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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东山谦虚地笑了笑:“一点小法术而已,谈不上什么过人的手段。”
童小青又紧张又好笑:聂东山他还大言不惭地谦虚上了,脸皮儿真是挺厚的!
郑慈义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老弟好手段!既如此,老弟何不露一手、让大伙儿开开眼界?”
童小青再次绷紧了神经,知道这下麻烦了!
聂东山虽然吹牛吹得淡然平静,可他毕竟不是赵大哥、毕竟不会那种令人胆战心惊的幻术!
今晚一旦露馅儿,肯定会死得很惨。
想到这,童小青悄悄垂下右手,随时准备临死前拉两个垫背的。
聂东山依旧云淡风轻、神色从容:“真是抱歉!师父当年曾经教导我,法术不是用来显摆嘚瑟、人前卖弄的。”
“除非遇到万不得一的情况,否则不可擅用。就像杀人利剑,一旦出鞘就要见血死人!”
郑慈义暗自揣测着:要掂量一下这小子究竟有几斤几两,看来还要费些工夫!
“老弟这话,也有道理。不知老弟师从何人、哪里人氏啊?”
聂东山抿了一口酒:“英雄不问出处,相聚即是有缘。况且恩师他老人家一向淡薄名利、不喜欢出风头,所以我就不抬出他老人家的名讳了。”
郑慈义也端起了酒杯:“嗯,好一个英雄不问出处,相聚即是有缘!来,我陪老弟喝一杯!”
童子青松了口气,暗暗感慨着:聂东山虽然不懂幻术、不会武功,但应对得体、嘴皮子倒是还挺溜的!
郑慈义与聂东山各举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换了个话题:“老弟明明像个读书人,挣钱的路子千万条,老弟为何非要下江放排呢?”
聂东山再次般出了老借口:“家里穷呗。下江放排虽然又辛苦又危险,但工钱挺高的。”
郑慈义笑着说:“老弟还是年轻了些。放排那点小钱儿,也算高么?”
聂东山反问道:“郑舵主的意思是?”
郑慈义抬手并作了个奇怪的手势,旁边马上有人端出一个红漆描金的托盘。
托盘上,赫然是十多根金条。
马灯灯光下,那些金条散射出黄灿灿的光芒。
聂东山暗暗骂道:这个老东西,肯定是想阴我!
就算他有招揽我的意思,但我一没展露手段,二无尺寸之功,他直接端出这么多金条,肯定别有用心!
不过,聂东山还是故意瞪大了眼睛:“这些,是真家伙?”
郑慈义示意手下把托盘端到聂东山跟前:“是真是假,老弟可以瞧瞧嘛。”
聂东山起身仔细瞧了瞧,用手掂了掂,又用牙齿咬了咬,一时神色复杂、表情瞬息万变。
郑慈义笑眼微眯:“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下江放排的工钱或许不算太低,但跟这些小黄鱼相比,自然是不值一提。”
聂东山默不作声,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郑慈义单刀直入:“如果老弟肯帮我们做事的话,这些小黄鱼,全是你的!”
聂东山直直地盯着郑慈义:“这话当真?确定不是忽悠我的?”
郑慈义淡然道:“老朽作为一舵之主,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否则何以服众?”
童小青认为聂东山想要以此取信于郑慈义、从而逃过今晚的必死之劫。
考虑到聂东山毕竟不是赵镇江,让他留在这里迟早也会露出马脚,童小青碰了一下聂东山,用眼神提醒她,不可贪图金银、在此久留。
聂东山没理童小青,反而眉头紧皱,似乎在作剧烈的挣扎考虑。
郑慈义也没说话,只是打量着、等待着。
几分钟后,聂东山终于再次看向郑慈义,眼神中充满了迫切与渴望:“郑舵主需要我做些什么,能把这些金条送给我?”
郑慈义呵呵一笑:“很简单。只要你加入我们鳞部分舵,这些小黄鱼,就全归你了。”
聂东山却满眼遗憾地摇了摇头:“我确实非常需要一大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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