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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他们看到那是陆安和送给余缈的平安符。
所以…
几人同时看向被泥石掩埋的公路。
坍塌的地方很多,如同一座小山将前路堵的死死的。
“快!快准备挖开救人。”
一同前来的还有一队士兵,听到周营长的吩咐,赶紧拿着工具上前。
陆安和也跟着一起挖,工具有限,顾不得甚至传来的疼痛,徒手挖。
手指再次被鲜血染红又被泥水掩盖。
周余缈,你不许死!
你死了我怎么办!
所有人一起挖了一个小时是,只挖了不到三分之一。
“快!快跑。”
陆安和还在弯着腰搬石头,手被人拉住用力往后扯。
“轰隆!”
他们刚挖开的地方,再次被掩埋。
“这里地势危险,还会有坍塌的可能,我们必须尽快离开。”
“安和我们先回去,调派专业的人过来。”
陆安和看着再次被掩埋的地方手指颤,不只是太痛还是害怕。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这样?
如果…如果他没有要求她报考农科大,她就不会参加高考,不参加高考就不会来这了……
她就不会被掩埋。
陆安和被半拖半拽上了车,返程的军用吉普在颠簸的土路上剧烈摇晃。
陆安和的额头不断撞在车窗上,却感觉不到疼痛。
死死攥着沾满泥浆的平安符,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被血渍泥水晕染得模糊不清。
后视镜里,周爸的眼神数次与他对视,最终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就在这时,周爸身上的对讲机响起。
对讲机里传来刺耳的电流声,紧接着是急促的呼叫:
“周营!周营!塌方区东侧现生命体征信号!重复,现生命体征!请求支援!”
“具体位置过来!”
周营长抓起对讲机,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
很快他们得知在距离他们刚刚撤离的坍塌路段往前oo米。
陆安和感觉喉咙被什么东西死死卡住,就算侥幸躲过第一次坍塌,那第二次呢?
“是她,一定是她们!”
陆安和拍打车门,“停车!立刻掉头!我要回去!”
周营长反手扣住他手腕,青筋暴起:“胡闹!二次塌方随时可能生!”
他赤红着眼眶,声音里满是绝望与愤怒,近乎嘶吼地质问:
“她是你女儿,你怎么还能这么冷静?”
周营长的喉结动了动,眼底翻涌的情绪在瞬间被压下,只化作更冷硬的神情。
“先送陆少爷回军属院。”
“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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