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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爸爸今晚真的那么忙,没空回来给月月过生日了吗?”
夏若怀里的小姑娘仰着头,眼睛里泪水在打转,委屈的不行。
她心口一窒,酸涩将她整个人包裹,还是艰难的扯开温柔的笑。
给小姑娘擦擦眼泪:“月月宝贝,你知道的爸爸是盛世那么大公司的总裁,他每天都很忙很忙呀。”
“妈妈陪月月宝贝过了生日,等妈妈给爸爸打了电话,让爸爸给你补一个礼物好不好?”
小姑娘眼泪还一直在落,往夏若怀里钻着。
瓮声瓮气:“爸爸坏……”
她不吹蜡烛,不吃蛋糕。
她都三岁了,可爸爸一个生日都没陪她过过。
夏若轻轻抚着小姑娘的头发,哄着她。
一直哄了很久,小姑娘哭睡着了。
她默默地将小姑娘抱楼上放床上,往她额头亲了亲。
声音低低的:“可是妈妈永远爱你的呀。”
她出了房间,拿手机联系盛澈。
可她打过去的十个电话,全部被挂断,到最后甚至被拉黑。
她想尝试发个短信过去求他,抽时间回来陪月月一下,给月月补一个生日礼物。
哪怕礼物是路边三块钱的塑料花环都行,月月也会很开心,觉得爸爸是爱她的。
可短信还没发,手机上就弹出一个爆炸新闻:惊爆,疑似盛世总裁带隐婚三年的妻子和女儿一起在洛城迪斯尼给三岁女儿过生日。
屏幕上的字刺痛她双眼。
好像有一双手紧紧的掐住她咽喉,让她呼吸都变得格外艰难。
往下划是盛澈高大挺拔的背影,陪在一个优雅的长发女人旁边,女人牵着一个穿着白雪公主裙子的小女孩。
即便是背影,三个人看起来也格外般配。
像极了真童话世界的王子公主回家了。
他们是天堂耀眼的神明。
她和月月是尘世角落的尘埃。
太没有可比性了。
她退出来,却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夏若将眼泪擦了,将打开的短信软件退出来。
他那么忙,大概这两天都没空接自己的电话。
她在浴室里冲了很久的水,人快昏厥的时候,听到张妈用力敲门:“太太,太太,小姐做恶梦哭醒了,我哄不住……”
夏若立即拿了浴巾将自己身上水擦干。
简单穿了睡衣出门,往月月房间去。
月月看到她过来,立马扑进她怀里:“呜呜呜,妈妈,我梦见爸爸不要我了,他有了新的女儿。”
夏若艰难的动了动嘴唇:“不会的。”
“爸爸会很爱月月的,如果爸爸不爱月月的话,那……妈妈和月月也就不要爸爸了好不好?”
她哄着月月。
月月哭的更大声了:“我不要,我不要,妈妈,爸爸不爱月月,月月哭着去求爸爸爱月月,爸爸肯定会心疼月月的对不对?”
夏若:“……”
怎么会心疼呢。
盛澈厌恶她,自然也厌恶她的女儿。
从结婚到现在,他们只有一个结婚证。
对她厌恶至极的夏家以她结婚为由,要她把户口迁走。
盛澈不可能同意她把户口上盛家。
所以到她现在,她的户口都是飘着的。
而月月……
出生证明上不是盛月,而是夏月。
;“妈妈,爸爸今晚真的那么忙,没空回来给月月过生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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