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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想起,小时候有一段时间他很喜欢下雨天。
那时方晓冬六岁左右,长得特别小,七月又极热,整日光着腚,穿着草鞋在村里溜达,方老黑也不管他。
某天暴雨,方晓冬很晚都没回家,方老黑坐不住了,提着油灯就出去找,在泥泞的羊肠小道里寻到了方晓冬。
方晓冬浑身上下都是黑泥,鞋子不知丢哪儿了,上身的小白褂弄得跟油泼墨似的,两条光溜溜的小细腿踩在软烂的湿泥里,埋着小脚。那双在夜里亮如星子的大眼睛对上方老黑后,躲闪着,低下头,雨水顺着他的短发往下淌,挂在长睫毛上,又很快被冲刷下去。
方老黑举着一柄大竹伞,看了自己浑身脏兮兮的儿子好久,然后转身冷漠地说:“回家。”
方晓冬一声不吭地跟在方老黑身后,他身子小,脚丫踩在泥泞里,又看不清路,时不时被绊一下,跌在水坑里好几次,吃了好几嘴腥泥。
方老黑回过头,看方晓冬从泥里爬起来,小屁股上的泥被雨水冲干净。
方晓冬抖着两条细腿,他冷极了,嘴唇都发白,正要抬脚继续走,身子一轻,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抱了起来,头顶的雨水也忽然变小了。
他瑟瑟发抖地抬头,模糊的视线里是方老黑刚毅的下巴。
他眼睛睁得滚圆,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父亲会抱起他。
方老黑沉默地朝村尾的小屋走,脖子上忽然一沉,贴了颗湿漉漉的小脑袋,方晓冬的两只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耳边是一抽一抽的吸鼻子声,清水鼻涕都沾到了他的脖子上。
自那以后,每逢下雨,方晓冬就总是跑出去,等方老黑出来找他,还总跑很远。
一次两次的,方老黑瞧出小孩子的心思了,再下雨时,他逮着要偷偷往外溜的方晓冬,用长长的裤腰带把他拴在房梁柱上。
那晚,方老黑喝醉了,倒在床上,说了醉话。
他靠在床栏,对坐在凳子上掰野菜馍泡饭吃的方晓冬说:“你跟你那舅舅一个德行……”
方晓冬只有老爹一个,村里人口又少,东一家,西一家的,稀稀落落,他是哑巴,更没有能交流的人,根本不知道,他爹口中的“舅舅”,是个什么东西。
那些在夏季黑夜里的冰冷大雨,每一滴都是方晓冬盼了好久的温暖,下着下着,弹指间,到了秦公馆。
秦霄华让侍应生给方晓冬在他隔壁单独备个包厢,等他忙完了,再来找他。
方晓冬有点无奈,但既然是秦霄华安排的,他也就听了,自个儿在包厢里待着。
他实在待得无聊,就走到窗边往外看那瓢泼大雨,丝丝凉气吹拂着他的脸。
钱惠比秦霄华来得还晚,架子摆得比官儿还大,进来就先抽起了雪茄。
于承力看不惯他,更恨透了他,他老家有不少人,都因染上大烟,弄得人不人鬼不鬼,最后家破人亡。
秦霄华没发话,他也就老老实实等着。
钱惠在烟雾缭绕中咧着一口金牙笑:“秦会长,约我密谈,是有什么大事吗?”
秦霄华和他面对面坐着,面前一盏新茶冒着雾气,他貌似很为难地皱眉:“钱会长,这事关系四大商会的名誉,我也就不跟你拐弯抹角,有话直说了。”
钱惠抽烟的动作一顿,心里已经预感到是什么事了,他微倾身,笑得一脸讨好:“何事?”
秦霄华说:“近日我听说,你们白虎商会下的金源会馆,开起了大烟室,有这回事吗?”
能让秦霄华亲自到场的,一定是已经确认了的事,钱惠也不隐瞒了,叹口气:“这实属无奈之举啊,秦会长,我们白虎如今日渐凋零,开盘艰难,若是再不找其他出路,我们白虎……就得散了。”
他扼腕长叹:“散了的话,底下那帮做事的,能放过我?”
秦霄华也是一副苦恼模样,摩挲着手指:“钱会长的难处,我早有所闻,只是也不该做那伤天害理的事啊。”
于承力半是配合,半是真心大怒:“秦哥,少跟他废话,直接报官,查封了他们金源!”
钱惠一听,脸色乍变,眼睛透出丝丝阴冷:“秦会长,当真要如此赶尽杀绝吗?”
秦霄华仍旧是苦心相劝:“不是我不帮你,只是你做的事天理不容……”
“天理不容?!”钱惠不等他说完,就拍着桌子站了起来,面目狰狞,“秦霄华,你少跟我来这一套,你他妈做的事就干干净净,一尘不染了吗?别以为当着世人做了表面功夫,就真当自己是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了!”
秦霄华不疾不徐,冤枉道:“钱会长,你不能自己淌进黑水里,就把我也拖进去吧?你这就有点无理取闹了。快坐下,有什么事好商量,只要你关闭了大烟馆,回头就是岸。”
钱惠看透了他这张虚伪的面皮,双目几乎瞪出眼眶:“秦霄华,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点阴谋吗?我听说了,你为了一个哑巴,散去多数生意,底下人手跑了不少,你商会之首地位也难保,就打起我白虎主意了。”
钱惠把刚刚掉落在桌上的雪茄狠狠扫落,一字一句:“你是等着我们白虎崩塌,好吞并吧!我告诉你,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钱惠重重一哼,带着人手离去。
林远皱眉:“他这样硬抗,是有人撑腰吗?”
于承力气道:“管他谁撑白虎,我都得把他白虎一窝端了!”
秦霄华慢悠悠饮了口茶,然后看了看手表,起来说:“到点了。”
于承力问:“什么点?”
秦霄华对他笑:“饭点,可不能让隔壁那只小馋猫饿着肚子。”
于承力瞪着双眼,无言。
秦霄华推开隔壁的门,隔着屏风就听到里头沈嘉煜笑呵呵的声音。
他神色一变,绕过去,见着方晓冬和沈嘉煜盘腿分坐在长榻两边,中间是一张刻了纵横棋格的方桌,俩人在惬意地下着什么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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