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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这样锦衣玉食的供养着,一朝她落了难,竟也不想着救她一救,那她还死咬着将一概罪过都揽到自己身上有什么用!
那贱人并不是贱籍,有权处置了她的家业,要是她一朝死在狱中,那就是连破土丧的人都没有了,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想着就拍打起了牢门,也不顾脸上嘴上的伤,朝着外面声嘶力竭的叫嚷道:“草民要告!草民要告!”
守在外头当值的衙役听到这老婆子终于吐口了,也不急着动身,直到那老妇好似愈癫狂的拍打着牢门,这才伸着懒腰慢悠悠的走进来,冲着牢门就是一脚:“叫什么叫!要告什么?”
“草民的女儿就是咱们清安县鼎鼎有名的魏行,她诓害良家女子,若非她鬼迷心窍,我一个老妈妈做的好好的,犯得着去得罪一县县尉嘛!”说得这下魏妈妈是真恨起来了,她好端端的经营着她的暗门子,虽不能大富大贵,但是吃穿不愁,进出都有丫鬟奴仆伺候,何必冒这样的风险,将自己给折腾进大牢里!
“此话当真?要是对簿公堂时,现你所言有假,杀威棒可不是跟你开玩笑的!”那狱卒看着这老妇鼻青脸肿的模样,哪有还有先前趾高气昂的样子了。
“大人,草民所言句句属实!就是一起见了青天大老爷,我也是这番话,绝不改口!”魏妈妈心中只恨极了魏行,恨自己当年心软,不曾收下她的卖身契!叫她以良家子的身份跟在自己身边,现在还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一个娼门卖笑的还敢卷了她的半生积累,做梦!
“行,那咱这就去扣人。”衙役一早就得了庄引鹤的意思,若不是他的人,谁也不许来探监;要的就是逼这老妇自己吐口,清安县一气能买下魏宅的门户也不是没有,但谁敢买下那就是跟县尉爷公开作对了,什么好院子没有,犯不上。魏行要是真动了心思,那宅院一时半会也脱不了手,就是贱卖,也不见得有人敢收。
原想着这虔婆人老成精,要是咬死口一力承担,还要再费些功夫,因此晚上还特意备了一场审讯,就在隔壁,用刑时的惨叫也够她提心吊胆一整夜了。不过还是都头有手段,只叫一个小女娘来说几句话,就省去了一番功夫。
既然是亲妈妈的告,衙役当下就叫了一队人去魏宅,待到魏宅时,魏行正在思量该如何是好呢?要说她一心与魏妈妈同患难共富贵,那是没有的;但是多年相处下来,不是一点母亲情分都没有的,总是要尽力救一救的,要是真救不下,那也是没法子的事了。
她昔日交好的恩客早就不来往了,院子中其他伺候过贵人枕席的,不过是用完就丢开手了,拢了一院子的小娘,竟无半个能使上力。就算递消息给那赎出去的,人家巴不得将这段过往抛之脑后,谁还愿意搭理,正是急的满院子乱走时,衙役敲开了魏宅的大门。
一队人直接冲到后院,看着一院子被吓得乱窜的穿红戴绿的小娘,也分不出哪个是要扣走的,只高声问道:“谁是魏行?”
终于从里面走出了一个穿戴清雅的女子,走到衙役门前,行礼道:“不知可是妈妈请你们来的?”魏行看着他们手里拿的枷锁,心里觉得不妙,但是无法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前。
“你妈妈告你诓骗良家女,跟咱们走一趟吧。”说完也不听魏行如何替自己分辨,直接用枷锁给人扣上,带着人就走了,这下院子里一个能主事的都没有了,剩下的满院子的小娘们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魏行不比魏妈妈是被从杨柳胡同直接扣走了,直觉告诉她这次恐怕是不能善了;回到魏宅的第一时间就贴肉放了些银票,又换上了带夹层的贴身小衣,里面也塞了银票。另外腰间挂的荷包里也放了散碎的银子,就是为了来探监时打点衙役。
只是她想不通,妈妈为何要告她?她在外头,还能想想法子寻些人,她都想好了,若是无法越过庄都头救人,那她就带上金银去求苏禾,只要苏禾高抬贵手,这件事就还有回转的余地!现在倒好,什么也办不成了。
狱中空牢房许多,那狱卒偏偏将魏行投进了魏妈妈那间,那老妇两眼喷火的盯着魏行,早上去杨柳胡同时还是一件秋海棠色的褙子,现在换成了月白色的褙子!她亲妈投了监,她不赶紧想法子救人,还有空收拾自己!可见是真不想救她!
魏行看着魏妈妈的惨状,还没来得及开口嘘寒问暖,迎面而来的就是响亮的一耳光,伴随着粗鄙的叫骂:“你个小婊子!老娘为了你吃了这么多苦头,不想法子救我,竟还描眉打扮起来了?怎么,想治死了我,你给那群小娘当妈妈?”
又拿手去拽魏行的头,撕扯间,腰间挂的荷包散落在地,衣衫被拉开的一瞬间,魏妈妈看见了那件贴身小衣!更加确定了那个来看她笑话的小娼妇说的半点不假,这夹层的小衣还是她亲手替她缝制的。
“好好好!你老娘身陷囹圄,你还真想着卷了老娘的家财跑了另立门户啊!”魏妈妈保养的再怎么精细,也是上了年纪的,还想伸手拽住魏行的头,左右开弓的打脸。不妨叫魏行推了一个踉跄。
魏行一下子被魏妈妈叫破了内心最深处的想法,这下真是半点情面也不留了,指着她的鼻子就骂了起来:“妈妈,你是蠢到昏头了嘛!你这一攀扯,我也进来了,谁来救咱们?”到底是贵人身边伺候惯的了,一向自诩文雅,再粗鄙的话也骂不出口了。
“我呸!你诓谁呢?老娘亲自养大了你,你什么心思,我猜不透?你要是真要救我,连探监都来不了不过是花些银子的事!”
魏行叫这一句话堵的心塞,她使了银子,是真没给通融,所以才觉得事情怕是要不好,若再不贴身带些银钱,要是庄都头勾结县令真判个抄没家产、黥面徒刑,难不成两人一路上吃糠咽菜吗?可现在桩桩件件都坐实了她要昧了家产跑路的意思了。
……
来福儿得了庄引鹤的话,随即就在这街上找了两个同李家村沾亲带故闲汉,吩咐了几句,这样绿帽子的热闹便是不给钱都不能错过,更别说这位大爷出手阔绰,给了足足五两银子,事成之后,还有十两!这样的好事那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呢。
两人当即割了半斤卤肉,又沽了酒,去县门口看看可有顺道去李家村的牛车,若是没有,雇一辆也不贵;好巧不巧正好有个老汉来城里给小儿子送菜,不过不是李家村的,是李家村前头些的村子,老汉收了一人二文钱,时辰不
早了,也不耽搁,当下一挥鞭子,就出了。
李家村李伍家。
李伍今年是三十出头了,当年应征入伍,原是想搏个前程,不想战场刀剑无眼,叫他伤了根基,只有入伍前同妻子生下的一个女儿,便再没子嗣了,这些年为了要个儿子,夫妻俩苦药汁子不知道灌了多少,哪边的求子娘娘显灵,他们必定要去一趟拜一拜,折腾了这些年下来,别说儿子了,连女儿都没再添一个,夫妻两也死心了,只将来死的时候,从哥哥的子嗣中挑一个继承他的衣钵也就完了。
“伍哥!伍哥!有个好事!”两闲汉下了牛车一路小跑到李伍的院子外,冲着里面大喊道。
李家早已分家,李婆子听到外面的动静,才赶出来开了院子门。农家如今正是忙的时候,李伍两口子吃的这么早,也是觉得没儿子,这日子没奔头,地里打的粮食够交了税,余粮够吃也就算了。
“嫂子,我两是——”
“我晓得,虽是不常见,也能认出来,快进来吧,正好吃饭呢。”李婆子眼尖,一眼就看到他两人手上拎着的卤菜,还带了酒,不是上门吃白饭得就行。
“伍哥,我两在清安县听到个风声,想着哥哥你想儿子都快想疯了,特意来告诉你一声。”两人也不是客气人,当下扯了一条长椅子到饭桌边,将卤肉打开放在桌上,有叫嚷道:“嫂嫂,拿酒杯来,今儿是哥哥的好日子,咱特意沽了酒来,要好好喝一杯!”
李婆子冲着灶房喊道:“来弟,快拿三个小酒盅来,这死丫头,半点眼力见都没有!瞎呀!没看见家里来人了?”
话音刚落,厨下蹿出一个瘦小的女娃子,一头枯黄的头,拿着酒盅放到了饭桌上,看着卤肉没忍住咽了一口口水,其中一个闲汉看着手指甲盖里的黄泥,嫌弃的皱了邹眉,先替李伍倒了一杯酒,道:“哥哥这样的汉子,要是没个儿子,才是遗憾呢!”
另一个闲汉夹了一片小小的肉片,递了过去,笑眯眯的道:“小丫头,拿去吃吧。”来弟迅伸出手,夺了筷子上的肉片,塞进嘴里,胡乱嚼了两口,就匆忙吞了下去。
啪——
李婆子一巴掌重重的打在来弟的脑袋,呵斥道:“眼皮子浅的赔钱货,还杵在这做什么!还不滚去灶房,这也是你能来的地方!”
来弟被打的一个踉跄,险些磕到桌子角上,不过她习惯了,今天能吃到一小块卤肉,就是挨她娘一下子也没什么。李婆子叫骂完,又冲着两人赔笑道:“丫头片子眼皮子浅,叫两位叔叔见笑了,你们吃,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就走出了堂屋,回了房里歇息,李来弟是没有房间的,平时日就住在灶房,她冬天很喜欢住在这里,暖融融的,很舒服;夏天的灶房就太热了,不过没关系,她可以趁着天黑睡到院子里去,反正也没人知道。
“伍哥,咱两无意间听到一件事,当年清安县,伍哥可同一个姓周的小娘有过来往?”
李伍端着酒杯沉思,“是有这么一桩事,不过都多少年过去了,你两不至于拿这事来笑话我吧?”
“那哪能啊!咱们兄弟能是这样的人?”其中一个捡了粒花生米丢进嘴里,“她如今从良住在清安县的南北巷子里,有个儿子,听说是她现在官人的;不过南北巷子里的人都说这父子两并不相像。”
“伍哥你好好想想,你同那小娘是何时来往的,要是时间对的上,那儿子八成就是你的。”
李伍端着酒盅的手止不住的抖了抖,洒出了些酒水,多年夙愿,自己近乎绝望了,现在告诉他,他极有可能是有儿子的,这叫他如何能不激动!
“大、大概也有十年了吧,不过也是那娘们自己贴上来的,白送的女人,哪有不睡的道理?”哪个男人说起当年的风流事,免不了都要夸大几分。
“那我估摸着年岁能对的上,那小子如今在南北巷子一个童生家读书,咱们偷偷打听过,约莫九岁。只是伍哥,你要是真带个儿子回来,嫂子那可得好好解释解释,都是年轻时的旧事了,要是坏了你们夫妻情分,那我们这趟过来,真就成罪人了。”
“不能,这些年要不是她肚子不争气,也不能叫老子绝了种,便是抱一个来养,你嫂子也绝无二话!可谁家儿子不是宝贝一般养着,谁肯给?”李伍哪里还顾得上吃菜喝酒,恨不得插上两个翅膀,一气飞到清安县,亲眼瞧瞧才行。
“那咱明儿一早就去清安县,若真是老子的种,就是抢,老子也要将人抢过来!”
“伍哥,不急,这事咱们得从长计议。”那个给来弟夹肉的闲汉将酒盅搁在桌上,看着李伍,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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