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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淙:“……”
闻淙努力地找起了第三个话题。这一次,是说宁琤的工作。
“哥,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居家办公的?会保持这个状态到什么时候啊?虽然我每天上班下班已经很近了,但还是觉得你这样子特方便,哈哈。”
客观来讲,这也算是宁琤的隐私。但看着眼巴巴想与自己多说几句话的邻居,宁琤还是和他介绍起来:“也有段时间吧。保持到什么时候就不一定了,得看公司安排。”
“那哥,”闻淙继续问,“你们公司大概是个什么规模啊?平时同事好相处吗?——我们这一批不是进来八个人吗,这才几天,就分出好几个小团体了。再加上那些老教师,还有领导层……美术教学本身挺轻松的,可我还是觉得累得慌。”
他一脸可怜地抱怨,宁琤看在眼里,难得心情好了一回:“那怎么办?趁着这才刚来没几天,辞职没烦恼,换个环境简单点的工作。”
闻淙哼哼唧唧,不表态。
宁琤倒是多了句话,道:“你也不是本地人,本来也没必要在榴花市找工作吧?这儿的生活成本也不低。”
“咳咳,哥,你这是又点我蹭饭的事儿呢?不都说了,我也可以给你结伙食费。”闻淙道。接着,不等宁琤有所反应,他再次强行岔开话题,“对了,你之前还去公司上班的时候通勤是怎么办?是有车还是?”
宁琤:“……坐公交。”
闻淙若有所思:“公交?前面在学校图书馆找东西的时候,我翻到一本老地图,上面标着几条地铁线路,看起来四通八达的,怪方便。”
“是啊,可惜明月湾附近没有地铁站,”宁琤笑了一下,“好了,你还是早点喝完、快去洗澡。我待会儿顺道去楼下把垃圾一扔,否则过了十点就成了麻烦事儿。”
闻淙一愣:“垃圾?”他透出紧张,“可是已经起雾了啊!要不然还是明天?”
“没事。”宁琤说,“要是明天起雾时间更早了怎么办?活儿总得干。再说,我看群里他们都在讲,现在就是路难认了点儿,不是大事儿。”
闻淙看起来还是忧心忡忡,甚至提出来自己代宁琤去。宁琤拒绝了他,“你要是实在闲着,就去把碗洗了。”
闻淙瘪瘪嘴,老实照做。
他忙活的时候,宁琤拎上垃圾袋出门。走时顺手从门口的柜子里取出一把伞,看闻淙露出疑问,他解释:“也是从物管会买的。”
闻淙恍然:“这样啊。”看看伞,再看看宁琤,他放心不少。“哥,我搁家里等你回来。”
宁琤嘴角抽动:“家里?”
闻淙连忙补充:“你家,你家。”
宁琤瞥他一眼,“你最好说到做到。”
这句话后,不等闻淙有所反应,他便离开了。
到了楼下,除了脚边一段路,其他地方都被浓雾笼罩。
宁琤撑开伞,拎着垃圾袋,缓缓走在当中。
周遭是极致的寂静,就连从前总是吵吵闹闹、直往人耳朵里钻的鸟鸣声也没了影子,仿佛从来不曾出现。
这个晚上,宁琤没再走错路。他顺利地到达垃圾站,还遇见了自己下楼以来看到的第一个人。
那是一名穿着黄色马甲的清洁工,正坐在垃圾站角落里,忙忙碌碌地收拾手边的什么东西,有人来了也不曾抬头。
宁琤的视线从对方身上划过,将手中袋子扔进桶里。
鼓鼓囊囊的塑料袋落在桶底,没有系牢固的绑口散开,露出里面满满当当、细细碎碎的骨头和羽毛。
返回单元楼时照旧一路顺利。到了楼道入口,宁琤本打算直接收伞,可在动作之前,他忽地记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门禁卡。
属于自己的基本信息不曾出现什么变化,然而“家庭住址”那一栏,不知何时已经成了:明月湾小区5号楼1单元5层501。
宁琤的眉尖狠狠跳动了下,喃喃道:“果然。”
他刚才就觉得,今天的垃圾站实在太“干净”,和自己曾和闻淙说过的“群里也有很多人已经下去过,并没有出事”的情况并不相符。
再看眼前的变化,答案显而易见:
在雾天下楼的人,恐怕很多都失去了回家的机会。
——明月湾小区不曾写在“生活指南”上,却切实存在的“规则”:被小区原生存在吞噬的人,会让小区扩大;被外来存在吞噬的人,会让小区缩小。
宁琤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已经转过身,走向五号楼的方向。
大约是在外待了太久,距离单元门还有数十米的时候,他的伞竟是开始融化。
透明的伞面先是变得模糊,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上面剐蹭过、留下印子。接下来,这些印子越来越多,所占面积也越来越大。终于,出现了第一个破洞。
雾气欢呼雀跃着从洞口涌了进来,宁琤顿时觉得发间冰凉。他烦躁地甩甩脑袋,几滴“水”因这个动作自发丝滑下,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雾气里。
下一个呼吸的工夫,宁琤一只脚踩进单元楼内。
虽然心情不太好,人却是无碍的。他随手扒拉扒拉头发,又将伞收起来、用比刚刚甩头发大出很多的力道猛烈甩伞。
更多“水滴”落在了宁琤身边的墙上、地面上。很快,它们接触到的地方开始变得柔软,空气里也浮出难言的酸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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