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裙摆被山石磨得破破烂烂。
脚底的水泡破了又生,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永福哭着求她休息。
“不累。”
云岁晚摇着头,布满血丝的眼睛固执地望着幽深的山林。
“他还在等我。”
我怎么能停。
第五日,黄昏。
就在所有人都快要绝望的时候,一个侍卫连滚带爬地跑来,声音因为狂喜而变了调。
“少夫人!西山半坡有个山洞!里面……里面有人!”
轰的一声。
云岁晚脑子里的弦彻底断了。
她不顾一切地朝那个方向冲去,一路摔了无数跤,膝盖磕在锐石上,鲜血直流,她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山洞里,阴暗潮湿。
一道人影虚弱地倚着石壁,浑身血污,狼狈不堪。
可只一眼。
云马上就认出了他。
“裴砚桉!”
她哭喊着扑过去,又在离他一步之遥时猛地停住,生怕碰碎了这个劫后余生的幻影。
她跪倒在地,小心翼翼地,将他汗湿的头揽进自己怀里。
滚烫的眼泪,砸在他苍白干裂的嘴唇上。
“……晚晚?”
裴砚桉费力地掀开眼皮,视野里是她哭花了的脸。
他想笑一下,却只牵动了嘴角的伤口。
“你……没事,就好……”
“别说话!”
云岁晚哽咽着,胡乱地用袖子擦着眼泪,却怎么也擦不干净,最后干脆又哭又笑起来。
“我带你回家。”
她的砚桉,她的夫君,还活着。
这就够了。
-
裴府,卧房。
浓重的药味里,裴砚桉昏睡了三日,才真正清醒。
云岁晚寸步不离地守着,一双眼睛熬得通红。
他睫毛微动的瞬间,趴在床沿打盹的她立刻惊醒。
“砚桉?你醒了?”
裴砚桉看着她憔悴的脸和下巴上的一圈青色,心疼得厉害,抬手想去摸摸她,却连指尖都动弹不得。
云岁晚连忙握住他冰凉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眼眶瞬间就红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你还说我?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差点就信了你已经死了……”
她声音颤,带着挥之不去的后怕。
“就差一点,我就要给你披麻戴孝了。”
裴砚桉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低声解释。
“去泉城的路上,有埋伏。”
“我换了衣服,用一具身形相似的尸体,金蝉脱壳。”
云岁晚听得一颗心都揪紧了。
她低下头,用温热的布巾,一点点擦拭他手臂上已经结痂的伤口,哑声问:
“你明知道康王会派人杀我,为什么还要一个人去?”
裴砚桉定定地看着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