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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
“太史令!再这般下去,怕是京都都要出现不少灾祸,难道我们就坐视不管吗?”
史馆内,甚是热闹。
祝史们齐聚此地,显然是知道了各地灾祸为乱之事。
纵古至今,从来不曾出现过这样的局面。
只是太史令迟迟不发命令,他们也不敢擅自行动。
他们这些人,虽是自傲,却也知道这份傲慢是不敢洒在太史令的跟前。
太史令坐在上位,缓缓说道:“而今,收到了多少消息?”
一名史官出列,欠身说道:“加上今日收到的,已经是三十二份求援。”
明武狠狠皱眉,听着尤为不妥。
“太史令,臣斗胆,请允臣出京。”
明武这话,惹来多人的赞同。
太史令斜睨了他一眼,平静地说道:“官家允许你们无需入宫,不代表尔等可以忘记自己职责。莫忘了,你们之中,可有不少本该守在宫闱。”
“太史令,遭逢这样劫难,纵是官家……”
“正因为他是官家,你们,才更需要守在京都。”
太史令这话尤为古怪,他们根本无法窥探此话的深意,唯独江臣和太史令靠得近,隐约觉察到老者这话,似乎大有内意。
祝史们求不得,只得颓然离开。
明武留下,与江臣一起,并着其他几个地级祝史,不肯立刻离开。
明武:“您为何不许我等出京?纵然我等不可,然史馆内这般多的祝史,为何不能派几个出去?”
太史令抬眸看着明武,淡淡说道:“你以为我不想?明武,你觉得眼下最危险的地方,是哪里?”
“自然是饱受威胁之地!”
太史令:“这天底下,就没有比京都更加凶险的地方了。”
他屈起手指,敲了敲桌面。
“你以为,当初史馆出现,为何将总部放在京都?是因为京都为天子脚下?”
江臣出声:“臣愚昧,还请太史令说个明白。您也知道,这些祝史里,许多都是外地人,今日遭难地,便有他们自己的故土。若是无法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哪怕是您强令要求之下,也肯定会有人冒险出京。”
祝史里桀骜不驯者有之,更是不少。
太史令叹息一声,看向身前这几个高级祝史:“京都的危险,比起其他地方更甚。若是各地都有灾祸频发,那也正意味着危机来临,倘若真正爆发,最先沦陷之地,便会是京都。”
明武微愣,忽而喃喃:“灾祸自数百年前出现,我朝史上,也正好迁都过一次,就落在此地……”
太史令赞许地看着明武,颔首:“你猜得不错。多代之前,身负真龙之气的天子决定迁都至此,是为了这个理由。史馆创建之初,将总部立在京都,也是为了相同的里头。”
他并起双指,向下点了点这片土地。
“这里,才是最大的麻烦。”
当——
骤然狂风起,寒意凛然,枯黄枝丫断裂,发出清脆的声响。
守着皇陵的士兵搓着手,恨不得立刻回去喝一碗姜汤。挨到换班的时候,这跑起来的速度可不慢。
新轮值的士兵踩着泥泞的地面,有些头疼地看着昏暗的天色。
明明是大中午,却比傍晚还黑。
哐当——
为首的士兵骤然停下,侧耳,片刻后。
“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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