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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时候,景元都忍不住去怀疑小伙伴是不是假面愚者乔装打扮混进仙舟的间谍。
那种看热闹怕事不够大的拱火劲儿真的很有欢愉风范,在这个木渊一己之力促成的比赛第一友谊去死的擂台正式开始后,就算是震耳欲聋的炮火声都不能遮掩住他慷慨激昂又不失风趣的解说。
“我们看到被定义为兵器的高大金人采取的竟是与体型极具反差的速攻!如此庞大的躯体却灵巧如鸟,先发制人向对手冲去——不过这个土黄色的涂装有些丑啊,制作者的审美有待提高……肩上突出的那一块是装载了什么秘密武器么?真的不能换个地方装么?还是制作者就是抱着丑瞎敌人让其分心的阴暗心思去的呢?”
“被爱浇灌长大的金人有着和流畅身形相匹配的灵敏度,兵器队竟然分毫摸不到他的衣角……啊不是,钢甲边……这位的造型就很能为观众朋友们洗眼睛了,不过我还是很想采访一下制作者对于蝴蝶结是否有什么执念,如果我没眼花的话刚才两位金人拿炮对轰时那一闪而逝的机芯好像也雕刻着蝴蝶结的纹路?”
“好了,言归正传,双方的比拼非常激烈,你来我往寸土不让,但这种你方唱罢我登台的比拼方式让解说我不由得升起了新的疑惑,难道擂台进行连招犯法么?还是说世界是个巨大的回合制游戏,而单人作战的双方因为没有拉条的队友所以机动值不够?”
原本提心吊胆难忍激动的围观群众们在木渊极具个人风格特色的解说下,只觉得兜头被浇了一盆冰水,配上体内燃起来的热血,秒变冰火两重天。
就连台上指挥作战的训练家……啊不,工匠都暂时放下恩怨,找到了一致的节奏,对天上控制浮空台躲避流弹于是声音飘忽旋转的木渊怒目而视:“你给我闭嘴!!”
木渊叫屈:“我可是解说!哪有让解说闭嘴的?我看你们真是不懂哦!”
镜流眯起一只眼,没眼看:“怪不得你会觉得他发那条短讯是求救短讯。”
就这张嘴,被群殴几百次都是他应得的。
此时此刻,景元和镜流的心无限贴近:“是吧?真不是我大惊小怪,这人实在太能作妖了!”
镜流冷笑一声:“把别队的谛听当狸奴代餐试图偷渡回宿舍、在丹枫喝酒时把他袖子在后边打死结、去太卜司缠着卜者算你什么时候升职加薪放长假被告到我这来,你以为你比他好哪去?”
景元略带心虚的闭上了嘴。
起码他没把自己折腾成魔阴身潜伏期。
单这一条,他就可以挺起胸膛说他是捣蛋二人组里更靠谱的那个!
虽然这一点镜流并不清楚,但不妨碍他自豪又骄傲!
另一边,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状态,而木渊更是激动得好像场上干架的是他自己一样:“在谁也打不中谁的回合制后两方双双陷入弹药不足的窘境!为了各自的理念!就算燃尽最后一滴热油也要战斗到底!左勾拳!右勾拳!撩阴腿!加油啊满身蝴蝶结的金人姐姐和丑出天际的金人先生——”
围观群众忍无可忍:“那明明是扫堂腿吧!哪里来的撩阴腿啊!吐槽就算了你能不能解说的专业一点啊——”
两位工匠也忍无可忍:“擦那么在意外表你怎么不去做装修设计你烦不烦啊——”
“我就是喜欢蝴蝶结怎么了!女孩子就是要配上美美的蝴蝶结怎么你了!!”
木渊:“好的肉眼可见的双方工匠也被调动起了情绪,但希望二位可以稍微控制一下澎湃的激情,更加专注于眼前的作战而不是试图用眼神瞪死我……等等,你们在拿什么对准我?袭击裁判是犯规的!会直接判败的!”
眼看着本来意见不合的两边就要握手言和一致对外了,镜流和景元双双扶额。
镜流复杂道:“他现在已经成长成这个样子了么?”
景元半月眼:“是啊,在我不知道的那个世界里修行归来后成功转型成了个脸T了。”
话是这么说,混在群情激动的群众中的白毛师徒对视一眼,还是双双做好了一有不对就上去捞人的准备。
同时,镜流还有点心累:总觉得不知什么时候起,她就在潜移默化中往收拾烂摊子的角色方向发展了,是错觉么?
很可惜的是,木渊在搞完一众人心态后,凭借着极其出色的拱火话术重新挑起两方的爱恨情仇,然后再次调高浮空台,稍稍克制了一下自己的拉仇恨能力,画风一转,真有了那么点正经解说的意思。
“蝴蝶结一记漂亮的侧踢——好可惜被抽象派招架住了,双方金人的能源中枢都已告急闪烁,看来是出来前都没有充满能源啊,接下来的几招内应该就可以分胜负了!”
——排去他擅自给人家起的名字的话。
叔可忍婶不可忍,擂台上的两人对视一眼,看到了对方眼中如出一辙的坚定光芒。
“0995号,向上空浮空台攻击!”
“胡蝶,让他闭嘴!!”
乒乒乓乓打得难舍难分的两个金人瞬时分开,没了远程攻击的手
;段,但制造的方向本就是轻甲型的金人弹跳力也是不俗,听从命令一同蹲身蓄力——
木渊扒拉着台边凝重的看看他们逐渐明亮的腿部能源枢纽,又看看屏障外摩拳擦掌的一众工匠,最终望向特显眼的一高一低两个浅色系,凝重的表情顿时如汤沃雪,春暖花开:“呦,这不是剑首大人吗!剑首大人怎么有空来我们工造司啊——”
激愤的众人顿时被泼了一瓢冷水,整齐划一刷刷扭头,两个马上就蓄力完成的金人也停了下来。
被木渊推出来转移注意力保命的镜流麻木的接受着目光的洗礼,一双红瞳顿时看起来更渗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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