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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巴卫说:“你是打算安排好一切之后再走是吗?”
纲吉点了点头,这里再好但终究没有奈奈妈妈,不是他的家,但这里却有着他的朋友,真是让他纠结,好像无论怎么想都没有两全的办法,纲吉失落道:“巴卫先生,回去之后咱们可就再也见不到了。”
巴卫飞到纲吉额头上,用小手轻拍拍纲吉的头发,安慰的说:“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谁可以一直陪谁走到最后,就算是我们这种寿命漫长的大妖怪也是如此。”
“但是……”纲吉叹了一口气,“我很难接受又要去过以前孤单的生活了。”
“只要心里一直念着相见的人,愿力所至,总有一天会再次见到的。”
纲吉其实并不认可这种说法,但巴卫说的很认真,想到对方的职业就明白了:“我现在才感觉到巴卫先生你是神使,说话很有神社那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我也是有着六百多岁超长年纪的大妖怪,御影钦点神使!”
“好厉害啊。”
“太敷衍了,你最近是不是变得嚣张了?”
仅剩的一周时间里纲吉打算去跟这个世界和他有关系的人告别,他去学校看望了切原赤也,切原赤也做社长的风格居然有点像真田弦一郎,不是说他会用暴力的手段,而是说他像真田那样的严格,立海大网球社虽然少了很多主力,但那种‘凡事都要全力以赴’的坚持与韧性却很好的传承下去了,在一众稚嫩却闪着光芒的新生中,切原赤也的眼神渐渐的沉淀下来,他依然会迷路,坐车坐过站,但在所有立海大网球部成员中他是一个好的部长,并逐渐向最好靠拢。
但是看着新生训练的切原社长突然看见不远处的纲吉时眼睛一亮,严肃的神情顿时绷不出了,露出灿烂的笑容,让纲吉一阵恍惚,那一瞬间仿佛穿越了时空回到切原赤也刚刚入社,嚣张的对众人说:“我要打败你们,成为日本第一!”的时候。
一转眼切原已经成为了社长,一转眼他就要离开了。
切原还是顾及着自己的形象,转身对玉川良雄说:“玉川,你先帮我看着,我有点事出去一会儿。”
玉川点点他:“你去吧。”
“沢田老师,你怎么来了?”切原赤也一路小跑过来,脸上洋溢着久别重逢的喜悦。
“……就是路过来看看你。”纲吉顿了顿,最终没有告诉切原自己要离开的消息,与其告诉切原可能永远都不会见面的事情还不如说不说,会更让对方高兴。
切原现在还小,以后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人,说不定就会忘记他,不必再增加对方对自己的印象了。
“看你现在变得很可靠,老师很放心。”纲吉笑了笑,“刚才我在远处看你在球场上巡视的时候我还以为看见了真田呢,以前你和真田关系最好,看来向他学习了不少。”
“像副部长,想想都是个可怕的事情。”虽然他现在已经成为了部长,被学生们称为“学长”,变得非常的稳重,但一想到真田他还是不禁打了个哆嗦,真田的铁拳制裁给他留下了太深的印象了。
“真田也有很多的优点,不过切原也有自己的特点,用自己的风格管理就好。”
“知道了。”切原点点头,情绪松懈下来不禁和纲吉大吐苦水,“以前我一直认为真田副部长太暴躁了,但是当了部长之后我发现我可能比他还暴躁,不遵照训练计划,说苦说累说热,还有人害怕被球打中,提议运动场上要有个医生,学校还没有大到跑到保健室需要一两个小时的时间吧……”
切原说了一大堆,说完后叹了口气,愁容满面的说:“我以前冤枉了真田副部长,还以为他天生长得老成,原来是被折磨的老成的。”
纲吉:“……”
“我觉得你这话对真田说更有诚意,我想真田应该会很高兴的。”至少真田觉得终于有人理解他为什么突然就变老了。
“这我可不敢。”切原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都已经当上部长了还这么害怕真田吗?”
“副部长脸黑的样子我这辈子都无法忘记。”
“对了,现在说这句话可能有点早,但你现在已经三年级了,有考虑升学的事情吗?”纲吉突然问道。
“我当然想过,很难不想吧,我家里都想让我升学,不过我……”
“你想走职业道路对吗。”纲吉肯定道。
切原赤也点头:“对,我想像越前那样。”
越前龙马父亲是越前南次郎,从小就被当成职业网球选手培养,他走职业这条路是自然而然地,切原赤也家里没有运动员,母亲是全职主妇,父亲是外贸公司的职员,他们想让切原走上一条更加稳妥的路。
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他们认为运动员只有最顶尖的才能赚很多钱,而且运动员的运动寿命不算太长,一个运动员的巅峰期也就那么几年,退役了之后切原该怎么养活自己呢?他们对网坛也不了解,不知道自己的儿子能走到哪一步,万一要是没有成功了可怎么办?
上了大学之后至少可以像他爸爸一样找到一个公司上班。
纲吉把这些都讲给了切原赤也,不是他不信任切原赤也的实力,也不是他不赞同,他只是想让切原更深思熟虑的想一想而已,切原性格有点天真,甚至是脆弱,但不代表他傻,有些事情需要事先和他说明白。
“我明白了,我会好好想一想的。”切原赤也认真道。
离升学还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不过纲吉选在这个时间告诉切原也是有他自己的用意,切原的学习成绩不太好,如果要选择升学的话就要付出自己的全部时间去学习,如果切原做了决定,他需要从现在开始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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