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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死你这个想攀高枝的,也不看看你的身份,不就是见了几次贵人,就妄想飞上枝头做凤凰。还敢不接客?做什么一副贞洁男子模样?”
老鸨骂骂咧咧地说着,指挥着身旁几个体格健壮的女子围住了她的谴责对象。
“妈妈,我没有,我就是不想接客,你不能强迫我。”陈其年倔强地反驳着,就是不肯接受老鸨的安排。
自从那次花灯节一别,陈其年就日日盼望着七王女能再次来找自己,他望着房里那盏被擦拭的崭新的花灯,想着女子的一颦一笑,就无法抑制胸口处的狂跳。
“好啊,小浪蹄子,这可是你逼我的。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送回去重新管教。”老鸨见陈其年还敢顶嘴,更是气急败坏地指使着旁边的女子动手。
“放开我,别碰我。妈妈,您说过的,接不接客全凭我的意愿,不能……”
“不能什么?不能强迫你?昔日你名动国都,得了七王女青眼。可今非昔比,现在谁人不知,那七王女早就被丞相府的第一公子管的服服帖帖的。你啊,就死了这条心吧!来人,把他嘴给我堵上,带回去。”
老鸨才懒得和陈其年废话,这年头,最见不得这种还没攀上高枝就开始自命清高的花魁了。不听话,她有的是办法管教。
“不要,救命!唔……”男子被一群女子制服在地,正要呼救,就被人拿烂布堵上了嘴,呜咽地喊着。
此刻的陈其年内心是绝望的,他没想到老鸨竟然出尔反尔,想挣扎却被人死死压制,孤立无援,任人宰割。
他是喜欢那个明媚如火的女子,那样的人,谁会不喜欢呢?可他从未奢望过和她在一起,只不过是期盼着她能再来找自己,哪怕是说说话都可以。
就在陈其年以为自己要被送去进行惨无人道的体罚,又要重温多年前的噩梦时,他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慢着,谁说我包不起他?好大的胆子,我看上的,你们也敢动?”云岚快步上前,踹开禁锢陈其年的女子,又轻柔地把破布拿下来。
“还能起身吗?”女子言语间带着关切,话音未落,一双白皙的手出现在陈其年的眼前。
“能,谢谢七王女。”陈其年忍住泪水,将手搭在女人柔软的手心上,顺势起身。
“哎呦喂,七王女,您来了啊。其年啊,还不下去整理一下,这个模样怎么招待贵人。”
老鸨也没想到七王女会来,先是愣了愣,随即笑盈盈地上前,招呼着云岚,又给旁边的小侍使眼色,示意他带着陈其年下去整理仪容。
“原来您老还知道我是贵人?看不出来您还有空关心我的生活,莫不是花楼经营不善,不想做下去了?。”云岚伸手拍了拍老鸨的肩膀漫不经心地说道。
真的是,什么叫自己被季慕笙管的服服帖帖的,什么意思啊!她那是让着季慕笙好吗?才不是被他管着。
一路上,云岚想着自己和季慕笙的关系,脑子里乱糟糟的,索性一摇头,什么都不想。她正漫无目的的在街上游走,却突然听见“季慕笙”的名字,回神仔细一听,现还有自己,准备上前和那人好好理论,没想到却看到了老熟人,这才有了刚刚英雄救美的那一幕。
“王女息怒,小的不敢。”老鸨见云岚动怒,吓得急忙赔不是,心中暗骂陈其年这个扫把星,怎么就好死不死撞上了七王女,真的是倒霉催的。
“谅你也不敢。银子给你,以后莫要在为难楼里的男子了。”云岚知道这里的人都是掉进钱眼里的,不出钱,自己走后,老鸨还是要为难他的。
老鸨拿着钱自然是笑得合不拢嘴,感受着掌心沉甸甸的份量,暗道这陈其年真是不简单,能哄的这七王女心甘情愿花钱把他包下来。
可她还没高兴多久,就现云岚没有朝楼内走去,反而朝街道另一旁走去。这到手的财神爷怎么能轻易放跑呢?急忙上前拦住云岚。
“哎呀,七王女,您这是要去哪?还不随我去楼里坐坐。我们其年这是日思夜盼等着您来看他,您要是走了,他可是要害相思病的。到时候我这楼里的招牌倒了,我可是要去王府找您理论的。”
老鸨边说边热情地拉着云岚朝楼内走去,云岚看了看对街的糖画摊,想着回来再买也不迟。去看看那个叫什么其年的男子也好,这花楼里的老鸨吃人不吐骨头,自己若是不去,到时候老鸨为难那个花魁倒是自己的罪过了。
“其年见过七王女。”陈其年早就在屋内等着云岚了,见云岚进来,眼里闪着亮光,兴奋地说着,就要给云岚递茶点。
“不必麻烦了,家中亲眷挂念,不宜久留。”云岚不是原身,对这些个风流快活事并不感兴趣。又怕说的太直白,伤了男子,只好胡乱找着借口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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