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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在沉迦宴即将迎上来的那一刻,倪亦南泄力般倒进他的怀里,额头抵在他锁骨上。
沉迦宴托臀抱起她稳放在桌面,站在她双腿之间,扣住她的后脑,轻轻吻了上来。
他的吻很细致,温热的舌尖描摹着她的唇形,舔得她心里痒痒的,忍不住抱住他的脖子,启开了唇。
像是收到邀约讯号,少年吻得愈发投入,舌头探进她口腔,擦过洁白的贝齿,舔吸她湿濡的软肉,倪亦南微微抬起舌,在他卷住她的时候勾着回应了一下。
分开一瞬,听见他在耳边哑声问可以吗,倪亦南其实不知道他在问什么,但对当下浑身发软,完全陷入情热的她来说,沉迦宴想做什么,她应该都不会拒绝。
于是轻点头。
下一秒,汹涌而强势的吻便袭了上来,这才是属于他的,没有半分温柔的影子,全是承载着情欲的重量。
舌尖探进来,丝滑得犹如一条灵蛇,缠着她吮舔,倪亦南被亲得脑袋昏昏,连手指都是麻的,她攥紧他后颈的衣料,呜咽着发出一些享受而投入的声音,混在唾液交换的吮啧声中,色情至极。
察觉到她也动了情,抵在她后脑的手来到腰后,衣服推上去。
胸上桎梏解除,倪亦南躲开他的吻,害羞地把脸埋进他的肩窝。
那熟悉的香气,似乎是从他肌肤里渗透出来的,好像春药。
前所未有的情欲令她不住地夹紧腿,却将那根手指吃得更深,她感觉有热液从下体涌出,像来例假一样。
内裤湿透了,黏糊糊地绑在臀上,他用力吸咬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快感堆迭得猛烈又强势,而倪亦南瑟缩着,神魂摇荡地喊他的名字。
一声又一声。
“沉迦宴唔——”
倪亦南睁开了眼。
浓烈的爱欲之后,是冰冷而沉寂的现实,她失神地望向天花板。
认清了刚才发生的,是在梦里。
又梦到他了
真的很不想承认,她对一个只见过三次面的男生动了歪心思。
倒不是觉得自己亵渎了他,而是,她怎么就从以为接吻就会怀孕的年纪,到了做春梦湿了内裤的年纪呢。
觉得好羞耻。
在遇到他之前,她的大脑只会下达好好学习乖乖听话的指令,她只需要照做,从来没有过这样奇怪又逾越的想法。
更不会在某一瞬,突然代入曾经过耳就忘的荤话,然后红了脸。
她翻身,摸到书桌上的遥控器,把空调调低两度。
睡裙下,干燥的大腿划过一片湿润。
第二天一早,倪亦南比平常提前了十分钟出门。
她平常就走得够早,饶是温希再希望她积极学习,也觉得这个时间太夸张,怀疑她是不是早恋赶去学校约会。
倪亦南随口一编,说要提前去图书馆借书,而且早上记忆力好,可以多背几个单词。
温希便不再阻拦,往她手里塞了瓶纯牛奶。
倪亦南不爱喝,转手给单羽潇,单羽潇踩着铃声进班,看到讲台上空空如也,抹掉一额汗,萎靡不振地瘫回座位,拆了牛奶猛吸两口。
“你昨晚干嘛了,黑眼圈这么重,哈哈又跑酷了?”
哈哈是倪亦南在马路中央救的一只狸花猫,她不喜欢猫,所以治疗好后,单羽潇带回了家。
“熬大夜了,不过跟哈哈无关。”单羽潇把作业翻出来,挨个送到课代表手里,回来继续说,“不知道为什么一开学就贼想看小说,困成狗了愣是停不下来,我服了。”
铃响,老师布置了预习任务。
单羽潇是真困成狗了,眼睑颤颤,陡然想起一件事,她打起精神要告诉倪亦南,事件男主角从窗口路过。
她有气无力地撑起脑袋。
“沉迦宴在窗外。”
“他也没睡醒啊,来这么晚还这么嚣张,干脆下了早自习再来呗。”
“诶,他看过来了,跟我对视了零点五秒,好现在在看你,在盯你,还在盯,还在。”
“”
倪亦南在背文言文,忍不住说:“你别说话了,你睡会吧。”
“我倒是想。”单羽潇,“走过来了,你抬头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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