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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翠花要上前,被贺渊一个眼神逼退。
“她,她说我妈。”
“说你妈什么?腊肉是不是你拿的?”
贺强被贺渊一逼,哭着就把事情说出来了。
原来是昨天晚上,贺江的工友给了他们一块儿腊肉,李翠花放到桌子上,然后让贺强收到小厨房里。
贺强没忍住,自己偷偷割下一块吃了,剩下的全放起来了。
李翠花第二天醒来,以为那腊肉在桌上被人拿走了。
这才咋咋呼呼的找纪书玉麻烦。
她觉得自己作为大嫂,在纪书玉没来之前,一直都是家里辈分高的。
哪曾想,纪书玉一来,先给了她一个下马威,又不让她好过。
她心里咽不下这口气,想着自己不好过,也让纪书玉不好过。
贺强整天听李翠花说纪书玉怎么怎么不好,又听李翠花念叨着,说纪书玉抢了自己的屋子,心里当然憋着一股气。
贺强抽抽噎噎地把前因后果说完,院子里霎时一片死寂。
李翠花听完儿子的话,脸红了下,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但她嘴硬的功夫向来了得,梗着脖子嚷嚷。
“就算强子吃了又怎么着?那腊肉本来就是我们家的。她没做为啥不敢让
;我看,指桑骂槐的,我儿子替我出头怎么了?”
“替你出头?”
贺渊冷笑一声,看着李翠花。
“推一个怀着身孕的女人,这叫出头?大嫂,你也是当妈的人,要是当年你怀着贺强的时候,被人这么推一把,你心里是什么滋味?”
李翠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堵得哑口无言。
贺渊没给她喘息的机会,目光重新落到贺强身上。
孩子还跪在鹅卵石上,膝盖早就硌得通红,哭声也渐渐小了,只剩下抽气的声音。
“贺强,做错事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敢承认,还把错推到别人身上。今天这事,你必须给你小婶婶道歉。”
“至于大嫂刚刚嚷嚷着分家,我觉得可以,大家分开过,谁也别碍着谁。”
贺强把头埋得更低,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地上。
李翠花心疼儿子,刚想开口,就被贺君山一个眼神制止了。
“爸……”
李翠花委屈地叫了一声。
贺君山沉声道:“贺渊说得对,是该道歉。强子,做错事就得认,这是规矩。”
“我之前不想分家,就是怕他们兄弟伤了情分,现在看来,还不如分家。”
“贺明,去把你大伯叫回来,就说要分家,让他回来。”
他看着李翠花,摇摇头,都说贤妻旺三代,蠢妇毁一门。
当初这李翠花看着就是泼辣,性格也没这么不好相处。
没曾想,现在成这样。
早点分家,对谁都好。
“爸?都是纪书玉,要不是她来咱家,咱家还是太平日子,我不分家,我不分!”
李翠花一看贺君山是打定了主意,吵嚷着又不分了。
“大嫂,刚刚说分家的,可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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