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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娃娃,何出此言?”
听了这番耸人听闻的厥词,朱钧天并未如宋渡雪防备的那样暴跳如雷,反而沉默良久,终于垂下了眼帘,目光轻如鸿毛地落在他身上。
那眼珠子里的暗红不知何时又深了几分,于是目光中暗藏的剑锋也像是刚夺了谁的命一般,还滴着血。
宋渡雪对上他的视线,虽心中有底,却也如坠冰窟,难以遏制地一阵胆寒。相比起来,朱钧天先前所有的“看”都不能叫看,千年的老妖怪从没把他们放进过眼里,只是配合地转转眼珠而已。
“若您是问我从何起疑,前辈,一整座塔都被屠空了,只剩您一个,不仅来去自如,还安适如常,甚至自己搭了个房子住,可我瞧您也不是那等为了不和人打交道,宁可藏进山窟窿里面壁一千年的怪人,如此乐在其中,您还不够让人起疑么?”
朱钧天低低地笑了两声,不知是觉得他所言好笑,还是觉得被他讽刺的自己好笑,声音像甬道里砂石滚动,带了喑哑的气音:“就凭这个?”
“那倒不止,衙门办案还得人证物证俱在,您如此费心照顾我们,晚辈若是就凭这个就敢倒打一耙,岂不是那白眼狼洞宾狗么?”
宋渡雪不慌不忙地说,还有闲心引经据典,铺设悬念,好像对面不是个半人不鬼的师祖,而是追着要听他讲故事的孩童,一点也不怕朱钧天反手把他装神弄鬼的脑袋削了。
“另一处古怪,是您似乎对塔中每一层是什么,放了什么,全都如数家珍。虽说封魔塔的确是朱氏看管,但仙人既然想藏住里面的秘密,想必也不应让看管者知道太多吧?而您讲述那些上古之物时的语气,不仅是了解,简直像是您亲眼见过、亲身打过交道似的。晚辈百思不得其解,也没见到哪里有注释说明,您是从何处得知的呢?”
朱钧天点了点头,淡漠的脸上看不出情绪:“还有呢?”
“还有么……”宋渡雪顿了顿,似乎在迟疑当讲不当讲。朱菀没料到此人平日里能说会道,临到关键头反而大喘气,听得心惊肉跳,恨不能扑上去把宋大公子脑袋里进的水晃出来,内心疯狂喊道:“快别磨叽了!没看他要等得不耐烦了吗?!”
“只不过是晚辈的一个猜测,若是错了,前辈不要取笑。”宋渡雪终于开口,谨慎地揣度着用词:“虽然寿数已过了九百年,但您其实尚未达到洞虚境界吧?”
朱钧天顿时睁大了眼睛,身形一晃,已从数尺外闪到了宋渡雪面前,身上近乎沸腾的暴虐杀气直逼人心魂,那一身褴褛的破布条几乎扫到了宋渡雪的鼻尖。朱菀惊叫一声,捂住了眼睛不敢再看,以为下一秒就能听到人头落地的声音,朱钧天却生生压住了杀意,只是身子往前倾了三寸,拖长的影子像一座小山,黑压压地笼罩在宋渡雪头顶。
他森然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宋渡雪顶着滔天的杀气,咬紧牙关才没有腿软跪下去,从喉咙里挤出字句:“说了只是……猜测。”
“怎么猜的?”
“呵,”宋渡雪眼看着气都喘不上了,居然还短促地笑了一声:“虚张声势,抛砖引玉,这不就‘猜’出来了吗?”
朱钧天闻言怔了怔,终于反应过来,难以置信道:“你诈我?你疯了么,竟敢诈我?”
寻常人落进这般田地,不该绞尽脑汁地百依百顺,说往东不敢往西,只想求得一线生机么?这小孩分明比寻常人想得更深,却不仅不避,还一而再再而三的扒拉朱钧天的逆鳞,好像生怕惹不怒他似的,一心奔着找死去,莫不是脑子有病?
宋渡雪不知道这位怎么有脸骂别人疯的,客客气气道:“不敢当,和与心魔共生的您相比,晚辈实在是班门弄斧,自愧弗如。”
旁边不明所以的二人到这会总算听懂了:朱钧天的修为本不够,能活到现在,全因放出了塔中封印的上古大魔,借此获得了堪比洞虚的力量。
朱钧天见精心掩藏的秘密已被他一语道破,干脆也不演了,放肆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小娃娃,你的确聪明,却聪明反被聪明误,你怎么不想一想,若你佯装不知,我本会救你们一同离开,但你此话一出,却无论是你,还是他们,都活不成了。”
宋渡雪不为所动,抬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抱拳行礼道:“这便是我不得不说的原因,前辈,我不是怕您害我们,我是怕您害您自己。”
朱钧天本来笑得乱颤,听闻此言,陡然收了声,两只泛红的眼珠活像不是一个妈生的,一个横着转一个竖着转,滴溜溜乱滚良久,才以一种诡异的方式落下来,定定地盯着他:“此言何意?”
“前辈一来对封魔塔了如指掌,二来通晓许多晚辈闻所未闻的符文,三来还修为大涨,以元婴之身撑过九百年仍不见衰相,想必从心魔那儿得了不少好处,甚至已经彻底控制了心魔,化为己用,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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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钧天乌黑的瞳仁颤了颤,薄唇微分,轻言细语地咬着字:“是又如何?”
宋渡雪丝毫不惧:“晚辈只是想提醒您,聪明反被聪明误者可能另有其人,您与心魔,究竟是谁控制了谁,我不敢妄下定论。”
朱钧天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恐,眼周红丝愈鲜艳,像密密麻麻的蛛网。他怒不可遏地伸掌拍来,似乎想捏爆这根胡言乱语的喉管:“找死!”
“否则您亲手害死的后辈数不胜数,为何偏偏对我们几个了善心?”宋渡雪知道躲不掉,干脆不躲,厉声疾喝道:“当真只是心血来潮么?!”
朱钧天的手掌生生被这一声喊得定在了半空,动弹不得,凌厉的掌风却止不住,迎面朝宋渡雪扑去。宋渡雪不打算浪费法宝,把心一横,闭上眼睛打算生扛,大不了就断两根肋骨,身旁却“呼”地闪过一道人影,朱慕生疏地画出一道学会后就没用过的护体符,虽歪歪扭扭不成体统,好歹能抵消两分劲力,又把宋渡雪往旁边一拽,堪堪避过了风头。
朱家三兄妹个个都是人才,一个杀胚,一个笨蛋,还有一个木头桩子,宋渡雪此前就没把旁边那俩货当成助力过,猝不及防被一截木头给救了,踉跄两步,惊诧地看了朱慕一眼:“谢谢。”
朱慕似乎也没料到自己会出手相助,一张小白脸上满是不可思议,好像被自己吓到了,盯着双手呆了一呆,才深吸了口气问:“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宋渡雪看了一眼僵在原地的朱钧天,隐晦道:“你当他为何对遗骨动手脚时那么熟练?自然是有不少人‘自愿’给他当过实验品。”言毕,不管朱慕听没听懂,侧目瞥了一眼另一个方向仍然毫无反应的人,眼底闪过一抹焦躁。
他已经在拼命拖延时间了,但即便他使尽浑身解数,也不能永远拖下去。她还需要多久?
害死的后辈……害死的后辈……朱钧天脑海中闪过许多碎片似的画面,被不属于自己的强大灵气灌入经脉,爆体而亡,神魂破碎而亡,七窍流血而亡……其中有一些脸看起来有几分眼熟,仿佛曾经见过。这是谁的记忆?对了,是那心魔,一定是那心魔编造的幻象,妄图扰乱他神识,万不可被其蒙蔽。
朱钧天狠狠一咬牙,并指将一道灵气送入眉心,似乎打算强行清除杂念。
宋渡雪却大声道:“前辈,您和心魔是谁依附于谁,现在还不清楚?”
自欺欺人本就难以长久,更何况旁边还有人不停地提醒,朱钧天三番两次清心不成,双目红得几欲滴血,周身灵气乱窜,低吼道:“封魔塔内生机断绝,天地不闻,唯有不择手段,断尾求生,你又懂什么?待我脱身……待我脱身……”
所谓断尾居然断的是别人的尾,宋渡雪没听过这么无耻的道理,但换做谁被绝望地关了九百年,恐怕也不会太正常,于是并不与他争辩,只道:“前辈,你说待你脱身,只要心魔一天还在你心中,你便永无脱身之日,你可明白?”
朱钧天却疯魔似的笑起来:“我自有考量,无需你多嘴多舌。”
“什么考量能让您摆脱心魔?”宋渡雪转头瞥了一眼仍旧毫无反应的少女:“噢,我知道了,您为这位老朋友寻觅的宝地,不会就是她吧?难怪要封闭我们的五感呢。”
不等朱钧天反应,他便叹了口气,声音里带了幽幽的寒意:“前辈,我再提醒您一遍,外面人多眼杂,护我们活着能保证身份清白,您尚未想到这一层时便有了此意,是谁在您心中种下的意?至于摆脱心魔,您也找面镜子照照吧,一个眼看要走火入魔的宿主,此时不走,更待何时?等它果真进了朱英体内,有仙人本源所铸的灵台在,必然有不信邪的修士敢冒死窥探,到时候它何愁找不到下一个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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