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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情况,闻淙自己也经历过,他知道那一天是多么寂寞难熬。就拿他自己来说吧,哪怕知道「游戏」还在虎视眈眈、不怀好意。可在意识到自己只能独自度过以往的热闹时光时,闻淙还是在家里喝得酩酊大醉,用酒精麻痹自己。
那也是他唯一一次把自己喝吐了、狼狈得今日简直不愿回想的经历。春夏之交里,文景市比现在的榴花暖和许多。可再怎么暖,独自一人在地板上醒来时,闻淙还是觉得浑身又酸又痛,最重要的是寒冷。
说不上是身体更难受一些,还是心里更难受一些。
睁眼时脑子还很混沌,本能地觉得不舒服,于是喊:“哥……”
话音出来,顿时想起,被叫的人已经不会回应他了。
房间里多了道沉闷的、让人听了便知其是多么心碎的呜咽声。随着时间推移,呜咽变得越来越大,直到嚎啕大哭。
“东西煎糊了。”
有道声音在闻淙背后提醒。
青年的思绪被唤回,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顿时手忙脚乱起来。
一边扭过脑袋,一边关火,嘴巴里还要喊:“哥!你什么时候醒来的?”
宁琤靠在门边,回答:“你不哼歌了之后。”
闻淙:“……”总觉得这句话背后意思很多啊!
他眨眨眼睛,把糊了的那块里脊放在自己的盘子里。
宁琤看得无语,道:“扔掉。”
闻淙立马乖乖照做。
明明是挺大一只了,昨天晚上还能按着自己不松手。不论他说什么、做什么,都哼哼唧唧地说「哥,没事的没事的,我会让你很舒服」,这会儿看起来却有点傻。
宁琤没办法,只好走上前,把人推开一点——顺手摸了一把,胸肌不错——自己把围裙系上,从袋子里取出新的里脊,准备把糊了的那块补上。
闻淙看着这一幕,唇角一点点勾起。
此前回忆带来的消沉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阳光明媚、上房揭瓦。
「啪叽」一下,宁琤背后贴上一只弟弟。
对方上半身赤着,却显然不觉得寒冷。热乎乎的体温透过自己后背衣服,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宁琤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胸肌的轮廓。不过,很快,他的注意力就从后背挪开。
宁琤无奈:“小淙,你这习惯能不能改改?”
闻淙疑惑:“什么习惯?”哥哥肚子又软又柔韧,里面还带着自己留下的东西,摸起来很舒服。
摸摸,再摸摸。
往上一点。
捏捏,再捏捏。
宁琤被他假装不懂的样子逗笑了。好气又好笑那种。
他倒是习惯和弟弟的接触,于是哪怕在这种环境里,也能镇定自若地完成烹饪、摆盘关火。
闻淙这会儿正把脑袋埋在哥哥脖子上,深深地嗅着对方身上的气息,道:“好香。”想吃掉。
宁琤冷酷无情:“洗衣液的味道,你不是也一样?”哦,不对,某人没穿衣服。
闻淙摇头,头发扎得宁琤脖子有点痒。
“没,是哥你的味道。”
“啧,肉麻。”
“?”歪歪脑袋,决定更肉麻一点,“爱你。”
宁琤又笑了,像昨晚一样回身,人在弟弟和灶台之间站着,倒是半点不觉得拥挤。
他戳戳弟弟胸肌。正面看,倒是比前面见过的背影更显线条流畅、紧实有力。
“还有呢?”宁琤问。闻淙眨眨眼,有点歪打正着的感觉,继续说:“哥,每次看到你都觉得好可爱,”凑近一点,亲亲嘴巴,“好喜欢,怎么都喜欢不够。”
“……”要让宁琤来评价,那当然还是「肉麻」两个字。
但他兼任男朋友的弟弟变本加厉,不和宁琤打招呼,就把人一把抱起、放在灶台旁边干净的台面上。
人也更近一些,把自己挤进宁琤两腿之间。
视线滚烫。明明宁琤是穿戴整齐后才到了厨房,可被闻淙看着,他竟然有种自己才是不好好穿衣服的那个的错觉。
宁琤晃晃脑袋,把这个错觉摇出去。
再戳戳弟弟胸口,道:“你特地早起做的早饭,不吃吗?”
闻淙一顿,明显挣扎起来。
比起什么土豆鸡蛋卷,当然还是哥哥更好吃一点。
但原本也是担心爱人醒来以后饿。要是真东西放凉了,那显然不合适。
想了片刻,闻淙把盘子端过来,道:“在这里吃?”
宁琤叹气:“好啊你,竟然连饭都不让人好好吃了。”
听起来是很「认真」在不满,如果他没有叠起双腿,一只脚「恰好」压在闻淙腰下的话,闻淙应该会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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