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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无形的触须在屋舍内扭动,连带着公西子羽的手指触碰到的每一处,都燃烧起怪异的焰火。
不对劲。
鹿安清死死地咬住下唇,燃烧起来的烈火朝着下|腹涌去,这羞耻反应逼得他的眼角荡开大片大片的艳红。
公西子羽神色微动,旋即将外衣褪下,覆住了怀里的人。
鹿安清揪着公西子羽的衣袍,细细密密地喘息起来。吐息的热气打在这窄小的范围内,令鹿安清整个人都发起抖来。
羞耻,癫狂,怪异,扭曲,种种情绪令他呜咽了一声。
而后脖颈一痛,他坠入了黑甜深处。
…
鹿安清再次醒来时,已经是黄昏。
他安静地躺在床榻上,盖着被褥,身上的衣物还是之前的,除了枕边多出一枚精致的玉佩外,并没有什么变化。
好似白日发生的事情,都是错觉。
他躺了好一会,才慢吞吞坐起身来。
鹿安清神色古怪地捂住小|腹。
白日里的感觉,让他现在想起来都在后怕,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点燃他身体的焰火。
一分,一寸的皮肉,好似在那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感觉,仅仅是公西子羽指尖擦过的触碰,都令他敏|感到险些失态。
他手指微颤,摸上了自己的后脖颈。
在最后,应当是公西子羽捏晕了他,不然到底会发生什么,就连鹿安清一贯冷静的人,都不敢再想。
他仔细回想着发生的一切。
那种怪异的感觉,有点像是鹿安清在拔除灾祸时,意识分散出去的那种无形的触须。
那种触须既然能伤害到灾祸,那是否也意味着,这种意识触须也能拿来触碰……人?
看似无形,其实有形之物。
白日袭击他的人,是史馆内某一个,也掌握了这个能力的祝史……吗?
鹿安清不愿意这么想,可是史馆在他看来,也不大安全。
数日后,因着鹿安清数次请求回家休养,史馆这才派人将他送回了家。
即便如此,每日史馆还是会专门来查看鹿安清的情况。
之前是在鹿安清身上检查不出黑纹,才会让他在家中自便,这回反噬严重,史馆当然不会安心。
阿语好不容易挨到鹿安清回家,眼睛里都憋着一泡眼泪,差点就落下来。
鹿安清笑着说道:“我不是请了人回来,和你说一声吗?怎还是哭哭啼啼的样子?”
阿语扶着鹿安清往里走,嘟哝着摇头:“可郎君迟迟不回来,我都担心,郎君是不是再一次离开京城,不要我了……”
鹿安清:“你跟着我也不合适,危险。”
阿语瘪着嘴,将鹿安清安置好后,又去给他准备热水泡泡脚。
“郎君总是这么说,当初离开京城的时候也是,如果我那会在的话,郎君这只脚……”
许是阿语太担心,竟将原本想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说了一半意识到不对,连忙停下,可是该说的已经说了许多。
他端着热水慌忙跪下来,“郎君,我,奴知错了,郎君莫要生气……”
鹿安清叹了口气,倚着床柱坐着,“起来吧,别动不动就跪下。我这条腿废了就是废了,别再惦记着了。我都没那么在意,你何必时刻记挂着?”
阿语猛地抬起头,咬着牙说道:“就算郎君不记得,我也会记一辈子!”
鹿安清敛眉,“将热水端来罢。”
阿语这才起身,将木盆放下,还想给鹿安清洗脚。
他无奈地让阿语在外间守着,阿语这才不情不愿地去了。
【郎君在外面吃了多少苦,怎么连这种事情都自己来做呜呜呜呜……】
阿语心里的哭声,让鹿安清哭笑不得。
除去鞋袜,畸形的左脚,便展露无遗。
鹿安清弯腰,将两只脚浸在热水里。右脚明显感觉到了舒适的热意,左脚却朦胧得好似隔了一层,感觉不到冷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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