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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瞧着这场景,眉头拧成一团,眼神里满是无奈和烦躁。
他猛地一拍大腿,吼道:“够了!都给我住嘴!建平,你也别在这儿添乱了!翠花、京茹、秦姐,你们仨也别吵了!大清早的,闹得我头都炸了!”
他瞪着众人,粗糙的手掌在炕沿上拍得“啪啪”响,有点失了智。
可三个女人却没停下,依旧你一句我一句,骂得不可开交。
院子里的街坊们越聚越多,有人窃窃私语:“哟,这李建平也掺和进去了,怕是要被这仨女人给撕了!”
有人摇头叹息:“傻柱这傻子,怕是真要被这仨女人给耍得团团转!”
围观的群众伸长脖子,唯恐错过这场好戏。
李建平站在门口,瞧着这乱糟糟的场面,嘴角抽了抽,他端着茶缸,转身就要走,可眼神却不自觉地在傻柱身上多停了几秒,心想:傻柱啊傻柱,你就开开窍吧。
他刚被三个女人齐声开火,骂得晕头转向,心底暗骂:好家伙,这仨女人,平时各怀鬼胎,现在倒好,联合起来拿我开刀!
他端着茶缸,转身慢悠悠地离开,步伐看似悠闲,实则心底已经有了主意。
他没走远,脑子里一闪,决定去找二大爷刘海中。
这四合院里,二大爷最爱管闲事,况且自己如今是轧钢厂后勤科科长,二大爷怎么也得给自己三分面子。
这事儿,交给二大爷准能搅出点浪花!
李建平穿过院子,鞋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径直走向后院二大爷家。
二大爷刘海中正坐在自家小屋的炕头上,手里捧着个搪瓷茶缸,慢悠悠地喝着茶,旁边放着一本翻得卷边的《人民日报》。
他穿着件灰色棉袄,头发花白,脸上带着几分自以为是的威严,眼神却透着股精明,像是随时准备抓住机会显摆自己的“管事”本事。
李建平推门而入,门板“吱呀”一声,惊得刘海中手里的茶缸晃了晃,茶水差点洒出来。
他抬头一瞧,见是李建平,眉毛一挑,嘴角扯出一抹笑,声音里带着几分热情:“哟,建平,这大清早的,咋跑我这儿来了?来来,坐下喝口茶!”
他拍了拍炕沿,示意李建平坐下,眼神却带着几分试探,像是猜到他来者不善。
李建平也不客气,往炕边一坐,端着茶缸抿了一口,眼神锐利得像鹰,嘴角挂着抹若有若无的笑:“二大爷,我今儿来,可是有正事儿!您是咱四合院的管事人,这院里的大小事,没您发话,谁敢乱来?可今儿,傻柱家那场闹剧,您听说了没?仨女人吵得天翻地覆,柱子那傻子被耍得团团转,我这当兄弟的,实在看不下去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带着几分揶揄:“您说,这四合院的风气,要是再这么乱下去,成何体统?”
刘海中一听这话,眼睛猛地一亮,像是被点燃了什么火花。
他放下茶缸,浓眉拧成一团,脸上的威严更重了,声音里带着股怒气:“啥?傻柱家又闹起来了?哼,这院里的事儿,没我刘海中发话,谁敢这么无法无天?建平,你说说,到底咋回事?一个字也别漏!”
他挺直了腰板,像是已经摆好了“管事人”的架势,手指轻轻敲着炕沿,发出“嗒嗒”的声响,眼神里透着股跃跃欲试的兴奋。
李建平嘴角一勾,心底冷笑:这二大爷,果然一听有事儿管就来劲了!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不紧不慢,却带着几分引导:“二大爷,您是不知道,今儿早上傻柱家那叫一个热闹!秦淮茹带着她那表妹秦京茹去了,表面上说是给柱子介绍媳妇,可那心思,谁看不出来?摆明了是拿秦京茹当枪使,先挤走翠花!那翠花也不是省油的灯,嘴甜心黑,成天哄着柱子,怕是冲着他的钱去的!这仨女人,吵得不可开交,柱子那傻子还乐呵呵地当中间人,浑然不觉自己被当肥肉给盯上了!我刚劝了他两句,结果仨女人齐刷刷冲我开火,骂得我头都大了!”
他说着,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像是故意要把火引到二大爷身上。
刘海中一听这话,脸唰地沉下来,像是被泼了盆冷水,眼神里燃起一股火气。
他猛地一拍炕沿,震得茶缸“哐”地一响,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反了天了!这四合院是我刘海中管的,哪轮得到这几个女人撒野?秦淮茹那女人,心眼儿比筛子还多,成天算计人!还有那翠花,哼,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背地里跟许大茂鬼鬼祟祟,谁不知道?至于那秦京茹,小丫头片子,刚来就敢掺和这事儿,胆儿也忒大了!”
他顿了顿,瞪着李建平,声音里带着几分威严:“建平,你是轧钢厂后勤科科长,身份不一般,你反应的事儿,我刘海中必须管!这不正之风,绝不能惯着!走,咱俩这就去傻柱家,我倒要看看,这仨女人还能翻出啥浪来!”
李建平见二大爷这架势,心底乐开了花,脸上却装出一副郑重的模样,点点头:“二大爷,您这话说到我心坎上了!这事儿,您不出面,谁能镇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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