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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彰自认说话声足够小,辛愉耳朵比他想得更为可靠,她泪花再一次泛起:“我妈又住进精神病院了,这次我爸亲自把她送进去的。”
她皮肤本就白,在灰暗的灯光下好像一盏灯,哭起来皮肤发红。梁彰对女孩子哭最没抵抗力,他大伯的女儿只要哭起来梁彰什么都能满足她,以前他以为跟年龄有关,现在看辛愉哭才明了女孩们的必杀技不分年龄。
也没心思吃醋了,适才的不爽掉去九霄云外。梁彰挤开向裴,拍了拍辛愉的肩:“哎呦喂,别哭别哭,哭了就不好看了。说说怎么一回事?”
辛愉又抽泣了好一会,好不容易顺过气来,一字一字说道:“我妈这次犯病的情况很严重,家里被她搅得天翻地覆的,我爸只能先送她去住院。”
她擦完鼻涕继续道:“小时候我妈不是这样的,她很温柔,会经常做蛋糕给我吃。现在的她就好像换了一个人。”
辛愉哭起来,几个男生都招架不住,陈召南泡妹技巧毫无用武之地,只能慌忙给辛愉递纸,楚燃飞递水,向裴梁彰聆听,分工明确。
向裴和楚燃飞清楚辛愉妈妈犯病的样子,梁彰却不太能想象得到,过去他从未接触过有精神疾病的人。
“我很担心我最后也会变得像我妈妈一样。”
辛愉哑着嗓子,上气不接下气。
梁彰心里软化许多,想起他总是哭哭啼啼爱黏着他的堂妹,理了理辛愉的头发道:“不会的,你是我见过最乐观的女孩。”
他说这话是真心的。
辛愉止住哭声:“其实我也没那么乐观的。”
正想回答,梁彰的手腕被人捉住,从辛愉脑袋上提下来,他身子跟着一扭,转过来就对着向裴。
向裴抿着嘴唇,下巴朝身后送了送:“那边要酒。”
梁彰敷衍地应道,回头把话说完:“辛愉,我最喜欢你笑起来的样子。”
向裴拖开梁彰,眉毛扬起来,嘴巴要笑不笑:“快点,在催了。”
梁彰匆忙奔过去,那桌人却说他们没要酒。
“可是...”梁彰顿住,若有所思托住下巴望着在吧台练吉他的向裴,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也会撒谎,因为吃醋而撒谎。
向裴今天难得独唱,背了把吉他坐台上,前面立一个话筒架。
他一上去底下都安静了几分,有几个女孩笑着大声问他今天唱什么歌,还想要点歌。
一般向裴不会让人点歌,他要不就唱自己的歌,要不就唱Queen的歌,他只唱喜欢的歌,别人的喜好对他来说根本不重要。
女孩们也知道,所以只是随口开个玩笑,说要听他唱腻味的情歌。
向裴上半身前倾,嘴巴隐藏在话筒阴影里,说:“今天支持点歌。”
底下一阵欢呼,各种歌名此起彼伏。
向裴拍了拍话筒,示意大家安静,眼睛越过一堆人盯着端酒过来的人。
“梁彰,想听什么?”
坐着的人的目光全转移到梁彰身上,他被盯得不自在,手里的酒险些洒在旁边人的身上。
“原来是要给小帅哥唱。”
不知道谁说了这句话,或许话里没有特殊的含义,但只有梁彰知道向裴的确是这个意思——他要只唱给他听。
“情书,我想听情书。”
歌声开始响起,温柔干净的男声。今晚梁彰收到了专属于他一人的浪漫。
作者有话说:
开启甜甜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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