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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不可置信的坐起来,“小景……我怎么回来了?Gin呢?”
“走了。”诸伏景光说。
走……走了?
等等,他好像记起来了,他被下了药,然后伏特加把他带到了酒店……后面就是、后面就是……就是诸伏景光来了!
花见月慌忙去看诸伏景光的身体,“你有没有事?”
“没事。”诸伏景光声音十分温柔,“小月,我没事。”
花见月心头一松,“那Gin……”
“你想见他吗?”诸伏景光问。
花见月愣了一下,“他没事吧?”
“没事。”诸伏景光道,“我和他的确碰面了,但他没有杀我。”
花见月没太听懂这句话,诸伏景光和琴酒碰面了,然后琴酒还让诸伏景光把他带回来了。
“为什么突然……”
“你待在这里更安全一些。”诸伏景光凑过来,又摸了摸花见月的脸,“……小月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死了?”
花见月的手按上心脏处,不明所以,“只是被下了那种药而已。”
“他们可不是奔着下那种药来的,本来是毒药的。”诸伏景光说,“只是中途出现了意外,下错药了。”
花见月:“……”
他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膛,“……不过这样看起来,他们那个组织好像也挺草台班子的。”
诸伏景光看他如此心大,又无奈的叹了口气,他说,“你现在先好好休息一下,晚些时候他们也会过来。”
他们自然指的是松田阵平他们。
花见月揉了揉昏沉沉的脑袋,重新躺了下去。
如诸伏景光说,下午的时候,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来了,和他们错开时间来的是降谷零。
“怎么样?”松田阵平凑到花见月面前,“这么狼狈啊,真可怜。”
花见月:“……”
他推了下松田阵平的脸,“松田君不要取笑我了。”
“那天接到电话我该来的。”萩原研二对此感到后悔,“这样的话,你不会受这些苦。”
“研二,我没有受苦。”因为生病,花见月的声音有些鼻音,“Gin也没有欺负我。”
降谷零在一旁看了半晌,示意诸伏景光到门外说。
诸伏景光后退了几步,跟着降谷零出门。
“你怎么和他谈的?”降谷零问。
这个他当然是指的琴酒。
诸伏景光靠在阳台上,他看向楼下的花园,“你相信吗?他真的喜欢tsuki。”
降谷零说,“我相信,但我不相信他会背叛那个组织。”
诸伏景光轻声说,“我不知道他会不会背叛那个组织,但是zero,总可以试试的,就算是为了tsuki……毕竟现在这个组织,已经盯上tsuki了。”
降谷零沉默不语。
“还有这几天,”诸伏景光的目光看向旁边的工藤宅,“我已经让黑麦来保护小月了。”
降谷零皱了下眉,“你让赤井秀一来保护小月,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除了他你现在没有更合适的人选。”
的确,现在除了赤井秀一没有更合适的人选。
“他答应得也很爽快。”
“能不爽快吗?”降谷零冷笑,“他对小月什么想法你我心知肚明。”
诸伏景光:“……”这倒也是。
“你们在说什么?”萩原研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谈把小月绑走的那个人吗?”
“算是吧。”降谷零瞥了一眼房门,“你怎么来了?”
“没看到你们所以来看看。”萩原研二的紫眸有些晦暗,“我对那个人的挑衅至今还耿耿于怀,那个时候我该过来的。”
“你不用放在心上,就算你来了,小月还是会跟他跟走。”诸伏景光宽慰了一句往房内走,“小月不会想要连累你。”
降谷零拍了拍萩原研二的肩,“走吧,进去——”
“松田,你干什么?”
降谷零的话被诸伏景光的话打断,他声音一收,跟进了屋内。
松田阵平的手还放在花见月的肚子上,诸伏景光骤然出声,把他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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