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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安这日玩得很痛快,不仅给自己和全家购置了许多东西,还享受到了潘楼的美食和美酒。
潘楼不愧是汴梁数一数二的酒楼正店,河豚做得鲜美极了,手艺似乎比月安在临安的那家还高出一筹。
知道爹爹也爱吃河豚,月安不忘打包了一份带回去,潘楼的招牌名酒琼液也顺带打了一壶。
临走前,两个酷爱关扑的人又去一家鲜花摊子上玩了一遭,月安赢了一束粉芍药,赵秀真则是一束茉莉。
作为土生土长的汴梁人,赵秀真知道很多可以玩耍的好去处,又按排起了下回。
“三日后大相国寺的庙会开放,咱们一起逛逛。”
月安在临安便听闻了大相国寺庙会的热闹,如今来了汴梁,自然不会错过。
两人再度约好了时辰,月安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家去了。
给爹爹买了一顶幞头,一条腰带,给娘买了一对冠梳,三个哥哥一人一支束发长簪。
大哥就喜欢金闪闪的富贵物件,月安给他选的金簪;二哥是读书人,爱好高雅,月安给他买的是一支玉簪;三哥是个爱舞刀弄枪的糙人,月安给选了一支结实耐用的紫光檀木簪子。
大嫂的则是女子都爱用的胭脂。
一见闺女给自己买了东西,温敬顿时乐呵了起来,将晨起那桩糟心事忘得干干净净。
月安素来知道爹爹是什么性子,就算恼了她,只要自己稍加哄哄便消气了。
暮间,一家人坐在坐在饭桌上用晚食,谈论起了今日的热闹事,一甲游街。
首先便是温敬,嘬了一口茶后,就问起了宝贝闺女。
“闺女今日去外面玩有没有碰上一甲游街的热闹啊?”
月安咽下嘴里的粥,抬头俏生生应道:“碰见了的,好多人围着看,差点把我挤死了。”
温敬继续道:“今科探花果真只有十八岁?”
温家二公子温景安一听,也来了兴趣,看向了家中小妹。
温景安自认自己也算是个会读书的,寒窗苦读十几载,于二十一岁中了二甲第七,较父亲当年还要出众。
原本心中还有些自得,如今一听有个十八岁的探花,温景安那点自得也散了大半。
大公子温淮安倒是没什么挫败感,他本就不是读书的料子,也不喜念书,十八岁便经过爹娘的同意去从商了。
临安本就富庶,他在此道上又有那么些天分,六年来也算是有模有样,盆满钵满。
人各有命,他便是经商的才干,二弟才是读书的料子。
“确实如此,还是个少年郎,好似比三哥显得还稚气些。”
月安与三哥是龙凤胎,同样十八岁的年纪。
此刻,月安这话一落地,温曜安便挑眉笑嘻嘻道:“长得显小喽,那岂不是一团稚气?”
“也不算,就是少年气有些强,看着倒没什么孩子气,瞧着可比三哥像个大人。”
月安回忆了一下探花郎端肃的眉眼,笑着打趣三哥道。
温曜安嘁了一声,嘀咕了一声无趣。
“相貌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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