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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贵君这次派来的人显然不是怜儿此类人能够比拟的。
此人进退有度,点到即止。见王女已经清醒,若真如那白侍卫所说,此刻贸然进入,有加重王女病情的风险,那还是不要进去为好。即使他知道怜儿所说不假,但他也不敢拿王女的性命安全来打赌。贵君一向看中七王女,此时各退一步,留些余地,日后相见,想来王女也不会太过为难自己。
贵君和王女的关系好不容易缓和,可不能在这时候又回到原点。还是回去先稳住贵君好了。
来者送完贵君交代的东西,便带着怜儿走了。
望着远去的一行人,白斩跌跌撞撞的跑进屋内。劫后余生的巨大快感在她胸腔内晃动。
“王女,王女您终于醒了,吓死小的了,小的还以为……还以为,呜呜……”白斩这些天着实是不好过,她一边假冒王女命令稳住众人,一边担忧王女反反复复不退的高热,心一直高悬。此刻见王女醒了过来,自是大喜过望,痛哭流涕起来。
“哭什么,我还没死呢!你吵得连个安稳觉都睡不了,只能醒来了。”云岚倚靠在床头,和白斩半开着玩笑说道。
“呜呜,王女,您终于醒了,我都要吓死了。您再不醒来,小的我就真的撑不住了。”白斩边哭边擦着眼泪,扑倒在云岚的床前。她现下的模样,看着即可怜又让人感到好笑。
“白斩,没想到啊!你竟然还有两把刷子,竟然能唬住我父君派来的人。来给本王女说说,我昏迷的,这几天你都干了什么?”云岚伸手拿起白斩的衣袖,给她擦拭着眼泪。
白斩这才勉强止住了哭泣,巨大的喜悦过后,她突然想到自己之前没有经过王女允许,就拿走王女令牌的事情。
白斩就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回王女,小的有罪,请王女责罚。”白斩边说边从怀里取出了云岚的令牌,恭敬地伸出双手递上前去。
“你这是做什么?我又没怪你,赶快起来。你这也是事从权急,不得已而为之。说说看,你都拿它干了些什么?”云岚直接伸手扶起了白斩,这才从她手中接过令牌,放在手里上下把玩着。
白斩一字不落,事无遗漏的如实告知云岚这几天内生的事情。
云岚脸上的笑意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寒意。虽听白斩说的这般云淡风轻,但她也能从中窥探到当时情况的危急。
一想到怜儿等人的无理举动,以及季慕笙脸上鲜红的掌印,她就不禁怒从中来。
她突然觉得很对不起自己的王夫,先是跟着她一起被人刺杀,好不容易有惊无险地回到府中。还没来得及修整调养一番,就又被自己父君派来的人如此折辱打骂,险些没了性命。云岚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东西,害季慕笙沦落到如此境地。
“那王夫呢?他怎么样了?”云岚忙不迭的继续追问道。
“回王女,王夫已无大碍,只是身子还有些虚弱。我已派人守在王夫的院子前,没有您的口令,任何人不许去打扰。”白斩知晓王女心系王夫,早已安排妥当。
“好,没事就好。白斩这次你做的很好,要不是你,我可能就护不住阿笙了。”云岚虽已经苏醒,但此次伤情反复,险些伤及根本。刚刚屋内的一番话,已经是耗尽她仅有的心神,现下以是有些困乏,她的眼睛缓缓合上。
“王女,王女你……你怎么样了?不要吓小的啊!”白斩见王女刚刚好和自己说着话,现下又把眼睛紧闭。这不经让白斩想起上次王女差自己出去,等自己回来就倒在血泊里的阴影。她吓得又掉下了眼泪,急忙唤着王女,生怕她又一睡不起。
“无事,我只是倦了,你别怕,下去好好休息吧。”云岚费力地睁开眼睛,慢慢地嘱咐着,话毕就慢慢躺下,不再言语。这身体可真是个酒囊饭袋,太不中用了,云岚感受着伤口处传来的阵痛,无力地吐槽着,再次昏睡过去。
白斩虽领命,可见王女面色惨白、有气无力的模样还是担心的悄悄喊了黄太医来复诊,得了黄太医的准确答复,确保王女已无大碍后。这才吩咐好下边的人,回去修整了。这几天她也是不敢合眼,现下身体以濒临极限。
云岚的这一睡醒来便是第二日的晌午了,此时的她恢复了些许力气,感觉身子轻了一大截,没有了前日头重脚轻那般的恍惚了。
她唤来下人,洗漱完毕,穿戴好衣物,正要出门。就和迎面而来的王管家撞了个正着。
“哎哟。”王管家倒地痛呼着,手捂着脑袋,正要作,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撞她。就听见主子熟悉的声音:“王德贵,你这般慌张是要干什么?”
王管家吓得慌忙住了嘴,急忙改口道:“回王女,小的听闻王女醒来,就马不停蹄的前来探望王女。王女,你不知道,您昏迷的这几天,小的饭也吃不下,教也睡不着,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王管家边说边一把扑到云岚的脚边伸手抹着干涸的眼眶,心酸地述说着自己连日来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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