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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种程度上,宁琤的漆液也承担了「触角」的职责。只是漆液毕竟等同于他自身,一旦有所损耗,对他的伤害也大于对普通诡异。
「桃花仙子」则没这方面的烦恼。镇子内外绽放的所有花树附带了「它」的力量,花瓣掉落也显得寻常。与此相对的,是「仙子」对每一个桃树个体的掌控能力要远远弱于宁琤。
闻淙完全不担心对方从自己摘花的动作中察觉到什么。他哼着歌,看两个分别带着自己和哥的印记的小纸人从地面上蹦哒起来,扛着方才摘下的桃花往前走。
走着走着,纸人的身形逐渐变大。不多时,它们已经是宁、闻二人本有的身量。
再接着,一抹淡淡的色彩开始出现在它们身上。苍白的纸页拥有了活人般的肤色,就连身上的衣服也与宁、闻身上穿的无甚区别。
「编剧」在这个时候摸了摸下巴。
“对那东西来说,我这么送上门去,是不是太明显了点?”某个诡异暗暗嘀咕,“算了,走远点。”
纸人们又迈开步子。又过了会儿,才算真正站定。它们对视一眼,将那朵同样恢复了色彩的纸桃花一分为二,分别吞入腹中。
陷阱已经布置好,接下来就是等待了。
闻淙自认还算是个有耐心的人,但这会儿哥就在他身边,他还夸下「我的表演一定强过那个诡异」的海口,心情便与平日不同了些。
视线一错不错地盯着那两个到处晃悠的纸人。如此约莫五六分钟过去,纸人脚下的地面忽地一颤。
动静实在轻微,如果不是闻淙足够全神贯注,怕是会直接忽略过去,更别说是纸人「本人」了。
两道身影继续走动,这时候,一根沾满泥土的树根从中探出来,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二者脚下。
闻淙嘴角勾起,知道这是成了。
纸人们「猝不及防」被绊倒。正要坐起,可双手双脚却显得虚软无力,接连尝试了几次都无法成功。
二者脸上显现出几分焦灼,没一会儿,这份焦灼又成了惊恐。
更多树根从地下冒了出来,将猎物的双腿紧紧缠住。旁边原本美丽安静的桃树也变得张牙舞爪,枝叶疯长,在纸人们身边织出樊笼,将它们困死其中。
这就结束了吗?
闻淙的选择是「没有」。
纸人们纵使浑身无力,却依然不肯认命。木笼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上,长在树枝间的翠叶、花瓣「簌簌」颤动,大片大片落在地面。
可无论是他还是「桃花仙子」都知道,这只不过是猎物在最后时刻的垂死挣扎。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木笼变得安静。汩汩鲜红漫上枝叶,淌向旁边的土地。
桃叶、桃花再度颤动起来,这一回,却是因为即将饱餐的喜悦。
殊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自以为布下陷阱的诡异,到底踩入了真正猎人设好的牢笼。
正在贪饮「血肉」的桃枝上,出现了一点浅淡的、不过指甲盖大小的的白色。
白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在木笼上蔓延。
猎物对此一无所知,在旁观看的宁、闻倒是看得一清二楚。
闻淙唇角勾得更高,悄悄去瞧旁边爱人的神色。是想要些夸赞的,可这一看才发现,宁琤的眉尖竟压了下去,露出几分烦恼。
闻淙心跳漏了一拍,嗓子都发干了,问:“哥,是有什么问题吗?这……”这不是一切顺利、稳中向好嘛!
想不明白,只能等宁琤把答案给出来。倒也没耗多久,宁琤道:“就是忽然想到,等「如意公寓」彻底发动,这边的桃树全都会变成纸。”
闻淙眨巴眼,不觉得里面有什么问题,于是小心地「嗯」了一声。
宁琤叹气:“上次甲方采购桃树之前,我们专门做了一份方案,就是关于镇子里外的树木分布规划。要是树全没了,那会不会又得做一次?”
闻淙:“……”
闻淙认真想了想,回答:“应该不会吧?「桃花仙子」都没了,还有谁能给你们当甲方……不过镇子上还有那么多游客,树一下子变成纸了是不太好。这样,我先让它们伪装一下,给特管局说过再变回来。”
宁琤应了声:“也好。”
此前一直有着「镇子上都是人类,甲方应该也是人类」的思维定势,可现在看,情况并非如此啊。
宁组长放下忧虑,笑道:“那就好。”此刻再去看眼前,便发现几句话工夫间,白色已经蔓延到自己周边。
二人头上脚下、四面八方……他不由回头,看向身后。
白色的浪潮仍在扑打,仿若奔涌不息的浪潮,不知何时才能抵达边际。
真霸道。
宁琤心想。感叹过了,又开始为男朋友高兴。
他含着笑,重新去看闻淙。正要说些什么,却见对方忽地抬起手,扶住自己面颊。
宁琤瞳仁微颤,一声「小淙」才刚刚来到喉咙,就被男朋友的双唇吞没。
大股力量在两人唇舌交织间向宁琤流淌。在猝不及防的时候受到这样的冲击,面对的又是一个让自己完全无法起戒心的人,宁琤头脑都空白了一刻。再往后,即便反应过来了,他也完全无法阻止闻淙的动作,只能等奔流的力量逐渐减缓,对方滑到自己脑后的手也松了下来,这才晃晃脑袋,示意「该结束了」。
闻淙却不这么想。他的掌心一半儿贴在爱人发间,另一半儿却是压在对方后颈上。被催促多了,干脆在宁琤后颈捏了一把,附带含含糊糊的一句:“还没亲够。”
宁琤欲言又止,想说事情既然结束了,自己二人好歹把那套累赘的古装换掉。可闻淙仿佛对此全不在意不说,还胆大包天,把他后颈捏上了瘾。
宁琤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空子换气:“等!等一下。”
闻淙觉得不需要:“再亲一会儿。”
宁琤:“那群「玩家」……”「仙子」已经被当零食吃了,包围几人的幻境自然也不攻自破。看着周围那一片白纸,几人是个什么反应?按说不关两人的事,可保险起见,还是确定一下。
闻淙一顿,终于不太情愿地把人放开,用宁琤能听见的声音嘀咕:“哥就是操心太多了。”
宁琤手指有点痒,想敲不听话的男朋友额头,又有点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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