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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京牧舔了舔腮,遗憾地看着被压在怀里的女人。
他俯下身子,轻轻咬住舒窈的耳尖,呼吸粘稠绵密。
“回见,公主殿下。”
他很期待下次见面。
沈京牧松开钳制的动作,迅速翻身冲出木窗,身影在黑夜中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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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饭太监神色不虞,嚣张地踹开章台宫殿门。
“贱奴,吃饭了!”
殿门打开,只见殿内空空如也。
‘啪嗒’一声,食盒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沈京牧逃了。
在紫禁城层层戒备中,他竟神不知鬼不觉地逃走了。
这也意味着,他很可能摸清了宫内巡查的路线,才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逃跑。
以上还是最好的情况,若往更坏了猜,沈京牧很有可能拿到了城防图。
他在宫内饱受欺辱,卧薪尝胆,回到大辽,定会带领辽军卷土重来。
届时他手里拿着城防图,简直是如过无人之境。
况且这些年,辽军朝夕操练,勤习不辍,不知道囤积了多少军马。
自从上次大败辽军,楚国已疏减了兵练,不一定能讨到好。
楚安帝不得已将和亲提前。
只有和邻国绑上关系,他们才有可能会在大辽来袭时,发兵支援。
安乐的婚事也随着剧情提前,宫内难得热闹一番,红绸挂满朱红色的宫墙,难藏人心惶惶。
又要开战了。
大婚时,孝德皇后和楚安帝都没参加,舒窈再次见到了浪荡子李利安。
后者高坐骏马之上,身穿红色婚服,只是表情实在算不上好。
迎娶一国公主,本该是无上的殊荣,他却满脸不悦,活像被人拖上马当新郎官。
李斯正妻,太尉夫人不是个好相与的主,更何况李利安和安乐还是在被算计的前提下成的婚。
拜堂时,她没忍住下了安乐的面子,递至面前的改口茶迟迟不愿喝下,引得气氛僵硬。
‘不过是一枚拉拢权势的棋子,破鞋一只,嫁给我儿真是抬举你
;了。’
安乐哪能受得了委屈,当即便要闹,被贴身丫鬟提醒才勉强冷静下来。
舒窈回到栖梧宫已经是戌时。
殿内,宫人们连夜赶制御寒皮裘。
虽是邻国,中间依旧隔着无数座城池,路途遥远,环境艰辛。
深冬天气严寒,需准备大量的御寒衣物。
嬷嬷捧着礼单絮絮念着规矩:“明日启程要辰时三刻登车,车驾须挂九鸾衔铃,路过雁门关抛洒五谷....”
舒窈跪坐在红绸间,静静地听着。
明日她便要启程和亲,生生提前了十来天,剧情时间线再次发生变化。
沈京牧虽已逃回大辽,他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卷土而来吗?
舒窈揪紧手中的帕子,挽桃却以为她心中害怕。
她温声说:“公主不必紧张,不论去哪,挽桃都会陪着您。”
舒窈听完,却没有被人坚定选择的轻松感,心脏重重地提了起来。
待嬷嬷们离开,她递给挽桃一个木制妆匣。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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