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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蓝色的脑袋猛地从雪堆里钻了出来。
男人顶着一头一脸的雪渣,差点被“刷新”掉的男人正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喘气,脸上还残留着劫后余生的惊恐和懵逼。
“咳咳咳……咳咳……老桑博我啊……差点……差点就交代了……哪个天杀……呃?!”
名叫桑博的男人好不容易把脑袋从雪堆里拔出来,用力甩掉脸上的雪,露出一张冻得发青、写满惊魂未定和委屈的脸。
他刚想破口大骂,一抬头,正好对上不远处一双闪烁着暴躁紫色电光、正死死
;盯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的主人,手里还拄着一把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巨大战锤。
更要命的是,随着桑博从雪里钻出来,他周身那股如同廉价香水混着欺诈与混乱“欢愉”的气息,瞬间变得浓郁起来,在纯净冰冷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鼻。
这股味道,对于此刻的黑塔人偶来说,无异于在洁癖患者身上泼了一桶泔水。
人偶眼中的颜文字瞬间定格在一个巨大而猩红的——
╬◣д◢
“找到了……”
人偶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一种发现了“污染源头”的冰冷,“就是你!你这坨行走的‘欢愉’顽固污渍。”
话音未落,人偶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轰隆!
巨大的战锤裹挟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带着万钧之力,狠狠砸在桑博刚刚探出头的位置。
“啊呀,妈呀——!”
他僵硬地抬起头,正对上黑塔人偶那双燃烧着怒火、颜文字乱码般疯狂闪烁的紫色眼眸,以及她手中那把指向自己、锤头阿哈面具纹样仿佛在狞笑的巨大锤子。
“找到你了,污染源!”
人偶的声音冰冷得比雅利洛-Ⅵ的寒风还要刺骨。
“卧槽?!等……等等!姐姐!自己人!自己人啊!!”
桑博亡魂大冒,看着那越来越近、带着恐怖风压的巨锤,尤其是锤头上那个无比眼熟的阿哈面具纹样,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大喊出声。
╬◣д◢&bp;!
“谁跟你自己人?!”
话音未落就是一锤下去。
“受死吧!乐子神的走狗!!”&bp;人偶的怒吼在空旷的雪原上回荡。
众人:“……”
桑博吓得魂飞魄散,求生的本能让他爆发出惊人的潜力,在千钧一发之际像只受惊的土拨鼠,猛的向旁边雪地里一钻。
锤头砸在雪地上,恐怖的冲击力将大片的积雪和冻土炸上了半空,留下一个比降落舱砸的坑小不了多少的深坑。
“等等!美女!误会!天大的误会!”
桑博的声音从另一个雪堆后面惊恐地传来,伴随着他手脚并用在雪地里疯狂打洞逃窜的窸窣声。
“我只是个路过的可怜商人!老桑博是良民啊——!”
“良民?”
人偶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桑博试图躲藏的雪堆上方,巨大的战锤再次高高扬起。
“你身上的‘味道’,隔着三个星系都能闻见那股腌入味的阿哈味,给我净化掉!”
轰!
又是一锤砸下。
“嗷——!”
桑博的惨叫和雪浪一起飞溅。
“呃……”
星看着远处雪原上上演的激烈追逐战,以及那不断炸起的雪浪和轰鸣,表情有点呆滞。
“哇哦!好……好有活力!”
三月七倒是很兴奋,相机镜头忠实的追随着那道挥舞巨锤的紫色身影和那个在雪地里连滚带爬、狼狈逃窜的蓝发男人。
“咔嚓!咔嚓!记录!开拓小队遭遇神秘商人(疑似)及激烈‘交涉’过程!标题就叫……‘冰雪中的第一滴血’?”
丹恒持枪的手紧了紧,眉头微蹙,似乎在评估是否需要介入这场单方面的“追杀”。
不过考虑到那蓝发男人身上确实有股让他本能警惕的气息——那群经常被盗的悲悼怜人船上偶尔会散发出这种气息。
而这种气息出现时,往往意味着被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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