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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淙就是这个时候又来敲门的。两人再对上,不等宁琤开口,闻淙就快速地说:“实在不好意思,竟然这么快又来麻烦哥你了!我刚才去楼下看了公告栏,里面怎么连一天三顿饭都要求上了啊?周围好像没开餐馆,我刚刚搬来,家里厨具那些也没准备齐全。咳,哥,咱们打个商量,我给你付伙食费,你收留我几天?”
闻淙很真诚地看着宁琤。对上他的眼睛,宁琤原本稍稍缓和的心情又一次烦躁起来。
是因为闻淙脸上的笑吗?好像从自己开门的那一刻开始,他嘴角的弧度就没有变化。那么开心、灿烂,就好像……好像……
宁琤挪开视线,避开自己情绪变化的源头。
“远亲不如近邻,大伙儿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他说,“请进吧,我晚上做了面条。一次性拖鞋在鞋柜最下面那层。”
“面条?”闻淙开心了,“正好,我就喜欢吃面。诶,哥,你房子里的装修真不错。”
“是吗?”宁琤随意地应了一声,“我自己设计的。”
“那当然。”闻淙还是笑着说,“原来哥你是干室内设计的啊!我以前有个朋友也是,他还说开个个人工作室呢,也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他。”
宁琤:“做这行的太多了,竞争特别激烈。你不会是哄我的吧?真觉得不错?”
“对,”闻淙用力地点头,“咱们两边房子原本的格局应该是对称的吧?你是不是砸了墙改格局?改得特别精妙,一下子就把使用空间扩大了好多。整体的色调,就是墙壁啊,电视墙啊,家具啊,这些搭配得也很好,让人印象深刻。尤其是那个沙发,我从来没见过这种设计,是不是哥你自己定制的啊?那个线条、那个轮廓……想想就觉得躺上去很舒服!”
宁琤没有镜子能照,却也觉得此刻自己脸上会写满“我觉得你在哄我”。但不得不说,嘴甜还是会有好处,至少他现在看着对方的时候没那么烦躁了。
等到了厨房,宁琤不动声色地将装了坏水果的垃圾桶往旁边踢开一点,确保闻淙不会看到里面的东西,这才打开锅子。
“真香啊。”闻淙在他背后说。声音极近,近乎贴在宁琤耳边。
宁琤头皮骤麻。不光如此,他耳下、包括更下方的手臂都麻了一片。闻淙怎么会距离自己那么近?他——
不等宁琤有所反应,闻淙又站直了身体,照旧带着笑意,道:“哥,你手艺真好,我都想跟你一起住了。”
宁琤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垂着眼,从雪亮锅身上的影子里去瞧闻淙。
对方还是齐齐整整地站着,虽然身形扭曲了点,但这也是锅子本身弧度的原因。
宁琤舌尖抵着上颚,缓缓在心头默念小区生活指南中关于邻里互助的那几条内容。手臂的麻木感逐渐消散了,他可以把面条舀出来、递给闻淙。
“好了,”嗓音有些沙哑,“去餐桌那边吃吧。”
闻淙再度回了他一个灿烂笑容:“好的哥!”
话多。
吵闹。
前后两次,加起来不过十多分钟的相处,已经让宁琤在心头给闻淙盖上这样的戳。
到了餐桌上,对方也在继续和宁琤叭叭叭,问他:“这个房子是你租的还是买的?”
宁琤吃面:“租的。”
闻淙:“租……这儿的房租其实还是贵了点,唉。”
宁琤喝汤:“是。”
闻淙张嘴。
宁琤捏着筷子,问他:“你真的看过公告栏了吗?”
闻淙眨眼:“看过的。啊,哥,你是说‘不要问陌生邻居隐私’这一条吗?”
宁琤点头,闻淙又道:“可你知道我的名字,知道我的年纪、工作,咱们还算‘陌生邻居’吗?”
宁琤纠正他:“我只知道你刚刚找到工作。”
闻淙“哦”了声,“对,就在隔壁光明小学。”
宁琤:“……”
为了防止闻淙继续说话,他打开了电视。
他看着电视,闻淙看着他。
感受到对方的视线,宁琤扭过头,闻淙同样扭过头——动作太快了,差点闪了脖子。
闻淙捂着脖子“哎哟哎哟”,宁琤皱皱眉头,看看对方碗里近乎没有动的面条,说:“你不是来吃饭的吗?”
闻淙连忙说“我马上吃”,随后呲牙咧嘴地把自己的脖子掰正。伴随“咔嚓”一声,他终于低下头,乖乖巧巧地挑起面条。
宁琤重新转过目光,去看电视上正播放的新闻。
前些日子出了起连环杀人案件,罪犯到现在都没有落网。主持人正一脸严肃郑重,向观众们道:“近期社会治安问题备受关注,本台郑重作出提醒:犯罪份子从不会将狰狞写在脸上,请大家不要被刻板印象误导,碰到态度和善、温和客气的陌生人便轻易卸下防备……滋滋……不要轻信陌生人……”
与此同时,一个不承认自己是“陌生人”的家伙正在宁琤面前稀里呼噜,大吃大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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