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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瞪圆了眼睛,拳头攥得咯吱响“我就说嘛!娄晓娥那人老实,咋可能平白无故害我?可她为啥要听许大茂的?那王八蛋打她骂她,她还帮他说话?我他妈想不明白!”
他越说越气,猛地站起身,“建平,我咽不下这口气!许大茂这孙子,我非揍得他满地找牙!”
李建平摆摆手,示意他坐下“柱子哥,你先别急。许大茂敢这么逼娄晓娥,八成是抓住了她的软肋。我猜,十有**跟她娘家有关。娄晓娥家是体面人家,最怕丢脸,许大茂肯定拿这事儿威胁她爹妈,逼她就范!”
他掐灭烟头,眼神一冷,“这事儿我得查清楚。许大茂想踩着你和娄晓娥翻身,没那么容易!”
傻柱一听,拍着大腿道“建平,你脑子活,赶紧查!许大茂这王八蛋,我非得让他现原形!”
李建平点点头,沉吟道“柱子哥,你先稳住,别跟许大茂硬碰。他现在有三位大爷撑腰,院里风言风语也偏着他,咱得抓他的真把柄,一击必中!”
傻柱咬牙点头,憋着一肚子火回了家。
李建平没闲着,当晚就找到老会计老王,翻出了更多许大茂经手的旧账本。
老王推了推眼镜,低声道“建平,许大茂以前跟秦科长勾搭,帮他跑腿,送了不少好处。这些账本里,有几笔他签字的款子,数目对不上,货物的质量也掺了水。我还听说,他最近去过娄娄晓娥娘家,八成是拿这事儿威胁她爹妈!”
李建平眼睛一亮,接过账本“王叔,这证据够硬!还有啥消息没?”
老王想了想,压低声音“我听厂里人说,许大茂前几天找了几个街坊,给了点小恩小惠,让他们帮着‘作证’,说看见娄晓娥和傻柱深夜独处。这些人证,八成是假的!”
李建平冷笑一声“好你个许大茂,玩得够脏!王叔,这事儿我记下了,你再帮我盯着点,有啥风吹草动,随时告诉我!”
接下来几天,李建平暗中走访了几位街坊,旁敲侧击地打听许大茂的“人证”。
果然,几个所谓“目击者”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有的甚至承认是拿了许大茂的好处,才帮他撒谎。
李建平又悄悄去了趟娄娄晓娥的娘家,找了个熟人打听消息。
果不其然,许大茂前几天带着一堆伪造的“证据”——几封假情书和街坊的“证词”,跑到娄家大闹一场,把娄娄晓娥的父母气得七窍生烟,当场写信责骂女儿,还扬言要断绝关系。
李建平回到四合院,找到娄娄晓娥,敲开了杂物间的门。
娄娄晓娥坐在木板床上,脸色苍白,眼圈红肿,见李建平进来,低声道“建平,你咋来了?我现在这模样,怕是连累你了……”
李建平摆摆手,沉声道“娄晓娥,我知道你受了委屈。许大茂拿你爹妈威胁你,对吧?他还逼你指控柱子哥,说柱子哥对你图谋不轨,是不是?”
娄娄晓娥一愣,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哽咽道“建平,你咋知道的?我……我没办法,许大茂去了我娘家,拿了些假证据,说我和柱子哥不清不楚,我爹妈信了他,逼我听他的话,不然就断绝关系!我不想害柱子哥,可我真没办法……”
她捂着脸,哭得泣不成声。
李建平拍拍她肩膀,安慰道“娄晓娥,别怕,这事儿我已经查清楚了。许大茂的那些人证,都是他花钱买来的,假得不能再假!他跟秦科长的旧账,我也攥着证据。明天院里开大会,我会当众揭了他的老底!你放心,柱子哥那边,我也会跟他说清楚!”
娄娄晓娥抬起头,眼神里多了几分希望“建平,你真能帮我?许大茂他……他太狠了,我怕他还有后招!”
李建平冷笑“娄晓娥,他后招再多,也翻不了天!明天你只管说实话,剩下的交给我和柱子哥!”
第二天晚上,四合院的中院再次灯火通明,全院大会如期召开。
这次会议是三位大爷针对傻柱的“批斗会”,许大茂站在台前,得意洋洋,指着傻柱嚷道“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傻柱勾引我媳妇,娄晓娥都亲口说了,这事儿还有啥好查的?他一个厨子,平时嘴上没把门的,现在还敢干这种缺德事儿!院里得给我做主,把他赶出去!”
傻柱站在人群里,气得脸都红了,攥着拳头吼道“许大茂,你个王八蛋!娄晓娥是被你逼的,她脸上的伤,是你打的!你敢不敢当众承认?”
许大茂冷笑“傻柱,你少转移话题!娄晓娥亲口指控你,你还想赖账?院里人都在这儿,你问问,谁信你?”
街坊们议论纷纷,有人同情傻柱,有人却觉得娄娄晓娥的“证词”铁证如山。
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沉声道“傻柱,娄晓娥的话你听见了,这事儿你得说清楚!要是真干了那缺德事儿,院里可饶不了你!”
二大爷刘海中也摆出官腔“对,傻柱,你得拿出证据,证明自己清白!”
就在这时,李建平从人群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叠账本和几页纸,沉声道“一大爷,慢着!这事儿还没
;完!许大茂,你说柱子哥勾引娄晓娥,可我看是你逼娄晓娥撒谎!娄晓娥脸上的伤,院里人都看见了,你敢说不是你打的?还有,你那些所谓的人证,都是你花钱买来的吧?”
许大茂一愣,脸色瞬间变了,强作镇定“李建平,你别血口喷人!娄晓娥亲口说了,傻柱对她不轨,你还想帮他洗白?至于那些人证,院里人亲眼看见的,你问问,谁说我买通了?”他转头看向几位“人证”,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帮腔。
可那几个街坊被李建平的眼神一扫,顿时心虚,低着头不敢吱声。
李建平冷笑一声,举起手里的账本“许大茂,你别急。我这儿有你经手的几笔账,数目对不上,货物的质量也掺了水,跟秦科长的勾当脱不了干系!你还跑到娄晓娥娘家,拿假情书和假证词威胁她爹妈,逼娄晓娥指控柱子哥!你敢不敢让院里人看看,你有多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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