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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被他这副死不悔改的模样气得差点吐血。
她猛地拍了下水龙头,震得水花四溅,声音尖锐得像刀子:“傻柱,你睁开眼睛看看!翠花那点小心思,院里谁看不出来?她三天两头跑来,甜言蜜语哄得你团团转,不就是冲着你的钱来的?她跟你说她娘病了,你见过她娘吗?你去过她家吗?她拿你的钱,不是给你娘看病,是跑到百货大楼买大衣、买香水,过她自己的好日子!你咋就这么傻,信她那张嘴?”
她说着,眼睛瞪得通红,胸口起伏得像要炸开,声音里夹杂着愤怒和无奈,像是恨不得把傻柱的脑子敲开。
傻柱被她说得脸一红一白,手里的葱油饼咬了一半,愣是咽不下去。
他把饼往水龙头上一扔,挠挠头,声音大了些:“秦姐,你别在这儿挑拨!翠花对我好,那是真心实意的!她说了,这辈子跟我过日子,哪像你说的那么不堪?你没证据,凭啥说她是骗子?”
他瞪着秦淮茹,浓眉拧成一团,眼神里满是倔强,可心底却闪过一丝疑惑:秦淮茹说得那么邪乎,翠花真像她说的那样?
翠花见傻柱动摇,立马顺杆爬,扑到他怀里,哭得更凶了:“柱子哥,你可别听秦淮茹胡说!她就是看不得咱俩好,才故意挑拨!我对你啥样,你心里没数?我天天给你做饭、洗衣服,还不是想跟你好好过日子?她家那仨孩子,你养得起吗?她就是仗着你心软,成天哄你当冤大头!”
她说着,泪眼汪汪地抬头看傻柱,声音软得像春风拂过:“柱子哥,我这辈子非你不嫁,哪怕你没钱没房,我也愿意跟你吃苦!”
这话像一剂**汤,灌得傻柱晕头转向。
他心头一热,昨晚的怀疑和怒气像是被这甜言蜜语冲得无影无踪。
他低头看着翠花那张娇俏的脸,眼神渐渐柔和,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翠花,你这话……我爱听!行,你别哭了,咱俩的事儿,准能成!”
他说着,拍了拍翠花的背,手掌粗糙却带着几分温柔。
秦淮茹看着这场景,气得浑身发抖,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她咬紧牙关,指着傻柱和翠花,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傻柱,你真是被她灌了**汤!你等着瞧,翠花这女人,迟早让你看清她的真面目!”
她说着,转身冲回自己屋子,门“砰”地一声甩上,震得院里的灰尘都扑簌簌往下掉。
翠花见秦淮茹走了,心底暗喜,凑近傻柱,声音甜得像蜜:“柱子哥,你别理她,她就是嫉妒咱俩好!以后我给你烧饭、洗衣服,咱俩好好过日子,比啥都强!”
她轻轻靠在傻柱胸口,眼神里闪过一抹狡黠,心想:这傻子,果然好哄!再多哄几天,弄到钱就跑路!
傻柱看着她那副娇弱的模样,心底的怀疑被她这甜言蜜语冲得七零八落。
他咧嘴一笑,抓起地上的搪瓷盆,递给翠花:“行,翠花,你接着刷牙吧!别管秦姐,她就是火气大。咱俩的事儿,好好过日子!”
他嘴上这么说,心底却暗暗留了个心眼。
院子里的街坊看得津津有味,有人窃窃私语,有人忍不住笑出声,还有人摇头叹息:“傻柱这傻子,咋就看上这么个女人?真是瞎了眼!”
可傻柱却像是没听见,搂着翠花回了屋,脸上还挂着傻乐傻乐的笑。
秦淮茹回到自己屋里,坐在炕边,盯着那盏昏黄的煤油灯,眼神里满是坚定。她咬紧牙关,暗自下定决心:“傻柱,你这傻子,我非得把翠花的真面目揭开,让你看清楚!你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秦淮茹冲回屋里,门“砰”地一声甩上,震得炕头上的搪瓷杯都跳了跳,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她一屁股坐在炕边,胸口剧烈起伏,像是揣了一团火,烧得她心口发烫,脸颊涨得通红。她瞪着那盏昏黄的煤油灯,灯光摇曳,映得她眼底的怒火更盛,像是两簇跳跃的火焰,随时要喷出来。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炕沿,指甲掐进木头缝里,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可这痛却远不及心里的憋屈来得猛烈。
“翠花,翠花!”
秦淮茹咬牙切齿地念叨着这个名字,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子恨意。
她脑子里全是早上院子里那场针锋相对的交锋,翠花那张娇俏的脸,甜腻的笑,尖酸刻薄的话,像一把把小刀子,狠狠扎在她心上。
她越想越气,胸口像堵了块石头,喘不过气来。
她堂堂秦淮茹,平日里在四合院里八面玲珑,谁不得让她三分?
可偏偏被翠花那个黄毛丫头给噎得哑口无言,还当着全院街坊的面丢了脸!
这口气,她咽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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