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黄文墨在天台上这件事应该是确定的,可其他他用来吸引郑主任的话却纯粹是对白天探听到的各种消息的加工改造。逻辑是有,哪些环节弄错了的可能性却很大。
如果天台上徘徊的并不是“逗留的学生”,如果政教主任的目标根本不在于此,而在违背了《教师守则》内容的“实习教师”们身上……
闻淙喉结滚动,眼里闪过一次孤注一掷的疯狂!
他才是始终跟在政教主任身边的那个。就算后者真的发狂,他的第一个下手对象也只会是自己。
闻淙心甘情愿背上这份风险。再回到没有宁琤的世界里,对他来说和死亡没什么两样!
唯独让他担忧的,就是哥察觉今晚不会回去之后,会不会……
正想着宁琤的事,青年忽地听到一声“砰”响。
闻淙脚步停顿,视线比大脑更快地接触到信息。
教学楼前,距离他只有不到两米远的地方,一具身体——不,应该是尸体了——刚刚落在地上。
虽然面颊贴着地面,闻淙还是认出来,那正是失踪了的黄文墨。
此时此刻,对方的四肢不自然地扭曲着。殷红的鲜血以身体为中心,向四面八方蔓延开来,像是一朵浓艳而诡异的花。
“花瓣”之上、血液之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些细碎的肉块。
晚间昏暗的光线下,这一幕显得格外恐怖而刺眼。
闻淙舌尖抵着上颚,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不光是他,其他正从各个方向赶来的【玩家】也是如此。都走到这一步了,谁没见过几个死人?可又不是天生冷血,谁又能对同类的惨状熟视无睹?
这种时候,政教主任的开怀就显得分外刺目了。
只见他仰着头,注视着正站在天台边缘的一个细薄身影,喉咙中发出振奋的“嗬嗬”声响。
下一息,他脚下一踩,竟是直接跳到了天台上!
众人只听得一声“轰”响,再接着,传入耳中的便是尖锐嘶叫!
这声响像是指甲在黑板上刮过,刺得众人头皮发麻。紧接着,一阵沉闷的撞击声传来,像是巨锤砸在厚重的铁板上,震得楼下地面都跟着微微颤抖。
姚谦来不及思考自己今晚一个人睡觉时会不会遭遇危险,颤颤巍巍道:“这、这楼不会被他们打塌了吧?”
“应该不会。”闻淙回答。
所有人中,他是最镇定的一个。此刻仰着头,望着楼上偶尔露出的身影,口中分析:“政教主任未必不知道有死去的学生在楼上,大概也想下手挺久了,但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它们】同样是需要遵守【规则】的,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帮着找到突破口。”
比如黄文墨失踪,郑主任留下帮忙寻找。
拿到加班条后,剩下的事就用不到【玩家】操心了。
“黄老师负责的学生里一定有人有问题。”闻淙又说,“四个人,咱们就算是纯靠蒙,蒙对的概率也已经比之前大多了。”
这算是好消息吗?从完成任务的角度来说,或许的确是这样。可在场的玩家里,没有任何一个笑得出来。
尤其是在几分钟过去、一脸餍足的政教主任从楼上跳下来,却还是在拿贪婪的目光望着黄文墨的尸体的时候。
大部分情况下,【玩家】的尸体会被【游戏】自主清理,但这当中是有时间差的。
如果政教主任这会儿想对黄文墨的尸体做些什么,众人根本毫无办法。
好在前者到底没有这么做。脸上透出遗憾,他挪开目光,笑着和闻淙讲:“人找到了就好。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闻淙压住“这具尸体大约会被留给【光明小学】本身”的念头和随之而来的反胃感,扯出一个笑脸,和政教主任提出,请对方送自己回家。
大约的确是吃饱喝足后心情不错的原因,对方答应了闻淙的请求。
在其他人悚然的目光中,一人一诡异从学校大门走出。不知政教主任用了什么手段,总归闻淙还真没受到【雾】的影响。
只是这依然是一条无比漫长的路。越是往前,闻淙越是能嗅到身侧怪物身上浓郁的血腥味。身体的本能在告诉他危险、尽快逃离,可闻淙的嘴却在说:“郑主任,其实还有一件事,我想跟你请教一下。”
政教主任还是笑呵呵地看过来。腥红肥厚的舌头在嘴唇上舔了舔,不等闻淙多问,【它】竟是主动道:“哦,是转正的事儿吧?……小闻啊,你们这一批实习老师里,我最看好的就是你了。要真有人能留下来,那肯定也是你。
“哈哈,这些就扯远了。其实咱们学校的转正条件也简单,只要你在公开课上得到五个以上正式职工的认可就可以。我算一个,剩下四个人你得自己找啊。
“不过咱们先说好,今天的事儿呢,可算不到到时候的打分标准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