实实地亲了一大口。
方寸行在背后猛地放大水流:“动静小点儿。”
贺越邱搂着要咬人的甄甄大摇大摆地往客厅走:“讨不到媳妇儿的光棍一条,嫉妒我有这么好看的老婆呢,别搭理他。”
水流声更大了。
厨房里有洗碗机,方寸行只冲掉了表面油污,把锅碗瓢盆挨个放进去,没一会儿功夫就出来了。
他拿上搭在沙发扶手的外套:“你们慢慢玩,我先走了。”
甄甄立刻送客:“快走吧一会儿赶不上地铁了。”
贺越邱留他吃晚饭:“方总现在是大忙人,好不容易来一趟,让我尽尽地主之谊呗。”
甄甄急得一直悄悄掐贺越邱背,方寸行的声音和他同时响起:“尽什么啊,人家都不想在这儿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利比亚。赛卜哈沙漠某处东经十一度零九分北纬二十四度十分。没有地标的土地,满目黄色的荒凉。只有沙丘和流风,来自南部撒哈拉的干热风狂暴的肆虐在上空,这里之前显然经历了一场沙尘暴。对于苏春来说,这就是她失败的原因。身边散落了几支突击步枪和一地弹夹,其他皆被沙子掩埋,包括她的队员。呼苏春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流出,脖子上也都是豆大的汗珠,她的美军迷彩服从肩膀滑落,吊在腰间,上身只穿着深色背心。下半身跪立的双腿也在不住颤抖。她死死盯着眼前的赛卜哈人,当地武装,荷枪实弹的包围着她...
我曾受恩于你母亲,我将倾尽我所有回报给你。苏棉宁愿女士,您的女儿有些长歪了,我帮你掰正啊弯了。顾只只姐姐,不要再丢下我了,不要再有别人好不好。苏棉往後馀生都只是你。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甜文其它温暖救赎命中注定...
永安侯府十年前丢失的真千金回来了。刚见面,就被亲生父母要求代替假千金嫁给植物人王爷。真千金一怒之下,打了不敬的下人,抢了白莲花的院子。命令邪祟夜夜去伺候老夫人。雄二哥不服气?那就打的你认清全家真面目,不服也得服。大哥伪君子?呵,那就让你在大家闺秀面前丢尽脸面,看以后谁还敢嫁给他,打一辈子光棍吧!右手医术,左手玄术,救活战神王爷,从此京城横着走。满朝文武看到冷汗淋漓,夹着尾巴绕道跑。侯府这才知道他们弄丢的千金是珍宝,哭着跪求盈盈,你回来吧,我们知道错了!真千金眉毛一皱,嫌弃的骂道边儿哭去,影响我财的运势!战神王爷拦腰入怀,宠溺道知你喜欢珠光宝气的东西,我已装满百间房的聘礼。你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啊?...
预收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娘子长公主李浔阳重生了,重生在与驸马成婚前夕。上辈子,驸马魏恒在大婚之夜,带兵谋反,逼死她的父皇,杀了她的皇兄。而赴死之际,从前她欺负过的敌国质子一跃成为新帝。李浔阳,你欠我的,必让你偿还。他恨她曾经辱他,却又一次次将她救回,奉她锦衣玉食,後宫仅她一人,花重金为她寻医,最终也没能让她偿还。重活一世,李浔阳果断退了与驸马的婚事,打上敌国质子的注意。北岳国质子沈珩之,芝兰玉树,乃翩翩少年郎,他入诏云皇宫後一直被人欺负。李浔阳果断出手相助,整日嘘寒问暖送东西。渐渐的,那位质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而这一次,诏云国走上正轨,河清海晏。世家子弟名门望族纷纷献上名帖,想与长公主喜结连理。是夜,李浔阳刚回房,就被人堵在门後,暗夜里,一只手臂缓缓抚上她腰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浔阳,我来娶你了。~前世,沈珩之最厌恶的人便是这位诏云长公主,她欺他辱他,直到後来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才幡然醒悟。他该厌恶任何人,也内容标签强强甜文爽文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